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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抱够?我胳膊都酸了。”

江斯月这才依依不舍地放手。她嘟哝着:“你这么早叫我起床做什么?”

裴昭南轻笑:“吃早饭啊。”

江斯月疑惑:“吃早饭?”

她和裴昭南在一起的时候,很难吃上早饭。他们一般会亲昵到深夜,再美美地睡到日上三竿。年轻人嘛,谁不是这样?

“对,吃早饭。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我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

“等你去了英国,我就没法儿照顾你了。你只能自己照顾好你自己。”

“……”

糟糕,又想哭了。

她还有半年才走,离别的氛围一定要这么浓郁吗?

江斯月吸了吸鼻翼:“我还没有洗漱。”

她刚刚只想快点离开,连洗漱都来不及。她怕自己再多待一刻,就会触景生情,掉下眼泪来。

“去吧,我等你。”

“好。”

江斯月对着镜子刷牙。

裴昭南抱臂倚门,长腿自然交叠,盯着镜子里的她。他突然问了一句:“你有智齿吗?”

她嘴里有泡沫,只能摇头。

裴昭南对此很满意:“没智齿?那挺好。”

江斯月漱完口,这才说话:“我不知道。反正没疼过。”

裴昭南思考了一秒:“那这样。吃完早饭,我带你去做口腔检查。要是有智齿,尽快拔了。”

江斯月有些意外,为什么突然要拔智齿?

她很怕拔牙。

小时候,一去牙科诊所,她就犯怵。

牙医简直是她的噩梦。

“我之前听程迦说,”江斯月试图躲避,“只要不疼就不用管。”

裴昭南却道:“英国的诊疗费不便宜,医疗服务也没有国内方便。你要是犯智齿,会很麻烦。”

好吧,原来是这样。

不过……这种事情是男朋友应该操心的吗?她爸妈都没替她考虑这么仔细。

二人下楼吃饭。

今天的早餐营养丰富。鸡蛋、大虾、坚果、黑豆浆、小番茄、红糖开花馒头……蛋白质、脂肪、维生素、碳水全有了。

江斯月一点儿没浪费,都吃完了。

裴昭南喝了一杯牛奶。

他很少在早上喝牛奶,通常是一杯美式咖啡。咖啡提神,还能促进代谢。

江斯月不爱喝咖啡,尤其是美式咖啡。她不懂裴昭南为什么喝得下堪比中药的美式。

后来想想,也不难理解。裴大少爷这辈子都吃不到生活的苦,只能尝一尝美式的苦。

吃完早饭,裴昭南带江斯月去一家私立牙科医院。

近乡情更怯。

离牙医越近,江斯月也越怯。 w?a?n?g?址?发?b?u?Y?e???f?ù?????n?????????5?????o??

她后悔上了裴昭南的车,只能百般告饶:“可以不去吗?我不想拔牙。”

裴昭南义正词严地拒绝:“不行,你要是在英国犯牙疼怎么办?”

江斯月有解决方案:“牙疼吃止疼药就行。”

“止疼药是随便吃的吗?”裴昭南踩了一脚油门,“你怎么对自己的身体这么不负责任?”

突来的训斥,吓了江斯月一跳。

止疼药被发明出来,不就是让人吃的?哪儿有牙疼不让人吃止疼药的道理?

出于某种补偿心理,江斯月没有跟裴昭南争吵。

她只能默默祈祷自己没有智齿。

到了医院,拍了口腔全景片,江斯月有四颗尚未萌出的智齿。

医生看了片子,说:“这几颗牙长得挺规矩,完全埋伏在骨内,几乎没什么风险。可以定期观察,非必要不用拔除。”

江斯月松了一口气。

裴昭南比她本人更关心她的智齿。他问医生:“现在没有风险,以后会有风险吗?”

医生说:“根据我的经验,这几颗牙萌出的概率不大,至少这两三年应该不会萌出,就算萌出也不一定会疼。不用那么紧张。”

裴昭南总算放下心来。

出了医院,裴昭南问江斯月下午有没有安排。

“没有,”她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大四下学期没课,”裴昭南提议,“你搬过来跟我住。”

江斯月想拿洛可当挡箭牌,谁知裴昭南比她先一步说:“你那个室友在深圳实习,这几个月都不在北京。”

江斯月:“……”

他怎么比她还了解洛可的行踪。

她思考片刻,同意了。

裴昭南愿意等她四年,她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呢?同居就同居吧,她理应多陪陪他。

江斯月要回学校宿舍拿东西,裴昭南说:“你先去收拾,我晚上接你回去。”

“你呢?”

“我下午有事儿,你不方便过去。”

江斯月哦了一声。

裴昭南这么说,大概率是他要和家人见面。那确实不方便,他们现在还不可以见家人。

那什么时候可以呢?

江斯月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

也许……在她去英国之前,可以把裴昭南介绍给自己的亲朋好友?

///

同居生活开始了。

江斯月发现,裴昭南竟然非常自律。

他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空腹运动半个小时,再吃早餐。他不抽烟、不喝酒,晚上也不熬夜,一到十点准时熄灯睡觉。

自律到江斯月都自叹弗如,她有时候还想熬个夜、赖个床呢。

裴昭南不光自律,还要求江斯月自律——早睡早起,锻炼身体,健康饮食。

他教江斯月打网球,每天至少去网球场挥拍一个小时。

刚开始学网球的时候,她累得腰酸背痛。在裴昭南的悉心教导下,她掌握技巧,打得越来越好,渐渐摸索到运动的乐趣。

她每天十点必须睡觉,睡前要喝一杯热牛奶。裴昭南亲自为她准备热牛奶,监督她喝完。

有那么一两次,她不想喝,他居然生气了,说她不珍惜他的劳动成果。她硬是喝了下去。

性生活也不再无节制,每周一三五固定一次。其他时候,想要也没有。

江斯月纳闷,人家都说同居生活没羞没臊。为什么他们变得特别有节操?要知道,以前一晚上三次裴昭南都嫌不够。

这么调理了一段时间,江斯月的体质明显变好,消失两个月的月经也回来了。

医嘱说,月经来潮的第一天得吃药。江斯月取来药片,吞了下去。

这天刚好是周三。

睡前,裴昭南解开她的衣扣,她说:“这周不行,我来月经了。”

“今天是几号?”

“1号。”

“你的生理期好像一直是这个时间。”

“嗯。”

裴昭南替她穿好衣服,亲吻她的脸颊:“睡吧,晚安。”

江斯月窝在他的怀里,睡得非常踏实。她恨自己不争气,就这样轻易地失守阵地——同居太幸福了,比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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