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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百年之后,总要有些东西留给你。”
至于他为什么不说三父,因为那都是继父,并不包括养父,在伦理制度里养父就是亲爹待遇。
陶渊杰沉吟一刹那,确实方便,反正办完事我就跑路,林如海要是随波逐流了我也跑路。义父不作数这件事,古已有之,当即一翻身跪在地上,磕了个头:“义父。啊,还得请问灵均洞主同不同意。”
林如海吐槽道:“不是什么事都由她做主。”
正说话间,河里走出来一个大螃蟹,头上顶着一个大大的包袱,走到二人面前,深施一礼:“原来是灵均洞主的父亲,我家龙君言道:久仰大名,未曾谋面。今日高朋满座,不能抽身相见,来日林太公高升,我家大王亲来送行。”
林如海只好再客气两句,收下螃蟹送的衣服玉佩,目送会说话的大螃蟹走回河里去。
以前只是全姑苏最可爱的小姑娘,现在成了全姑苏最有权势的小姑娘了!
他又饿又冷,但心里很高兴,振作精神策划了一下对外怎样公布,这真相不可示人,因为没有人会相信这群官员暗算同僚结果被当场反杀。人们更相信船翻了,其他人倚重的师爷和办事的管家不会浮水,林如海带的两个人水性娴熟,拖着他上了岸。
黄鱼儿醒来之后,听到陶渊杰准备进城去找人来接老爷,要自己在这里警戒,当场无语:“租一条船,半个时辰就到城门口了。”
陶渊杰也很无语:“你傻啊,咱们抓的那个盐枭,就是这个村的人!”
黄鱼儿掏钱:“买条小舟,我好了,我能撑船。”
撑了半个时辰的船,遇上在码头恭候主人下船的冯福等人,这才把扬州官场顶流全军覆没的消息带回去。
扬州官场:遗憾啊!惋惜啊!我的亲亲同僚啊!
所有副职都暂代了死去的正职,经过一番维稳要紧的草草勘探,总算把尸体都捞了出来,确系不幸翻船,林如海顺势提出来疏通河道的要求。
他想着的是感谢龙王送衣服,官员们认为这是急不可待的要进京面圣,要高升了!
……
如今的薛大哥哥虽然算不上体面,入不了贾家的宴请标准(低于顺天府尹的通通看不上),到底不算是污点,薛大奶奶又和李纨在未出嫁时就认识,两边的关系还算不错。
贾母搂着她正在和人闲聊,薛姨妈又带着被吵的上火的宝钗过来走亲戚,并要借住几天,来到这里就要先拜见老太太,以免失了礼数。
宝钗笑道:“含宜妹妹今儿打扮的越发鲜亮,是有什么喜事?”
黛玉已是十岁的大姑娘了,身材高挑,出落的亭亭玉立,倾国倾城。
脸上虽然苍白,却没有丝毫病容,看起来虽然消瘦婀娜,也只是文人的那种清幽雅致,夹杂着神仙体态,仙气飘飘,又因为常年练剑,看起来格外多了几分外柔内刚的气质。她原本就有主见,又有底气,为人又不拘泥。
贾母得了两匹极漂亮的祥云仙鹤纹大红锦,她不穿大红衣裳,就给宝玉和黛玉各裁了一身衣裳,今儿刚穿在身上。手腕上戴的翡翠手镯,黑压压的头发上竟然只戴了一颗珠钗,珠子足有龙眼那么大,完美无瑕——是大圣从天上抠的那颗。
老太太看了半天,越看越爱。
宝玉爱和所有的漂亮姐姐妹妹说话,立刻献宝似的说起来:“宝姐姐,你还不知道呢,林姑父奉旨进京述职!林妹妹这几天都高兴的很,还请了雷夫人,代她去迎接姑父。”
宝玉确实藏不住什么秘密,在黛玉悄悄告诉他,自己和雷小贞学剑之后,贾府基本上人尽皆知。
因为宝玉亲自迎接到门口,大呼一声:“林妹妹的师父来了!”
薛宝钗:“父女团圆,可喜可贺。”
薛姨妈问:“不当巡盐御史了吗?是要升官吧,升任尚书吗?”
林黛玉最烦别人猜度自己父亲的前程,外祖母猜测只为我好,其他人各怀心思,玩着手里的犀角杯说:“圣心难测,岂敢妄自猜度。”
她这几天有些上火,既不肯饿两顿,也不愿意喝苦苦的药,王嬷嬷就翻了荷花鸳鸯犀角杯出来,给她喝水用,这是偏方,一般人可用不起。
贾母满意极了:“正是这个道理,妇道人家懂什么,哪敢对着朝廷大事指手画脚?”
女婿的升官的事稳了,黛玉要做的事只有一件——谦逊!低调是低调不了,才女的名声太大了。
宝玉自然随着祖母的话,避开这些话题:“宝姐姐这次来住几天?老祖宗,咱们把云妹妹也接过来,一起玩一起乐,这多好啊。”
——
孩子已经十岁了!等到十八岁就可以谈恋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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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姥姥一进荣国府——发生了但是没写,毕竟不能全文照抄。
宝钗露出金锁——没住进荣国府。
顽童闹学堂部分——薛宝蟠没去上学所以贾府学堂的环境氛围虽然很差,但缺少金主。
第188章
贾琏自降等袭爵之后,很是扬眉吐气,每日只管认真听戏吃酒,头上的大山去了。公中的银钱富裕了一些,贾琏既不敢买小丫头小戏子,又没兴趣收集古董字画,出门在外又常有人宴请,凤姐手头宽绰了许多,放贷时也更显赫更得意了。
自出了孝期,就和小别重逢一样,很是恩爱了几日。
今日就歪在炕上和凤姐说闲话:“薛大傻子听说你林姑父要到京城,我要亲自去远接高迎,还想跟着我一起去呢。他算是哪门子亲戚!”我去迎接高升的亲亲姑父,把我老婆的表哥带上?
王熙凤笑道:“我听姨太太说,他自从生了一场大病之后,简直是换了心肠,和往日全然不一样。又娶了一位贤惠知礼的奶奶,夫妻俩举案齐眉,一处做文章学问,一门心思的考进士。怎么,姨太太还是……癞痢头儿子自家的好?”
“他做了多少学问看不出来。”贾琏在点心攒盘里翻了翻,看着都不错,也没有特别爱吃的:“他见了我来套近乎,又说‘先前凤丫头和我们一处玩的时候——’又问‘凤丫头一向可好——’,还说‘现在不大得功夫见人,他心里时常惦念着凤丫头’。我咋一听,还当是这色鬼对你有歹心。”
王熙凤顿觉尴尬:“胡闹,以前只有宝钗爱装老成,乱叫一气,我性子最随和,不和她计较。可是过去不和薛蟠一处玩,他准是和宝姑娘学的。”
贾琏看她尴尬的脸都红了,又生气,心下暗喜,罗刹似的琏二奶奶竟也不好意思起来。看凤姐尴尬了一下,就要质问自己当时怎么容着他乱说,立刻预判她的行动,一拍桌子:“当时我就跟他拍桌子了,净说的什么浑话!薛大傻子吓了一跳,赶忙道歉,又说并无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