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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尚未登仙的夫君。

但是告诉他,为什么?

眼前这个高坐魔殿之上,受万魔俯首的魔尊,会和他仙风道骨的剑尊夫君长得一摸一样???

年少的夫君热情似火,虽与记忆中温柔的夫君不一样,但会用同样饱含爱意的眼注视着他。

少年贴近他的耳畔,呼吸滚烫,“你身上有我的气息,我们注定要相爱,对不对?”

雪鹤归在熟悉的目光中心软,又因为对方日后道侣的身份,任由对方的气息将自己侵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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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尊谢雪尘,前身是个从万魔坑里爬出来的魔,为了追到美人道侣弃暗投明,装了正人君子几百年终于抱得美人归,骨子里的劣根性还让他把清冷仙君养得离不开自己。

却因为天劫将至,不得不忍痛疏离。

没想到道侣还是被雷劫波及,并且穿越到了千年前。

而千年前,有狼心狗肺且贪得无厌的自己。

他的担忧并非无的放矢,等他去往千年前,看见道侣坐在少年时的自己身边,身上被留下熟悉艳俗的印记,叫他嫉妒的发疯。

而年少的自己,面带挑衅,高高在上地对他无声说:老东西,死吧。

年长者笑得扭曲又凉薄,倒是不约而同和过去的自己达成共识。

那就是一定要另一个自己死。

1v2

清冷美人受x热情忠犬小狗攻x年上爹系攻

第2章

宋停月听见声音仰头,视线被大红色的盖头遮掩,只能看到来人黑红色的衣摆和靴子。

他总觉得自己缺失了一段记忆,不然怎么没有拜堂的回忆。

难道他忘性这般大?

他想揉揉酸胀的额头,有一双手先他一步,帮他疏解了迷药带来的不适。

但这反而催发了另一种香料的效果。

盛鸿朗以为他换进去的香料里只有迷药,但有人不知不觉地的往里面加了一味催情香。

起初不会有什么感觉,等到迷药的效果褪去,这种香料的效果会反扑的极为猛烈。

不过一息之间,宋停月就无暇去想婚礼流程的事情。浑身的血液都被灼烧,烫的他浑身难受。他还记着这是大婚,他的夫君还没掀开盖头,他不能有逾越的动作。

手里的苹果被戳出几个指甲印,细白的指尖逐渐染上粉色,在红烛的映照下,分外迷人。

公仪铮紧紧盯着这双手。

就是这双手将他从泥沼里拽出来,也才有了今日的他。

他微微附身,握紧了这双手。

明明脖颈处的青筋凸起,依旧温声细语:“是哪里不舒服么?”

瞧瞧,这话一听,就知道他是一位足够体贴的丈夫。

宋停月怀疑房里是不是放了助兴的东西。

出嫁前母亲跟他讲过,有些人家为了新婚夜的顺利,会用这些手段,更甚者,旁边还会有奴仆辅佐。

他与盛鸿朗之间……需要这些么?

他不知道。

但他不喜欢。

于是宋停月回握夫君的手,正经道:“夫君,我不喜欢这香,也不喜欢有人在身边看着。”

他说得硬邦邦的,若是他的夫君在此,恐怕又会露出那种无能狂怒的表情吧。

公仪铮就不会。

他会很听话的去把香灭了,然后得寸进尺的坐在夫人身边讨赏。

“好,孤…我已经去灭了。”

又补充:“房里也没旁人。”

看来他们都在尝试磨合。宋停月想。

实话实说,婚前的几次见面都不算好,双方几乎是不欢而散。盛鸿朗像吃了火药桶一样,经常阴阳怪气他。宋停月也不是软柿子,自然反击回去,直道盛公子怎么连个进士都没考上,最后靠着侯府荫蔽做了个不大不小的官。

他原以为他们要相敬如宾一段时间,没成想双方都各退一步,倒能做一对恩爱夫妻了。

既如此,那他也柔顺些。

宋停月低声道:“夫君,该掀盖头喝合卺酒了。”

喝完就是……

想到那些画册,原本淡下去的温度又涌上来,又因经过一次压制,反扑的格外猛烈。

若公仪铮此刻掀开盖头,便会看到美人泪眼朦胧的眼与红润的唇,近乎艳丽,令人心生怜爱。

还不是掀盖头的时候。

掀盖头,那不就是明摆着让人知道他不是盛鸿朗吗!

他也不能坏了盛鸿朗的好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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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铮有心拖着,便故作姿态:“夫人,为夫刚刚喝了许多酒,身上难看的紧……怕污了夫人的眼睛。”

宋停月吸了吸鼻子,只闻到淡淡的冷香,是他素日喜欢的味道。

便直言:“夫君身上的味道还好,况且你我夫妻……不必如此拘谨。”

这样算贴心吧?

奇怪的是,紧握着他手的男人没了回应,只剩沉重的呼吸。

他若是掀开盖头,便会发现他以为的夫君压根不在此地,握着他手占便宜的、分明是半月前恐吓他的暴君!

“……夫人不必委屈自己,”公仪铮身上的戾气愈发重,语调意外沉稳下来,将那副温柔的人皮完全贴在身上,“为夫知你喜洁,自然要去洗漱了再来。”

这是转性了?

以往的盛鸿朗虽说温文尔雅,可那不过是表面上的皮相,本相嘛……

宋停月既然愿意嫁,便是差不到哪里去。

他认为对方是不错的丈夫。

宋停月虽不解,但丈夫喜欢干净是好事,他没有阻拦,由着新婚丈夫去了。

公仪铮打开门,吩咐内侍随便拿个红衣裳过来,又差人把后殿的浴池清理出来,晚点要用。

他盘算着今晚“生米煮成熟饭”,又怕依宋停月的性子,真弄了恐怕……

惟恐他会自伤。

“去叫御医来。”

公仪铮忽然道。

幸九刚磕完头的脑壳不太机灵,就连应答也晚了几息。他正迈出脚去找御医,又听见皇帝道:“不必了。”

陛下,您这样反复无常,宋公子知道么?

宋停月现在知道了。

他蒙着眼,手指抓紧男人的发,紧闭的红唇不愿发出一点声音。他的夫君去洗漱一番回来,像是变了个人。

先说自己不小心擦伤了脸颊、容颜有损,不愿让他瞧见,哄着他背身掀开盖头蒙上眼、喝了合卺酒。要行敦伦之事时又说自己学了许多,要让他瞧瞧成果——动作是很温柔细致,可宋停月的感受却是疾风骤雨,毫无停歇之意。

他总觉得这些柔和的动作下藏着什么,就像挑弄的唇也会变成坚硬的鼻梁,令他忍不住尖叫。

而后是成为夫妻的最后一步。那些册子上很少直接描绘形状,大多都是一些姿势,偶尔有几张也被他快速翻阅过去。因而,宋停月对这物没什么清醒的认知,他只见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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