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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负担。我们的使命就是这个,为了帮助你们变成更好的自己。”
这个回答让所有人都陷入沉默,只有花衬衫还在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自己很乖,会听话,不需要手术之类求饶的话。
胖护士带着花衬衫远去,眼镜男终于敢说话了,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我不知道是这个鬼地方更恐怖,还是她居然抱着这种自以为美好的想法做这么可怕的事更恐怖。”
邱晨茫然地看看他们,又看看花衬衫的背影,下意识道:“等等,我们不救他吗?”
“你想怎么救?”南君仪反问,“护士已经告诉我们规则了,违反保持安静起码有两次机会,第一次是吃药,第二次是打镇定剂,这两种都不致命。说不准他今天晚上还能因祸得福睡过去,躲过怪手的骚扰。”
邱晨“呃”了一声:“她告诉我们规则了吗?什么时候?”
南君仪没有再说话了。
邱晨这才反应过来,好像刚刚护士的确是说了吃药打针的事,于是讪讪一笑,下意识看了一眼林雪,见林雪没什么反应,才松了口气。
虽然认识不久,但是邱晨能感觉到在两人之间,林雪是更有人情味的那个,既然她都没说什么,想来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
这会儿铃声已经停了,林雪挥挥手:“时间不多了,有什么话就边走边说把。”
长话短说,南君仪就着额叶切除手术询问林雪的想法。
“哼。”林雪嗤笑一声,“额叶切除手术因为不人道而消失了,然而真正渴望这项手术的人从来没有消失。”
这显然不是南君仪要的答案:“你认为这个信息跟怪手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说实话,不太像。”林雪犹豫片刻,摇摇头道,“怪手如果真的是一个整体,且从外面来,又袭击的是病人。真要考虑关联,最接近的情况反而是医生在饭前祷告的那段话——你我融为一体。”
南君仪若有所思:“可它们偏偏在外面,而且与疗养院对立。”
分明跟疗养院的理念契合,却被拒之门外,这群怪手到底指向什么存在?
邱晨越听越紧张,几乎颤抖着迈不开腿,最终绝望地拉着林雪道:“林姐,你说我现在问护士再要一大把药,能不能把今天熬过去啊?”
林雪一时间啼笑皆非,摇摇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你也不知道自己吃下去的药到底是什么东西,更不确定会不会导致污染值上升。”
“怎么这样……”
大部分人已经落座了,他们几个如果再拖拉一会儿,恐怕就要上重点关照名单了。
南君仪提醒道:“先吃饭吧。”
晚饭仍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老一套的祷告跟食物,医生跟护士似乎也没有发现他们前往地下一层的事,起码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饭后按照惯例散去,南君仪这次没有跟随着人群,而是坐在原位上,向还在收盘子的护士询问道:“我房间的窗户破了,我能换个新房间吗?”
护士只是温柔地凝视着他:“我们会找人过来修理的,你先委屈两天好吗?”
“那我能跟别人一起住吗?”南君仪试探性地问道,“我保证他们是自愿的。”
护士摇了摇头:“不可以打扰其他病人的休息。好了,快回去吧,晚上护士会查房的。”
查房……
南君仪若有所思,果然没再多问,起身就往外走。邱晨跟眼镜男居然还待在门口,见他出来就猛然窜了过来:“南先生,你刚刚在问什么?”
“什么事?”
邱晨尬笑了两声,摸摸鼻子道:“什么都瞒不过你,我们俩是想问,能不能住一起啊?”
“是啊是啊!”眼镜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磕头如捣蒜,“我们三个人一起住,也有个商量啊。”
南君仪笑了笑:“你们想的话,可以过来。不过这算不算违规,护士跟医生又会怎么处理,我都无法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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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晨/眼镜男:“……”
两人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回自己的房间了。
南君仪疲惫地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对着破损的窗户跟挡在窗前的柜子,神色凝重。
房间果然保持着被破坏过的模样。看来今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棱镜疗养中心(15)
一入夜,窗外就又开始下雨了。
破损的窗户这会儿连雨水都挡不住,更不要说是怪手了。
护士不允许换房,意味着晚上必须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不能跟其他人待在一起。否则外面巡夜的护士手里拿着的大剪刀到底是会剪断怪手,还是剪断他的脑袋就不好说了。
根据昨天的经验,疗养院只留给大部分人回到房间后洗漱的一小段时间,然后就会断电。
南君仪必须在这段时间里想出一个待在房间里又不被怪手发现的办法并且施行,否则就只能在黑暗里跟怪手做争斗了。
他记得昨天怪手曾经说过一句话。
“不见了。”
当时南君仪正躲在衣柜的另一侧,全身都被衣柜遮住了,怪手虽然已经从打破的窗户进入房间,但仍然没有伤害到他,或者说没有真正发威。
由此可以推断,一旦有障碍物遮挡住身影,怪手是无法第一时间察觉的。
房间几乎一览无余,只有单人床下有容身的空间,由于靠墙的缘故,床下只有两面需要遮蔽。
其实衣柜也可以藏人,不过衣柜空间狭小,进入后无法行动,而且就在窗边,无法确定是否会被怪手破坏掉。
衡量之下,还是床底比较靠谱。
时间不多,南君仪没怎么犹豫,就将床上的被子跟床单尽数掀了下来。
被褥比起床底下的需要遮蔽的地方来讲实在大了点,南君仪只好抓紧时间在床板上对被褥进行了折叠,避免漏光。
单人床本身是被焊死的,无法进行挪动,好在上面的床板仍然是由木头搭建而成的,因此能够从下方往上顶,轻微地挪动出一部分空隙。
做好准备之后,南君仪就带着被单进入床底,将被单的一角塞入木板与床架的间隙之中,被夹紧的被褥自然垂挂下来,如同舞台的幕布,将整个床底彻底遮住。
南君仪再度钻出床底,审视了一下整张床现在的布置,确保自己看不到床底下的痕迹后,又将锁上的房门打开,虚掩在门口。
护士晚上会巡夜跟查房的话,听到动静说不准还能帮忙解决掉怪手。
就在南君仪缩回到床底的时候,房间里的灯光骤然熄灭,又到了断电的时间了,现在床底床外都陷入到一片漆黑之中了。
南君仪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床底,放慢自己的呼吸。
没过多久,窗外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动静,大概是由于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