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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孩子吃糖一样,非得把整个糖果表面舔上一遍,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才肯罢休。
小孩子都这样,遇到喜欢的东西,都得想方设法地据为己有。
他也没有戳穿陛下的想法。
那样的陛下应当很可爱,但…恼羞成怒起来,不知道要怎么对他呢。
玉珠只是一小会儿不跟他说话,陛下的性子...宋停月摸不清。
他怕自己招架不住。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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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人忽然不动,靠在他身上,只有逐渐急促的呼吸和不易察觉的闷哼。
宋停月听着心慌,连忙转过身来,立刻被扣住后脑、含.住了唇。
“不要看他们......”男人细啄着唇肉,似是祈求,“以后只看我...好不好?”
刚刚吻过一遍的唇角红润,舌尖也肿起来。
宋停月张嘴想回答,清冽的气息就裹挟了他的舌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想说他会努力的。
可是陛下,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是在害怕答案吗?
青年的羽睫微颤,努力仰起头,主动探出舌尖,去描摹男人的唇形,又颤颤巍巍的试探了对方的舌。
他努力撑着酸软的身子,紧紧抱住了陛下。
公仪铮感知到他的回应,骨子里压抑的情愫再也无法克制,用力将他抱起,如之前一样,放在自己的手臂上。
于他而言,单手抱起一个宋停月轻轻松松,加上青年也肯配合,竟伸出小腿,勾住了他的腰,双手抱住他的后脑,尽情的依附于他。
带着封边的衣角点缀了些许浅紫的花瓣,正在男人的腰身上一摆一摆,偶尔露出底下纤细的脚踝。
宋停月感觉自己要被亲晕了,抱住头颅的手臂都快要使不上力,软塌塌地垂在男人宽厚的肩膀。
这一次的亲吻与从前完全不同。
公仪铮清晰地感知着停月的回应,感受到他在自己怀里,明明无法承受,却还要抱紧自己的决心。
他再也无法忍受,抱着青年走过回廊,回到寝殿。
一路上有着清晰的风声,隔着墙壁,还能听见宫人急匆匆的脚步声。
宋停月推拒了几分,又很快被强势地按下,只能在怀里承受没有尽头的接触。
好不容易回到寝殿,一路上,公仪铮几乎没有离开过他的唇。偶尔的几次,也是见青年面色潮.红,快要晕死过去时,才宽容地稍稍抽离,去咬白腻的脖颈,含.住小巧的喉结。
【这里只是在亲】
“不、不要了......”宋停月逮着机会,伸手捂住了公仪铮的唇。
青年一副水光潋滟,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看着愈发可口。
约莫一瞬后,宋停月感觉,有什么黏湿的东西在□□自己的手心。
他被摆在桌上,无助地看着公仪铮,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件事。
【只亲了说荤话而已!!!!】
【我服了别揪着这里了行不行】
他愣愣地看着青年酡红的面颊,心里一阵兴奋。
嘴上却安慰:“你别多想,这里头的初次都这样。”
宋停月锤了他一下,“难道陛下之前...不是初次?”
他记得很清楚,陛下当时握着他的腰,一下一下的,直到蜡烛烧完了一.大截才好。
他都要不行了。
而且,这也不是他的初次。
他的第一次,老早在陛下刚碰自己的时候就没了。
若这是“快”,那陛下往后要有多长?
公仪铮立刻说:“孤当然是初次!”
他怕宋停月不信,又道:“不信的话,孤将起居郎喊来,再让尚宫去找彤史!”
“孤从小到大,和月奴在一起之前,就没碰过哥儿小姐的手!”
他泄愤似地咬了口停月的舌尖,“孤的初次亲吻,孤的初次牵手,孤的所有初次,都是停月的!”
宋停月不知道怎么接话。
说自己也是初次么?
他观察着青年的脸色,朝门外喊:“把起居郎给孤喊来!再去叫尚宫!”
宋停月连忙捂住他的嘴,“陛下,我信!我信的!”
生怕陛下去把人喊来,宋停月又说:“我、我只是不敢相信......”
陛下是天子,天子有后宫三千,再正常不过。
母亲同他说守住本心就不会受伤,可是,他如何能没有期盼?
期盼陛下只有他一个,期盼陛下只爱他一个。
他也是俗人。陛下生的英武不凡,年岁又与他相当,还是万人之上的帝王,待他又好,他如何讨厌的起来。
细细想来,除却那恐惧外,他应当是喜欢陛下的。
公仪铮当即发誓:“孤这辈子只爱停月一个人,若有违背,便让孤天打雷劈——”
宋停月抱住他,堵住了他的唇。
公仪铮努力和停月分开,要把话说完,就听到停月说:“陛下若是发誓,那我——那我也说和陛下一样的!”
等等......他在说什么?
“月奴真是抓住了孤的命.根子。”
公仪铮唉声叹气,“孤才不舍得让月奴发毒誓。”
“陛下也知道这是毒誓。”
宋停月的声音冷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男人。
他在旁人面前一向这样,因而摆起脸色来也极为习惯。
公仪铮哑然失笑。
往日,公仪铮也有悄悄关注着停月,知道青年素日里是什么状态。
只是他在自己面前太乖太软,仿佛过去的那些冷淡都是虚假的。
其实不是。
愈发认识到这件事,公仪铮心里对停月的喜欢便多一分。
他真切地感知到,自己在停月心里是不一样的,是可以被停月完全接纳的。
“......孤实在不知道,该让月奴如何相信。”
公仪铮牵起他的手,慢慢道:“前朝有许多恩爱的帝后,或是出了名的宠妃,可那些皇帝再怎么喜欢一个人,他的后宫都不会空置着。”
“孤知道,月奴饱读诗书,这些历史都不在话下,也都知道自古以来的皇帝都是如此,可孤不要当这些‘自古以来’的皇帝,孤想当这历史上记载的第一个、只有皇后一人的皇帝。”
宋停月怔怔地看着公仪铮。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正因此,他也一直在担忧,担忧公仪铮有一就有二,除了他这个皇后,还会有许许多多的后宫。
他自小在父母跟前长大,他的父母都只有彼此,他便想着,自己未来的夫君,也只有他一个。
若是嫁到寻常人家,这事简单的很。
偏偏是皇室,偏偏还是皇帝,偏偏是后宫三千都理所应当的皇帝。
听到如此郑重的承诺时,宋停月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他沉默的有些久了,久到公仪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