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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饺子路线

——他演技这样好,而且在自主演习过程中还那么耐心地帮助其他人,大家都很乐意与他讨论演戏

——好好好,燃起来了

——每个人都好努力,蓬勃上进,我想要看的就是这个啊!

——这里倒是完全没有竞争的感觉,就是大家一心要把舞台剧完成

——抹泪,没有恶剪都有些不习惯了,但这样就很好

——前面几个组也有给一定的故事,看得出来哪些是皇,但是除了每一组主角之外的,其他给很多镜头的都是扶不起的阿斗,最终还是看演技水平

——最大的皇族不是孟微熹吗?说他后面没什么资本都不信,一个完全没有名气的人,给了这么多镜头,故事线也那么完整

——哎哟怎么又来了?我们又不是讨厌皇,而是讨厌没有实力的皇族?而且他背后哪来的资本?纯粹是因为他本身的故事有趣实力又强,cp又好磕,节目组也是要收视率的好吗?

——毕竟唱歌可以预录对嘴,舞蹈可以骗一骗外行人,离开了剧本人设加持,去除了配音,就剩下纯粹的实力,演技是绝对没办法撒谎的

——颜值也是,没看到孟微熹排练的时候基本上全是素颜啊?太能打了这样的脸!

第58章 灼堇2【弹幕】 幕布拉开。

幕布拉开。

萧成霖坐于右侧桌后, 手持卷帛,凝视其上,面色凝重。

一位将士匆匆跑进来, 将信纸呈交到他面前。

将士风尘仆仆,持信的手在颤抖, 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萧成霖望着他, 伸出手,未接过信,只是轻柔地覆住将士伤痕累累的手背, 拍了两下:“路途遥远,辛苦了。”

将士肩膀的震颤更加厉害,死死咬着牙跪了下来,表情痛苦得只是勉强忍住不让泪水滴落。

萧成霖拈起信件, 手指尖轻轻抚过表面的墨痕与干涸的血渍,他没急着撕开信件, 而是将面前传信的士兵扶起来:“你先......回去休息吧, 之后的事情交给我们。”

将士看了一下他的脸, 悲痛的表情一闪而过,最终持拳行礼, 踉跄着出去。

萧成霖拿着信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啊, 这里是他父亲战死的战报送到了

——原剧里好像是他很急地就拆开了信, 一脸震惊

——他这是已经猜到了吧, 看着送信人的状态

萧成霖在位置上, 在桌面烛火的映照下,用朦胧而又迷茫的目光注视着手中信件片刻,终于撕开了信封。

他的眼眸移动着,扫过简短的字句。

镜头焦距拉近, 给了他面部特写。

萧成霖阅毕,信纸因为手指的用力而褶皱轻颤。

他的双眸缓缓阖上。

过了数个呼吸,他身子歪在座椅靠背上,拿着信纸的左手无力地慢慢垂下,右手手背支撑在侧脸上,徐徐打开了半扇眼帘,恍如垂眸,昏黄的烛光在蒙上阴霾的眸上荡漾,一滴泪水从眼眶里悄无声息地溢出坠下,砸碎在淡薄的信纸上,浸透了落款的墨字。

是那样寂静,又是那样痛入心脾。

——我的妈呀......

——嘶——————

——没话说,直接吊打原剧了

——呜呜呜呜就是这个!即便卒然得知父亲身死,他也不可能表现出那样失态狂躁的样子。

——我就说原剧这个画面情感上缺了点什么,原来是缺了亿点点演技啊

——这可不是普通人想演就能演出来的......太他丫牛逼了

——因为坐在这个位置,萧成霖感情一直都是内敛的,这是他长久以来第一次失去冷静

萧成霖愣怔地看着信纸上的两滴泪水洇开,在这般浓重地要叫人窒息的无声悼唁中,他终于抬起了左手。

他的眼眸也随着信纸抬升,在这过程中瞬息变幻。

温柔、悔恨、愧疚、怀念.......

舔上信纸的火浪不留情地将信纸灼成了灰烬。

充作燃料让炽烈了一瞬的焰光映照出萧成霖脸上清澈的泪痕,以及杀意彻骨的决心。

——原来还能这样演......

——我第一次知道真的能从人的眼睛里看出这么多复杂的情绪

——眼睛里全是戏啊.....

——一句台词都不需要,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这就是萧成霖啊!!!

——他应该很后悔没有早点下决意吧

——他很谨慎的,之前的局面都还无法确保成功,不谨慎不行啊,就怕功败垂成

——但是,其实没必要,这个王朝已经完蛋了,大势所趋,或许早一点动手.....他父亲也不至于死....

——他之前有想过,但是他父亲阻止了他,明知危险还是去了

萧成霖拨开指尖最后一丝余烬,起身。

颊上那一丝薄薄的泪痕很快就被风干了。

他沉声喝道:“来人!”

杨堇留在他身边的部将程诚从门外左侧走进来,持剑下跪:“请大人吩咐!”

幕僚柳无羌从门外右侧转进来,手笼袖内,弯腰深躬:“大人。”

萧成霖:“程诚备马,无羌备信,随我去夜访诸位大人。”

两人同时应“遵命”。

幕布合上,又打开。这一幕是他与朝臣夜谈的场景,也有一定的对话,身边两位角色的表现也较多。

但是当幕布下一次再打开时,舞台上已经多了许多人,沉重辉煌的龙椅摆在右侧,左侧是两列朝臣。

——这里好像不止去了一天,他是连续一个月夜夜去拜访不同文武官员,电视剧里面有蒙太奇的连续镜头,这里全删了吗?只保留了一个场景?

——这些删掉没问题,舞台剧没办法一幕幕演出来,太繁琐了

“皇上!东南诸州郡郡王同携!集结州府驻军北上!不费一兵一卒已攻下五城!所过之处,无不俯首称臣啊!”

“陛下,西北各州府府君沆瀣一气,未得令便行军东征,眼瞧着是向着都城来了啊!”

“陛下!西南州府主司被杀,女主上位,称王一方,放使臣回来通报,说......说不臣.....不臣......恶主.....”

一部分朝臣惊惧异常,而大部分则是敛眉垂首,安静得有些诡异。

皇帝按压着额头上的青筋,垂着扶手,爆喝:“都反了!杨将军、严将军,还有萧将军?为何不去镇压讨伐叛贼!”

有一位老臣慢慢悠悠地走出,行礼:“禀陛下,萧将军于月前已捐躯。”

皇帝:“没用的东西!”

“杨将军正率军往来都支援,严将军了无音讯,想必也已经与叛军同伙了。”

此时,众臣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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