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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程?”

孙尚书:“!!!”

救命!陛下这是一个儿子都不给他留,要让他绝后啊!!!

孙尚书悲切地应下,心里勾勒出辞呈地大概轮廓。

而后,陛下依照这个流程,依次问候了吴太傅、钱御史、郑府尹,并将他们的儿子都叫来宫里当侍卫。

吴太傅跪下大呼:“多谢陛下恩典!”

其余两位大臣:“......多、多谢陛下恩典!”

一个个都流着眼泪,想来是感动的。

公仪铮满意地下朝,准备再好好处理完政务后,一起找停月邀功。

今日早朝上的闹剧不一会儿就传遍了宫里,众人纷纷不寒而栗。

宋停月自然也听说了。

他正揉着面团,预备给上朝辛苦的陛下做花卷,玉珠在他旁边和馅,嘴里喋喋不休地讲着朝堂上发生的事情。

经过昨晚,宫人们纷纷醒悟——

宋公子就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别得先不管,赶紧把宋公子伺.候舒服了!

宋公子高兴,陛下也就高兴。

陛下高兴,就不会发火,就不会杀人。

可惜宋公子被陛下疼宠着,他们搜罗来的好东西压根比不过陛下,便只能将目标放在玉珠身上。

玉珠很有自知之明,不敢收他们东西,只敢听他们说点八卦,再添点每日的新鲜事。

这种事,宫人们不敢去和宋公子说,但玉珠很敢。

他小嘴叭叭地把这些事说完,看向宋停月。

“公子,为什么大臣都要哭啊,进宫当侍卫不是很好的前程吗?”

听到玉珠的问题,宋停月无奈笑笑:“吴太傅应当是感动的,但孙尚书他们......”

大概不一定吧。

陛下的本心是好的,觉着明君时常施加恩典,便照葫芦画瓢,没想到......

想到公仪铮知道这些真相后露出的表情,青年笑了声,加紧手上的动作。

“玉珠,一会儿你去问库房要几张花笺来,我们去书房写请柬。”

玉珠点头应下,兴奋道:“公子是要请苏公子他们来坐坐吗?”

宋停月摇头:“不是,我打算请孙尚书他们的夫人进宫一趟。”

玉珠不解,但公子催促他快些动作,也只能将疑问暂时压压。

反正公子总会告诉他的!

将花卷做好放进蒸笼后,宋停月解了围兜洗手,去了承明殿的寝殿。

正殿被公仪铮用作处理政事、面见朝臣之用,寝殿里也摆着一张大桌子,他用这个就行。

桌上应该擦过了吧?

他忽然想起。

宋停月努力挥去那面红耳赤地画面,等着玉珠送来花笺。

桌上和之前一样,摆着笔筒和砚台,零星的摆着几本奏折和书籍。

他看不过眼,伸手整理了一二,又闲不住地拿起书看。

字没看进去几个,倒被字旁的批注吸引了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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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字......说得难听点,连端正都算不上。

此刻,宋停月忽然对公仪铮从前的经历有了实质性的感觉。

他向来觉得这样一步一步、有坚定信念走上来的人很厉害,即便公仪铮吓了他,但平日在家中时,父亲会对陛下有一个还算公正的评价,因而,宋停月对公仪铮的初始印象算不上太差。

——这也是他敢去公仪铮面前求名分的原因。

现在想来,倒不如别去。

宋停月无意将思绪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他没有特地关注,也知道盛家如今过得不好。

过得不好就对了。

泥人都有三分脾性,他也不是菩萨,当初求情,纯粹有种“物伤其类”的触感。嫁给盛鸿朗,是他提出的要求下最好的选择。

父母都为他建了揽月阁,打得自然是夫妻分居的主意。但要是盛鸿朗的表现好,往后再亲近便是。

可若是夫家对他不好,宋府这一.大家子会直接上门将他带走,和离。

盛家不敢说一个“不”字。

他们还得仰仗宋父介绍门路,为盛鸿朗的仕途铺路,好延续侯府的荣光。

大雍对未婚的儿女有些微词,和离的却不会。

宋家每年要走的亲戚只剩宋母那边的江南母家,他们还要仰仗宋父帮忙,压根不敢对他说什么,每每回去都是玩几天就回来。

至于京城这边。

宋停月有个好父亲,又有个有钱的母亲,大家也不会不长眼地跟他过不去。

是以,林婉宁排挤挤兑他的时候,宋停月毫无实感。

他顶多觉得林小姐说话带刺,但文采斐然。他很理解,因为他自己也算是这种人,只是不爱说话罢了。

想起这些事,仿佛已经过了许久,但只过了两三天。

宋停月想得出神,连公仪铮悄悄走到他身后都没听见,忽然被男人一把抱起,两个人挤在椅子上。

“月奴在看什么?”

公仪铮看向停月手中的书,面色一僵。

他立刻把书抽出来按在桌上,拿别得书压住。

公仪铮眼神躲闪:“怎么突然看这个了?”

宋停月拍拍他的手,“我等玉珠将花笺送来,闲来无事便看看。”

看着公仪铮似是难堪的情绪,宋停月又道:“陛下,一会儿我要写请柬,陛下能留几个御笔么?”

公仪铮:“......孤的字一般。”

他这还是夸大了。公仪铮对自己的书法水平很有数,但这玩意除非从小就开始练,后头跟本没时间。

他又道:“月奴不必照顾孤的心思,孤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

说着将下巴搁在青年的颈窝,下意识地伸出舌尖□□。

宋停月被他忽然的动作弄的浑身战栗,脸颊泛起薄薄的粉:“陛下,有句话说得好。”

“情.人眼里出西施。陛下怎么看我都觉得好,我看陛下,又何尝不是呢?”

他并未说谎。

他与公仪铮的感情还未到那一步,可他真心觉得,公仪铮在无人教导的情况下能将字练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公仪铮清了清嗓子,“既然月奴都这么说了,那孤就写几个字吧。”

他心里都要飘起来了,目光瞧着停月红润的脸颊,关切道:“今日感觉如何?身体可好了?”

宋停月说:“太医来看过,说我郁结之气去了大半,只需养养身子就好。”

他看着公仪铮,补充道:“陛下不信的话,可以召太医来问。”

“孤信!”

公仪铮着急地握住青年的手,“月奴,你说什么,孤都信!”

他忽然发现,这些承诺听起来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陛下......?”宋停月抱住他,“我没有指责陛下的意思,只是陛下是我的夫,若是心里还有担忧,当然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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