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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这个习惯?”
裴昭南记得她的很多小习惯。
尤其是床上。
江斯月喜欢贴着他睡。一张King Size大床,两人最多只占一半的面积。
他不记得她有床上打滚的习惯,她最多在他的怀里打滚。
这个话题让江斯月喘不过气来。
太过暧昧。
裴昭南提议:“我睡沙发,有事儿你叫我。”
江斯月没作声,算是默认了。
“对了。医生给你开的药,别忘了。我看还在餐桌上。”
“帮我拿进来吧。”
裴昭南一走,江斯月整个人松弛了下来。
想到裴昭南跟她只有一墙之隔,她只能叹息。也不知道这骨裂什么时候能养好,难道这个月他都住这儿?不太合适吧?
裴昭南又进来了。
除了药,他还递来一杯水。
江斯月吞下钙片,打开外用药的使用说明书仔细研究。
医生开了两种外用药。一种是药液,用棉签蘸取涂抹在患处。另一种是膏药,涂药之后贴到患处,每二十四小时更换一次。
她的患处是……尾骨。
呃,一个人好像没法儿操作。
江斯月后悔极了,早知道就请个护工回家了。
没想到骨裂这么疼,还这么麻烦……难怪那个时候裴昭南坚持要在成都住院。
裴昭南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二人面面相觑,谁也不好意思主动开口。
裴昭南打破尴尬的沉默:“我来?”
江斯月找不出拒绝的理由。虽说,这有点儿羞耻。但是,裴昭南见过她的每一处。应该……也就还好吧?
裴昭南没有那么多想法。
江斯月伤成这样,他要是再有什么想法,那不成禽兽了?
裴昭南拧开药瓶,用棉签蘸取药液。江斯月连忙阻拦:“等、等等……关一下灯。”
他一本正经地说:“关灯还怎么上药?”
哎,也是。
涂错地方怎么办?
裴昭南熟练地将她翻面儿,就像过去的每一次。
他想上药,一低头,江斯月还穿得好模好样的,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江斯月脸红到耳朵根,两个耳朵眼儿快要喷出蒸汽。
她以前跟裴昭南都是大大方方的,今天是怎么了?这副羞答答的模样,显得她心里有鬼。
“我自己脱,你先出去。”
“那你好了叫我。”
裴昭南把药瓶往床头柜一放,出去了。
江斯月慢吞吞地脱裤子。
先是羊毛裤,羊毛裤底下是秋裤,秋裤底下是纯棉高腰内裤,里三层外三层。
原本她只打算去小区门口拿个快递,随便穿穿就出门了,谁知竟然被送进医院。
她这身穿着未免太随意了。
难怪有人说,如何判断一条内裤该不该丢?
不看橡皮筋松没松,也不看污渍多不多,得假设这样一个场景——万一发生意外被急救,被别人看见内裤也不丢人。
自从回北京工作,江斯月渐渐被这座城市同化。这里的人没有容貌焦虑,更没有穿衣焦虑。
一到冬天,放眼望去,大街上一水儿的黑色羽绒服。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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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羽绒服底下……大家就随便穿穿了。
好比深海里的鱼。大海的深处连阳光都无法抵达,黑黢黢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生活在这里的鱼也就随便长长了,每一只都丑得惊世骇俗。
江斯月暗暗下定决心。
她要把衣柜里的那些丑衣服全都扔了。
……
裴昭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沙发对面有一个黑猫形状的时钟,钟摆像猫尾巴一样,一摇一摇。
时间过得好慢。
催又不好意思催,只能等。
裴昭南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明明见过她的每一处,这会儿竟然也会不好意思。
五年了。
两人都生疏了。
///
一刻钟后,江斯月叫裴昭南进屋。
她趴在床上,上半身穿得整整齐齐,下半身盖着被子。
裴昭南把被子往下拉了拉。
最先露出来的是一截细腰,雪一般的莹白。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力,只能加深呼吸,按住躁动的心脏。他一点一点地往下拽被子,尽可能地减少暴露面积。
尾骨骨裂……尾骨在哪儿呢?
江斯月眼一闭,心一横,听天由命。
这只是医疗行为,她不应该多想。身体的反应却很真实,不容掩饰。她不由自主地抠着床单。
棉签轻轻地落到尾椎骨的位置,冰冰凉凉,酥酥麻麻。
“是这儿吗?”
“不知道。”
棉签刻意加重一丝力道:“疼不疼?”
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好疼。”
裴昭南再次用棉签蘸取药液:“疼就对了,你忍一忍。”
他也曾这样小心翼翼地摸索、探询,每一个动作都考虑她的感受。
如果只是疼,那还好办。
这远不止疼痛那么简单,还带有一种近似抚慰的舒适。
棉签先按压在尾骨的位置,又继续向下滚动,滚向未知的深渊。
江斯月闭紧双眼,恨自己不争气。这种时刻,她竟然会在他的手底下,又体验到那种久违的快乐……
裴昭南上完药,揭开膏药贴上去:“好了。”
江斯月羞得不行,一把拽上被子。
裴昭南似笑非笑地看她:“你休息吧。我回去一趟,拿点儿东西。”
她侧过头,不肯看他,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
裴昭南开车回到家。
露娜小跑着过来蹭他的裤脚,亲昵得很。
他上楼,简单地收拾一些东西。露娜翘着尾巴,始终围着他打转。
猫的嗅觉很灵敏,它好像闻到了熟悉的气味,一直喵喵叫个不停。
裴昭南蹲下来,挠了挠露娜的下巴。
它享受地扬起脖子,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我知道,你想妈妈了。”
“喵。”
“放心,我一定会把她带回来。”
“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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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这是一个平安夜。
裴昭南在沙发躺了一夜。沙发松软, 远不如大床舒服,他却睡得很踏实。
江斯月也一样。她一夜睡到天亮,骨裂的痛苦被遗忘, 连梦境都弥漫着甜香。
早上八点,裴昭南收到消息,江斯月说要去一趟卫生间。
裴昭南走进卧室, 先拉开窗帘, 再扶她下床。她换了一条淡紫色的睡裙, 整个人柔软得像一株薰衣草。
江斯月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