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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规矩,我应当住在昭阳殿……”宋停月耐心道,“陛下想来见我时时可来,住在这里也不合规矩。”
公仪铮当然不肯,他也有他的道理:“帝后乃是夫妻,世上哪有夫妻分两个地方睡的!我不同意!”
宋停月疑惑:“陛下,京中的人家大多如此。”他家亦是如此。用他娘的话来说,两个人睡哪有一个人睡舒坦,就算父亲长得不错,日日看也有些腻味,不如分开一会儿,倒有些新鲜感。
公仪铮睁着眼睛说瞎话:“天家夫妻自然与寻常不同。”
宋停月:“……”他知道了,陛下铁了心不让他搬。
即便礼法有规定,但在这位富有四海的帝王面前,什么都不是。
他头一次感到茫然,思考自己能不能做个好皇后。他瞧着眼前与自己争论的帝王,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竟掉了眼泪下来。
现在的公仪铮没了早上的压迫感,可宋停月知道,一旦他表现出不服从的意思,那柄挂在墙上的宝剑便会出鞘。他试着像刚刚那样用请求的语气,却也收效甚微。
“……怎么了?”公仪铮拿来巾帕,给他擦拭断断续续的眼泪。
越问,眼泪反而越多,疏淡的眉目染上胭脂似的红,清透给泪滴晕开脂色,衬得眼睑下的小痣愈发靡丽。
公仪铮呼吸粗重起来,拉着人去榻上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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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倒便宜了公仪铮。他擦完眼泪,又亲了亲那颗小痣,似是无可奈何道:“那就住昭阳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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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搬进去不就好了!
宋停月愣了。他刚刚的落泪算是“失态”,是要被罚的,可公仪铮竟然因为他的眼泪答应了他的请求?
他忽然觉得有些愧疚。宋停月知道眼泪是很好的武器,越好看的人尤其有用,可他总觉得,用眼泪换来的退让对对方是一种痛苦。
“陛下,我还是住在这里吧,”宋停月迅速回想举例,“大雍的开国二圣也是同进同出,从未分开,陛下若是想……”
“昭阳殿只做个摆设吧。”
“当真?!”公仪铮两眼放光,竟然抱着他站起来颠了颠。
宋停月害怕地揽住男人的脖颈,闭上眼。而后,他小声道:“是真的,陛下。”
“但陛下可否答应我一个要求?”
公仪铮正高兴着,直接道:“孤答应。”
“陛下往后按时上早朝可好?”
当今倒不是不理政事,公仪铮不想自己治下出现乱子,不小心连累了安稳度日的宋停月,平日里奏折都有看,只是懒于上朝听政,有事都是直接叫人进来讨论,说完了就放人回去。
公仪铮也借机提要求:“那孤要月奴陪孤上朝。”
突然听到自己的小名,宋停月还有些不适应,随后,他的脸忽然涨红,声音软的能滴出水,“陛下从哪里知道的……”
“刚刚听岳母说的,孤觉着好听便说了。”
宋停月受不了。他目前只能接受皇帝称呼他的名字或者叫他皇后,如此亲昵的称呼,让他很不自在。
陛下或许喜欢他很久了,可他认识陛下的时间不过一天,实在是…实在是没法亲密起来!
“不要这么唤我,陛下。”
含,着春水的眉眼看过来,只叫人心神荡漾。即便宋停月做不出撒娇卖痴的表情,可当他的眼睛看过来时,公仪铮依旧盯了好一会儿。
盯到宋停月觉得他生气了,于是又闭着眼睛靠上来,“再晚点、再晚点我就能习惯了……”
公仪铮觉得自己养了一只猫。
猫生的可爱,却有些怕生,怯怯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情态反而更惹人怜爱。
怜爱到他想把人弄脏,让这只通身雪白的猫猫全身都是他的气味,最好再戴上有他名字的项圈,宣誓自己的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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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宋停月吃上第一顿饭时,已经是午饭的时间了。
幸九惯例在主殿的桌上的摆膳,公仪铮瞧了眼道:“放榻上吧。”
桌垫还是湿的,不好用膳。
宋停月在屏风后面梳洗了许久,又叫玉珠帮忙穿衣,才慢吞吞地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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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的年纪比他小,一团孩子气的时候就跟着自己,宋停月几乎将他当弟弟养,平日里干得最重的活只有帮他洗漱穿衣。
一脸懵懂地问他这些龌,龊之事,反倒让他回忆起那些情景,还未脱离掌控的身体又零零散散地泄出一些来,简直令他羞愤欲死。
宋停月只能让玉珠去外头等着,洗漱好了再叫他进来帮忙穿衣。
他坐下后又偷偷瞧了眼桌子,发觉幸九正收拾桌垫,便起身坐到公仪铮旁边,轻轻拽着男人的袖摆依偎上去。
“陛下,能不能将那桌垫烧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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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铮:烧是不可能烧的。
第8章
公仪铮不想烧,但考虑到宋停月那时的反应,他嘴上说:“自然是要烧了的。”
他将身形纤细的青年抱在怀中,眼神示意幸九将桌垫收起来,不必清洗。
幸九虽怕他,但服侍他有些年头了,自然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于是用滑润的丝绸将桌垫包起来,放进空了的食盒里,轻手轻脚地走出殿外。
玉珠心很大的没跟上,站在殿内低着头,不敢看他们公子现在的模样。
总觉得公子像府里浇了水的芙蓉一样,清冷动人,又风情万种。他明明不懂,看着都有些面红耳赤,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
宋停月侧坐在公仪铮的腿上,感受到那棍子似的物品时,一动都不敢动。
他是皇后,是陛下的妻子,为丈夫纾解欲、望,是他的责任。他没有逃避的想法,只是…只是不习惯。
从小到大,宋停月都不喜旁人近身,玉珠帮他穿衣,也都是在穿好贴身衣物后进来帮他,与陌生人赤条条的亲密,着实在挑战他的极限。
他不知道公仪铮哪来那么多欲、望,他自己出去一次都觉得累,公仪铮却跟个色中饿鬼似的,压根停不下来!
想起自己昨晚的出水量,宋停月开始思考往后少喝水的可能性。
旁的暂且不提,玉珠还在这呢!
玉珠未经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