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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鲜花插牛粪]
——好诗!
——你说得对,我本来还想挣扎一下,但是演员帅哥还那么多等着我去宠幸呢
[仅以火烧我花重金买的路透照祭奠我浪费一年多的青春]
——可惜了钱,你把这些出给那些毒唯还可以赚好多呢
——你还不如直接烧钱
[我的痛恨,如图[图片],简单p了一下黑白照片]
——收了!
——收图收图
[演员升职记混进了一颗老鼠屎,还登顶了]
——[扶额]真的,升职记真的很好看,但是看到他我就如鲠在喉
——做票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我之前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痛恨]
——抱抱,下一个会更好
[还好我爬墙爬得快,嘻嘻一个塌了还有另一个]
——我也是,前些日子还有些人在骂秦知洲,但其实孟微熹才是那个垃圾
——平替上位了哈哈哈豪爽
[这个白月光是狗屎味的巧克力[小丑]]
——呕,别说了我要吐了
——玷污白月光这个词了真的,建议删除
[我就不同,我要呆在这,看着他什么时候踩缝纫机嘻嘻]
——信、等、恨
——此恨绵绵不绝期
[再为他洗地我就是弱智]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施主善哉[合掌]
——不好意思,我要脱粉回踩了
也有发疯的、不相信的。
[他没做没做没做!那样子的东西是石锤吗?一群眼睛瞎了在那造谣的!我看你们才应该被抓进去!]
——那你拿出没做过的证据啊?这都三天了,律师函都没发?正主岂不是都默认了?
[警方还没出通告呢,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定罪了[微笑],人均法。官警。察是吧?]
——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反正我是法院助理,至少懂一点法
——但是这事儿,他还真的没办法被定罪,因为未成年[呵呵]所以至少让他在网上受点惩罚吧?
[[裂了]但凡接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人都应该能看得出那个帖子里面半点实证都无,但网友的普遍低教育水平还是让我大开眼界]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博士毕业证书。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研究生毕业证书。
——学历歧视虽然不妥,但确实很爽[歪嘴]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吃瓜]我会耐心等到回旋镖扎到这群人身上的[doge]]
——那前提是真的造谣了[哈哈哈]
——谁主张谁举证啊,原告已经举证了,现在轮到被告了[吃瓜]
[讲真,一些他压根没做过的事情乱七八糟的都出来了,人的恶意可以大到这种地步吗?]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看粉丝跳脚真有意思,死不承认呗
——AI是她们最好用的借口。
也有火上浇油的。
[[打call]哥哥就算进了监狱我也会继续支持他并等待他出来的那一天![打call]]
——粉丝与明星双向奔赴了[大拇指]
——绝配!随两百!
——傻。逼串子看不出来啊?
[孟微熹就是因为太完美了才会被有心之人盯上[抽烟]]
——完蛋这个有些看不出来是黑是串还是粉了
——老娘的娱乐圈鉴定技能呢?升到满级!.......还是看不出来
——他说的也没错啊,现在都是在造黑料,压根没有真黑料,但是粉丝辟谣又没人看
[可就算是真的,他业务能力是真的好啊?]
——法治咖给我麻利点滚出娱乐圈好吗?这种人在监狱里都是最被唾弃的,麻利点死去
——.......看首页就知道是高级黑....
——理中客就是见你知道不?
——反正不顺着他的意思说就是黑子是吧[抱拳]服了
——完蛋了给他虐到粉丝了
cp粉那边也是。
[断头饭也不吃了,搬家了,我要成姬徽的唯粉去了]
——还好我搬得早,回来看看热闹,果然有意思
[搭上这样的cp真倒霉]
——我比较可怜我自己,磕上这样的cp还给他们买了广告位
[一人进来呸一口,难磕至极!]
[目前看来是姬徽生活上太单纯了被骗了,还给他说话来着]
[姬徽不可能不知道,还跟他营业,我两个都拉黑了!]
[吃黑暗料理迟早有一天会被毒死的,我吃cp饭是为了更好的活下去啊]
[好在柯科后来没继续和他互动了,我也过去了]
——沈璋、木丁香也是,他们俩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真面目了?
[我女儿独美!希望她不是他手下的受害者!不然我真的会想提刀杀人!]
——你说的该不会是天佑祁吧?这也能磕?
[白瞎了荣归这剧,姬徽他们实惨,被皇族夺1还要被迫凑cp]
——当时说了还没人信
——这事儿官方证实过的.....
——官方就不能出错了?指不定也买通了呢?
——越说越离谱了......
诸如此类的言论不一而足。
恶意汇聚起来,像海啸像雪崩,人还来不及反应,便铺天盖地了。
人们怨恨他的时候恨不得将他踩入地底,他们把毕生最浓烈的恶毒化作利刃,恨不得划破屏幕,将他挖心剖腹、碎尸万段。
愿意相信并等待真相的理智粉丝一致地不发出任何声音,痛恨的、失望的、疯狂反扑粉丝的言论甚嚣尘上,娱乐博主抓紧时间赚取利益,吃瓜人、乐子人、圈外人闲谈间享受着这场欢天喜地的宴会。
......
殷绾绾窝在房间里彻底不出门了,她原本假期就宅,但妈妈走进去给她送吃的都不怎么动,有些奇怪,掀起被子看见她哭得眼睛红肿蜷缩在那里睡觉。
殷宛白收到妈妈的信息的时候,她没有请假在家,而是在工位,用工作填满自己的每一秒,她认为这比在家胡思乱想要好一些,陈年年一直劝她请假,她固执地就是不听。
对于其他人古怪的视线,她几乎有些扭曲地享受起这样的痛苦了。
她抽空给妹妹发了几次的信息,她也没回答,于是周末抽空回家了一趟。
“她怎么了?”
妈妈只是摇头:“什么也不说,我寻思这孩子也没有学习压力也没谈恋爱啊?前段时间还那么开心呢?”
殷宛白禁不住地想起自己,她深吸了口气过去敲门:“绾绾,我能进来吗?”
门开了一条缝隙,殷宛白走进去,头发散乱的殷绾绾耷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