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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那么多礼物,就那条手镯最值钱。”

那条翡翠玉镯,至少能换北京一套房。

“你这么败家吗?随随便便送人那么贵重的东西?”

“怎么能说随随便便?我认定你,才会送你。”

那堆被退回的礼物,裴昭南只在想她的时候看过一次。他没有发现那条手镯,心情十分复杂。

那是他送给江斯月的第一件礼物,也是她留下的唯一一件礼物。

“我也不是故意要留下它……”江斯月辩驳,“当时收拾得太匆忙,不小心落下了。”

她只猜出那条手镯不便宜,没想到竟然那么贵。她还是不识货,否则她一定会完璧归赵。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说了,你还会要吗?”

“……”

她当然不会。

江斯月又问:“你不怕我摔碎了?或者贱卖了?”

裴昭南却道:“摔碎了,那是替你挡灾。贱卖么……也得看对方有没有那个胆子。”

那么贵重的玉器,内行人一看就知道来历。

除非价格公允,否则就是惹祸上身。

裴昭南心想,留着也好,留个念想。

万一哪天江斯月缺钱,卖了手镯,应该能好过很多。

可是,他不希望她有那么一天。

之前,程迦告诉他,江斯月过得不好,要为了钱出去相亲。

裴昭南不可谓不郁闷。既然江斯月离开他,就必须过得更好。他的爱应当是她的底气。她怎么可以受这种委屈?

江斯月说:“其实……我之前想卖掉它。”

裴昭南问:“为什么?”

“前两年,奶奶生病,医生给的治疗方案非常昂贵。我想凑钱,但是家里人多,我说了不算数。”江斯月眼眶泛酸,“奶奶不想给大家增加负担,只愿意接受保守治疗。”

奶奶年事已高,基础疾病多,身体每况愈下。

即便花大价钱,也不见得能多活几年。保守治疗是权衡利弊之后的理性做法。

没过多久,奶奶去世了。

大家都说,奶奶年过八旬,走的时候也什么痛苦。这已经很好了。

可是,江斯月总是忍不住地想……如果当初花了那笔钱,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裴昭南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江斯月。

她留着那条手镯,他本该开心。现在想想,倒不如卖了,换她一份安心。

“好了,不聊这些。”裴昭南说,“快点儿睡吧,你明天是不是要上班?”

江斯月收束思绪,闷闷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过了一阵子。

她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裴昭南,我们现在算复合了吗?”

这真是一个愚蠢至极的问题。

裴昭南无语。他们又这样又那样,姿势都换过八百回了……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算,”裴昭南生气,“我们现在算炮友。”

江斯月假模假样地哦了一声:“那也行吧。你好好表现,争取早日转正。”

第86章

裴昭南真是自找罪受。

怪他不长记性, 非得贱兮兮地来上那么一句。

江斯月是什么人?她能怕这?

这下可好,直接从男友降格成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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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江斯月被裴昭南弄醒。

她困得不行, 眼睛都睁不开,一边推一边躲:“你干什么?”

“我得好好表现,”裴昭南说得理所当然, “KPI不达标, 怎么转正?”

江斯月的脑子晕晕乎乎, 身体却起起伏伏。她只能求饶:“我一会儿还得上班呢。”

“不耽误。”

“……”

早上时间紧、任务重,只容得下fas food和quick fuck。

门铃一响, 鸣金收兵。裴昭南神清气爽,下床穿衣,开门取早餐。

江斯月的心跳尚未平复。她趴在床上,脸也埋进枕头。

软得像奶油泡芙。

///

今年过年早,开学也早。

正值春寒料峭的季节, 大学生已经陆续返校。管控放开之后, 校园不再死气沉沉,回归生气勃勃。

江斯月来到办公室。

同事董曼云打着哈欠,冲泡挂耳咖啡,满屋子都是深烘咖啡豆的香气。

开工第一天,得想办法打起精神来。

一见江斯月,董曼云眼睛一亮,精神多了:“江老师今天化妆了?”

“没, 洗把脸就来了。”江斯月脱下外套,挂到衣架上。

她可不敢在学校里打扮得花枝招展。

这个岁数,乍一看跟大学生也没两样。万一遭遇不懂事的男学生,师德有亏, 手里的铁饭碗可就难保了。

况且……早上那点儿时间也不够化妆。裴昭南跟八爪鱼一样,缠着她不放。

董曼云夸道:“你气色可真好。”

江斯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白里透粉,粉里透嫩,嫩里透润。

裴昭南帮她调节激素水平。她的气色能不好嘛。

“你这条项链怪好看的,”董曼云问,“新买的?”

江斯月一语惊人:“男朋友送的。”

“江老师谈恋爱了?什么时候?”

“刚谈没多久。”

“啧,你男朋友真大方。”

“还好啦,礼物不重要,心意最重要。”

江斯月瞥着一旁的空位,悄悄转移话题:“陈老师已经休假了?”

“休了,预产期就这几天。”董曼云品着咖啡,“她这学期都不来了。”

同事陈琳休产假,江斯月分担了一项任务——给22级英语系1班当代班班主任,时长一个学期。

她没当过班主任,还得多多跟周围的同事们取取经。

……

周五下午,江斯月收到程迦的消息。

【程迦:晚上去不去后海?何曦有演出!】

【江斯月:她复出了?】

【程迦:一过完年就离职了,专心搞音乐。】

江斯月佩服何曦。

这么多年,始终对音乐保持热爱。

【江斯月:我想去,不过我晚上得给学生开班会。】

【程迦:你先忙,忙完再说。演出到凌晨呢。】

【江斯月:行,等结束了我再看。】

一分钟后,程迦又来消息。

【程迦:放心吧,没叫那谁来。】

【江斯月:……】

裴昭南的代号不知何时变成了“那谁”。

【江斯月:叫他来也没关系。】

【程迦:放下了?】

江斯月没有回复。

不是她放下了,是他又进去了。

这件事……她该怎么跟朋友们交代呢?

这时,“那谁”也来了消息。

【裴昭南:下班了?一起吃晚饭?】

【江斯月:不了。晚上要给学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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