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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这么说!”玉霞直接走进他,卷起他的袖子、裤腿,甚至要去扒他衣领。
榆晚攥住她的手,冷冷道:“我说了没有!”
玉霞不知他为何是这种态度,愣在原地。
榆晚看着她被自己握红的手腕,撇过头:“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说完他松开她,径直往屋里走。
玉霞赶紧转身:“那你把刀先放下!把衣服都换下来!”
榆晚在她握住刀前,抽了手:“不用,放里面。”
玉霞的手僵在那里直起身,怔怔地望着榆晚的背影,眉眼攒出一丝疼痛。
——天哪,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
——你个傻狗!你就这样亲手把你的霞儿给搞丢了!
——以前他嫌弃妖魔血污秽血腥,没有一次带进屋子里的,洗也舍不得让霞儿洗的
——你!活该死老婆!!
——可是他现在知道他以前的那些经历都是因为和她换了骨导致的,他怎么可能好受?
——他的家破人亡,他的备受欺凌,他的痛苦都是因为玉霞而起的,全盘接受并且继续和她过下去?怎么可能啊?
——痛!太他丫的痛了!
——霞儿说白了就是这件事的受益者,她要真说无辜,也不是的,这才是全剧最妙的点,酸爽!
——可是......
两人沉默地在桌上用餐。
玉霞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到底发生了什么?”
榆晚:“只是...没这个心情而已。”
他草草地吃了几口,便回寝室去了,脱掉外衣,他将洗干净的刀放在床边。
——虽然不合时宜,但是,这是我能看的吗?[遮眼]
——确实很破坏氛围,说得很好,下次别说了
——人家好好穿着衣服呢
——哪个好人家穿衣服睡觉啊
——脱了就不能过审了
——好歹有摘下头冠,我记得剧里面外衣都没脱,头冠也没摘
——散发美人!
榆晚的正面是朝着观众这一侧的,刀放在他身后那一侧。
玉霞将发也散开,脱了外衣,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擦过他的脸颊,脸上的悲伤,榆晚也假装闭着眼睛瞧不见。
——呜呜呜呜呜这俩小情侣太惨了
——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这里!
榆晚转了个身,背对着她,人们也只能看见他的背影了,显而易见的避开。
玉霞收回手,温柔地给他掖被,也在他身边躺下了,这一次她正面是对着观众的。
她一只手攥紧被子,脸上表情微变,五官拧在一起,显然是非常痛苦,但她一声不吭,努力调整着呼吸,好不容易表情恢复了平和。
虽然眉峰仍带着一丝忧虑的弧度,她的模样就像是睡着了似的安详。
——你老婆都这样了!你竟然没有注意到!
——他满心都是这辈子的仇,怎么可能注意到?
——她应该屏住了呼吸吧,在痛苦的时候人会更想要喘息,但是她咬牙忍住了,就是为了不被他发现。
过了几秒,榆晚轻轻地起身,他站在床边握住了刀柄,看着玉霞的面容,举起了刀。
——........
——........我的妈呀.....
榆晚握着刀的手无声地微微颤抖着,眼眸向下,注视着爱人,泪水盈满了眼眶,簌簌落下,他的脸上铺满了清泪,可是他的眸光晃动着,晃动着,很久很久,他都没能斩下那把刀。
背景音乐没有响起,只是一片寂静,因此更加震撼。
最终,榆晚放下了刀,绝望般闭上眼睛。
他最终还是没能向自己的爱人下手。
镜头此时转移给了玉霞脸部。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动,连呼吸都是平稳的,但是眼角和鼻梁间,一滴又一滴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横落下来。
——woc………
——他们怎么做到的?
——我又一次哭撅过去了……
——我没看过原剧,但是我看这个看哭了。
——啊啊啊啊啊啊!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比原剧好,原剧两人都没哭出来,只有一个男主面部表情的特写……而且表情有点……
——原剧全靠配乐,这里配乐不加反而效果更好,天哪为什么[大哭]
——全是感情,全是演技。
——看这个节目费泪腺啊……
第43章 煞骨(3)【弹幕】
榆晚躺回去又花了很长的时间。
幕布一合, 已经是第二天。
玉霞送别了榆晚,这个时候榆晚脸上的表情已经柔和下来了,好好和她打了招呼。
玉霞也和往常一样, 送他出门,好好叮嘱。
榆晚在门口一步两回头, 玉霞温柔地注视着他, 向他挥手,但是等他的身影消失了一会儿之后。
玉霞取出了纸张,留下了书信, 收拾了行李,出门了,全程她的脸上没有笑意,只有深重忧虑和阴霾。
中间她去做了什么, 没有表演出来,只是幕布一开一合之间——玉霞和榆晚的位置调换了。
榆晚站在寝室的书桌前面看着书信, 而玉霞站在门口。
“......为什么要出去?你去哪里做什么?!”
榆晚看完了书信抄起刀就往外面跑, 他刚走出房门, 玉霞就已经站在院落里面看着他了。
玉霞平静地问他:“你都已经知道了。”
榆晚脸上的喜色刚扬起就僵在脸上,随后在几个呼吸间褪得清清白白。
榆晚将刀尖插入地面, 低下头, 任由刘海遮住眉眼:“.......你是指什么?我的玉骨和你的煞骨对换的事情.....”他顿了一下, 嘴角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还是......你父母死在我手里的事情?”
玉霞半咬着下唇, 脸颊苍白,像是易碎的白瓷一般没有半点血色。
他不敢去看的她那表情,痛苦,矛盾, 悔恨,怜悯,愧疚,全部交织在一起,泪水再次泫然。
玉霞抓着胸口慢慢地跪在了地上。
榆晚这时才注意到她的情况不太好,冲过去抱住已经倒地的她。
“霞儿!!你怎么了?”榆晚心急如焚地捧着她的脸喊道。
玉霞口中虚弱地喘着气,泪珠从眼角止不住地滑落。
玉霞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阿晚,我原想着,在我走之前,将一切都告诉你,不是以这种方式.......”
榆晚的手冰冷地停在她脸颊侧:“你......早就知道了?”
玉霞的泪水更加汹涌,她的睫毛沾湿了,轻轻扑朔着,眼前一片朦胧,她还在艰难地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