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7


碎落一地,江斯月抖着身体,没有反抗。

地毯异常柔软,她仿佛置身云层之上。每一寸肌理,都与羊绒亲密接触。

落地窗外,步道灯渐次亮起。幸好屋里没有开灯,否则……若有人从外向里窥,一切都将一览无遗。

平时他们的关系有多隐秘,现在就有多暴露。

“你要是不喜欢让人追,为什么要让我追你那么久?”裴昭南丢掉那根逗猫棒,“Luna,你太不乖了。”

他换成了另外一根。不是纤细的,也不是柔韧的,更不是冰凉的。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反义词。

……

月出东方,仿佛一枚湿凉的印章。

苍蓝的夜幕之上,渐渐显现出弯刀的形状。

江斯月望着那盏水晶灯,胡思乱想。

它摇摇欲坠,岌岌可危,也许下一秒就会砸下来——还好有裴昭南帮她挡着。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又太美妙了。

至于裴昭南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不能细想。

比如,“不是饿了吗?为什么不吃?”

比如,“今天为什么化妆?是不是想勾引学长?”

比如,“我满足不了你吗?你还想让别人来追你?那他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她什么也不回答。

臣服,才是最好的兴奋剂。

///

深夜十一点,江斯月已经睡着了。

裴昭南替她盖好被子,搂着她准备入眠。

他们经历了一场旷日弥久的战役,战场一片狼藉。

她累到什么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他抱着上楼,清洗内外。

事毕,江斯月说要回学校,裴昭南不肯放她走。

除了上海的第一次,她从不留在他的身边过夜,好像来找他只为那一件事。

网?址?f?a?B?u?y?e?í?f???????n????????????﹒??????

她总有许许多多理由。

要回家,家里有人。要回宿舍,宿舍里有人。要回去写作业……就差要说作业本里有人了。

裴昭南为此不悦,却也没什么办法。

今天,他终于有了理由:“放假了,你宿舍里还有人?而且,你没有衣服。”

那一团被撕碎的布料终于打消了她回学校的念头。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e?n???????2????????????则?为?屾?寨?站?点

现在,江斯月就这么乖乖地躺在他的床上,躺在他的怀里。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充盈着裴昭南的内心。此时此刻的他们,比亲密无间的时刻还要亲密无间。

至于那个什么狗屁学长……看在江斯月今晚特别听话的份上,就先不想这茬儿了。

裴昭南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都快要睡着了,手机忽然叮了一声。他不耐烦地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不是发给他的消息。

又叮了一声。

他意识到,是江斯月的消息。

她的手机就搁在那边的床头柜上,他拿过来想调成静音,却看到手机屏幕上跳出的提示:“你收到2条来自周正豪的新消息。”

又叮了一声。

消息数量增长到了“3”。

江斯月好不容易才抚慰了裴昭南的怒火。

周正豪只是动动手指,就再度挑起事端,简直就是见不得人好。

裴昭南没有江斯月的手机密码。

她从不看他的手机,也不把手机给他看。

她认为这很公平。

裴昭南不想要这种公平。

他想要江斯月的一切,包括隐私。她人在哪儿、做了什么、和谁一起……他通通都想知道。

哪怕让他交换出自己的所有,他也愿意。

但她不愿意。

所幸的是,江斯月睡着了。

而且,她的手机支持指纹解锁。

江斯月的呼吸平稳而均匀。

裴昭南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让手机主键尽可能地贴近江斯月的拇指,轻轻一摁,手机一下子就解锁了。

他直奔主题,点开未读消息。

【周正豪:学妹,你睡了吗?】

裴昭南心想,睡了,睡我怀里呢。

【周正豪:你跟裴昭南的事情应该忙完了吧?】

裴昭南心想,忙完了,好累,好爽。

【周正豪:其实,今天我说想请你吃饭,不是客套话。我真想请你吃饭。六道口新开了一家韩国餐厅,味道还不错,不知道你这两天有没有空?】

这学长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深更半夜不睡觉,骚扰学妹。

他应该庆幸隔着手机屏幕不会被揍,否则他已经死一万次了。

裴昭南又往上划了划聊天记录,以阅读理解的眼光审视每一条。

看起来还算正常,江斯月对这傻逼应该没什么意思。

他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

周正豪又在输入中。

屁话连篇。

裴昭南烦他烦得不行。

他拿着手机,悄摸儿地下床,来到卫生间——这里隔音效果非常好。

裴昭南按住说话。

先是尽可能用平和的语气进行自我介绍:“是我,裴昭南。”

然后,对着周正豪破口大骂:“你丫再骚扰我女朋友试试!”

对面中止了输入状态。

世界终于清净了。

///

江斯月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

只有露娜蜷成一个小黑毛团,安静地伏在床尾,肚子一鼓一鼓地呼吸。

遮光窗帘模糊了时间的概念,她从枕边拿过手机,这才发现已经快十二点了。

手机电量掉得有些快,是不是电池要不行了?她没带手机充电器,只能插上裴昭南的充电线。

一夜相安无事,所有的消息都停留在入睡之前。

没有人问她为什么不回宿舍。

床头有一套干净的家居服,应该是裴昭南为她准备的。

家居服是男款,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短袖穿成了半袖,五分裤穿成了七分裤。她像一张单薄的纸,飘在衣服里。难怪有时候裴昭南会这么问:“我会把你弄坏吗?”

露娜抖了抖耳朵,一步一懒腰地来到大床正中央,又躺了下去,尾巴一甩一甩,好似盘踞一方的地头蛇。

它一点儿都不拿自己当外人,想必主人待它不错。

裴昭南推开房门的时候,江斯月正穿着他的家居服,露出纤纤的小臂,趴在被子上,怀里还有一只黑煤球。

黑发铺散在她的腰际,她抚摸着猫咪的毛发,一遍又一遍。猫咪起先挺温顺,不知为何又不耐烦了,翻滚着肚皮,用爪子去对抗。

裴昭南叫了一声“露娜”,制止它顽劣的行为。露娜一听,一骨碌跳下床,跑了。

江斯月也跟着回头,清水眼里波光漾动。

“醒了?”裴昭南说,“下楼吃饭吧。”

昨晚她饿过劲儿了,没吃饭就睡了,这会儿也该饿了。

江斯月来到一楼的中餐厅,圆桌中央有一盆鸳鸯火锅,一边清汤,一边红油,各类涮锅食材一应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