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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算一上来,什么都好说。她很快就找到一间合适的房子。
实际使用面积六十平米,阳台朝南,厨卫干净。前两年刚装修过,全新家电,连空调都是大金的。距离A大步行只要十分钟,下楼就是地铁站。
房东说:“原来我闺女在这附近上班,现在她换工作了,房子才空下来。”
一个月一万二,不议价。
见过好房子,谁还看得上差房子?
恰好那天,江斯月收到合同首付款十二万元。她就跟房东签了合同,押一付三,再加一个月的中介费,六万块就没了。
这绝非一时冲动,江斯月对此想得很明白。
机会无处不在。北京人才济济,大家都很尊重文化人,愿意为知识付费的人非常多。
她前几天甚至接到猎头的电话,问她是否愿意去机构兼。职,专门教雅思。雅思属于非学科类培训,不受双减政策的影响,合法合规。机构开出的课时费高达四位数,每天两三个小时就能月入十万。
不得不说,名校光环确实好使。她之前的思维太局限了,早知道就把相亲的时间用到赚钱上了,真是白白受了一遭气。
当天晚上,江斯月回公寓打包行李。第二天一早,货拉拉就等在楼下了。
踏入新家的那一刻,阳光照到身上,她的内心充盈着一种踏实的幸福感。
……
江斯月忙着搬家,没什么空联系裴昭南。
这个年纪,脑子里成天情情爱爱,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裴昭南却不怕被人笑话。
他什么都有,什么也不缺。那些只是身外之物,他并不看重。他想要的有且只有一人。
好在,江斯月至今仍会被他的外表吸引。
感谢父母赐予他这副皮囊,他必须得好好维护保养。
裴昭南今年二十八,多好的年纪。如果不是江斯月身边全是十几二十岁的愣头小子,他也那么觉得。
他第一次有年龄焦虑。还是得多练,以色侍人不丢人。等年后江斯月过来,他一定要好好表现一番。
裴昭南特地请了私教,天天去健身房上课。
吴蓟忍不住提醒:“别过度健身,容易雄秃。”
这个岁数,男人的头发比肌肉更宝贵。
孙怀祯问:“不儿,他天天撸铁干什么?准备把那个女人打一顿?”
蒋绍杰道:“打个屁!他敢么?我看他是打鸡血了。”
裴昭南这段时间的精神状态比以前好多了。心情一好,脾气也不冲了。别人调侃他几句,他也无所谓。
只不过,几天没见江斯月,他心里头想得厉害,压根等不及到年后。
回家的路上,他给江斯月发消息。
【裴昭南:回成都了?】
【江斯月:还没。】
【裴昭南:在家呢?】
【江斯月:嗯。】
裴昭南在十字路口拐弯,往她小区的方向开,一直开到楼下。
【裴昭南:我在你家楼下。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
【江斯月:我吃过晚饭了。】
裴昭南心想,他都在楼下了,她怎么这么不识趣?
不吃饭,好歹也下楼见一面吧。
【江斯月:我不住那儿了,前两天刚搬走。】
【裴昭南:搬家怎么不告诉我?你一个人搬家?搬哪儿去了?】
手机那头的江斯月有些无语。
她跟裴昭南是什么关系,搬家还得通知他?
不过,这种冒犯也没令江斯月不悦。
她对裴昭南的包容远胜于旁人。
【江斯月:我一个人住,习惯了。自己能应付。】
多年漂泊,她早已锻炼出独立生活的本领。她在国外也经常一个人搬家。
【裴昭南:一个人住多不安全。】
【江斯月:这里是北京,安全得很。】
【裴昭南:北京就没有坏人了?】
江斯月:“……”
方圆十里,就属他最像坏人。
一个劲儿地打听她的住址,还非得来家里找她。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就是头号嫌疑人。
……
江斯月此时此刻正在小区门口的快递柜取快递。
搬家添置了不少新东西,她最近一直在收包裹。
家里缺一把餐椅。她买了一把漂亮的实木椅子。
这个包裹又大又沉。她明明让快递员送货上门,不知为何包裹还是被放进了自助快递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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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场拆掉厚实的包装。想一个人搬回去,还得花点儿力气。
昨天又下了雪,冰雪尚未消融,地面湿滑,她小心翼翼地搬着椅子往回走。
裴昭南开车进了小区。刚停好车,就碰见江斯月。
她裹着一件黑色羽绒服,气喘吁吁地搬椅子,搬一会儿还得歇一会儿。
裴昭南下车,又生气又心疼:“你可真逞能。冰天雪地,非得搬东西?也不怕摔了。”
江斯月无所谓。累是累了点儿,但她也不是不行。
裴昭南想帮忙。她还不让,像是要证明自己一个人完全可以。
刚走没两步,脚底一打滑,吧唧摔了一跤,一屁股坐到地上。
一语成谶。
裴昭南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他立马去扶江斯月。
她的脸色异常苍白,眉头紧皱,不停地倒抽冷气。
裴昭南顿觉不妙。
该不会摔骨折了吧?
第79章
江斯月试图勉力地站起来, 裴昭南呵斥道:“别乱动,当心骨头错位。”
她吓得一动不敢动,手足无措地坐在地上。
裴昭南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 要求把人送到积水潭医院。
救护车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来了,江斯月人生中第一次被抬上担架。
路上,她一直在发懵。
她只是摔了一跤, 怎么就要进医院了?
裴昭南的脸色没比她好到哪儿去。若是旁人, 他一定会大骂:“活该!”
偏偏受伤的人是江斯月, 他什么重话都说不出口。他看向担架上的江斯月,眼底忍不住又多了几分怜惜:“到医院就没事儿了, 我陪着你。”
这句“我陪着你”像一副安慰剂,缓解了江斯月的疼痛。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变得如此脆弱。一句暌违已久的关心,竟让她泫然欲泣。
江斯月转过脸去,偷偷抹眼泪。
摔倒的时候没哭,这会儿却莫名想哭。
裴昭南察觉到她在哭, 以为她疼得厉害, 语气更软了:“疼吗?”
江斯月瓮声瓮气,委屈得不得了:“疼。”
裴昭南的心尖像是被一把软刀子反复摩擦。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自责极了:“刚刚我不该那么说你。”
要不是他乌鸦嘴乱说话,她或许不会摔倒。
江斯月知道,这不是裴昭南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