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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剧场的时候,那个时候她放假回自己爷爷奶奶家,爷爷见她在家无聊又没有同龄的玩伴,就带着她来了这个剧团。

她以前从来没有看过话剧,那个时候她还在看动画片,但也不如其他小朋友那么感兴趣。

想要让一个小朋友在剧场的观众席上,安静的坐着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当时也有老人和父母带着小孩过来,他们都闹腾的很。叶予樱见了这些反面例子反而乖乖的坐正了,想证明自己跟这些调皮捣蛋鬼不太一样。

然而当话剧开演,她的注意力就全在舞台上了,太有趣了,其中她印象最深刻的,舞台上有一个和她同龄的孩子,在舞台中央表演的时候,就好像他才是舞台的主角一样,灵秀动人,闪耀得令人移不开眼。

她就是那个时候成为了青兰的粉丝。

那个话剧单纯是很有趣,她完全看得入迷了,耳朵里什么也听不到了。

表演结束之后,她才能听见一些,没素质的小孩仍在吵闹,她只是在心中吐槽他们:没品的东西。

此后,每一次爷爷要来剧场看表演,她都央求着让他带自己过去,甚至花光了自己所有的零花钱去看剧,哪怕已经看过的剧,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看——那是因为每一次都有新的体验,这种感觉是会上。瘾的。

叶予樱也尝试过去看电视剧,但大部分都失败了,除了评分超高的那几部神剧,她基本上已经不看电视剧了,因为她觉得这些剧不如现场的话剧有意思,电影也一样。而且她从来不追当时大火的电视剧,即便真神剧也是拖了一年多才会去稍微看一点。

她这么多年看剧的标准,已经被老白杨剧团拉的很高很高了,而且她很清晰的知道老白杨剧团的话剧的水平还在逐年上升,无论是剧本还是演员的质量。

叶予樱知道现在来看这剧的人基本上都是粉丝,自己大概是唯一一个阴差阳错的意外。给某位被自己占了位子没抢到票的粉丝点个蜡烛。

可她很清楚自己如果要看这部剧,她是充满了偏见的。

叶予樱心里头的叛逆劲又咕咚咕咚冒出来了:好吧,且让我审判一下!

到时候如果要骂他们,被人说没看过就瞎BB,也能理直气壮的说出自己看过了,从头看到尾看完了,绝对有资格说。

叶予樱很长一段时间,只看老白杨的剧了,主要她也尝试过其他剧团的剧,水平终究还差一线。她已经很久没有看新剧。

坐在这儿几分钟之后,她莫名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第一次进剧院看剧,那种新鲜感,陌生又充满了好奇,还有一点对未知事物的忐忑不安。

她是完完全全不清楚这部剧的剧情的情况下,来到了这里。

她翻出坐垫上原本放的小册子,上面有简短的演员简介列表、故事无剧透简介、广告。

老三样了,老白杨剧场这点一向做的很好。只不过她一般在看他们的公演时会提前做好功课,这小册子只用来收藏,每次的设计都挺好看的。

她看了一下剧情简介:

[两个性格截然相反的青梅竹马的好朋友因为某件事而分道扬镳,一次偶然的重逢,两人因为误会再次发生了矛盾冲突,却流入了奇异的世界经历了匪夷所思的旅途,几经波折和磨难,两人领悟了许多道理,同时理解了对方的想法,重修于好。]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ǐ?f???ω?ē?n??????????????o???则?为????寨?佔?点

叶予樱看完觉得一头雾水,这样的题材有什么有意思的?破镜重圆题材?但两位主角是朋友,又不是情侣?奇异的世界又是什么?儿童题材的冒险?槽多无口。

她还是决定带着疑问看一下剧。

观众席头顶的灯光很快暗了下去,舞台的第一道幕布徐徐拉开。

第一幕便是一行人说说笑笑走入场,这些人身上都穿着登山行装。

但是没过多久,天色就如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天光灰沉下来,电闪雷鸣勾动了人心底最原始的恐惧,横向刮起了足以将人吹翻的强风。

舞台幕布两侧估计有鼓风机器在操作,那气流打在演员身上拐了个弯又扑向观众席,威力减弱了不会伤到人,但配合声音又给人极强的代入感。

“啊啊啊啊!”

有人发出惨叫,摔倒滚落,灯光全部一黑。现场一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剧场是密闭的空间,窗都遮得紧紧的,所以当灯全黑了,当真是没有一丝光能透进来……

叶予樱心脏也一坠,有种失重般的恐惧感。

但很快,三十秒不到,灯光亮起,那仍是有些昏暗的光芒,但照在人身上起码可以看清楚他们的脸。

这群登山者遇难了,有几个人滑落山崖受了轻伤,有些没受伤的就过来帮助救治互相安慰,他们周围都只有崎岖的碎石和荆棘灌木。

他们互相搀扶着前行,试图找到出路,有人抱怨,有人叹息,有人痛哭。

叶予樱看得血压都高起来了,每次碰到这样的场景,就一定会有这种类型的人。与其花费力气在抱怨和哭泣上,不如多想点实际办法,互相帮助存活下去啊!

一行人似乎走了一段时间,走走停停地休息着,有的人叫饿,但他们合计了一下,包里所携带的食物不多。

这个时候,那个看起来较为冷酷的帅哥拉着那个一直积极地劝大家乐观的帅哥来到另一边。

这两个是真的很帅,她一眼就看出来他们俩应该就是这部剧的主角。

主要还是因为周围人压抑含在嘴里的激动的声音。

两位主角在正式舞台上的第一次对手戏。

………

白孚晟握住了邱司台的手,眼睛定定地望着他,认真而又清澈:“那你又为何要与我分享呢?”

那眼神中落着一点光芒,是信任,是期待,是渴望,是正直到令人羞愧的坦荡。

姬徽回望着他,凄然地勾勒出一丝苦笑:“……那是因为你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而且我只在乎你一个人。”

那笑中藏着一根刺痛人心的针,沾满了嘲讽,也不知面向何人。

………

叶予樱的眉眼不知不觉地舒展开了,她茫然地望着舞台上的那两人。

她其实讨厌白孚晟的人设,当他们开始对话的时候,她认同的就是邱司台的话语。

但是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打动了,被他们的演技和舞台魅力。

她开始不自觉的思考,白孚晟的话真的有错吗?正直的善意和毫无保留的信任对他来说不算错吧?极端条件下他团结了众人,无私奉献地去帮助别人,他做到了,那她还有观众有何立场去指责他的做法呢?

两个人的说话都有理,只是站的立场不同,她无法确定地说谁对谁错了。

这一瞬间,毫无疑问,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这两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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