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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吗?”裴昭南忽然变得理直气壮,“我都躺一周了,什么也干不了。”

江斯月尴尬极了:“你不是还有左手吗?”

“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手感不一样。”

“……”

她错了,她就不该和裴昭南讨论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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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男主说的是《笑林广记》里的一句打油诗:“独坐书斋手作妻,此情不与外人知。若将左手换右手,便是停妻再娶妻。”

第37章

这个要求简直厚颜无耻。

江斯月果断拒绝。

她拿上外套, 准备离开:“你自己想办法吧。”

“早知道就不说了。”裴昭南长叹,“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她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现在没法儿出力了, 你就对我这么冷淡。”他控诉着,“之前你不是这样的。”

“哪样?”

“你很主动。”

“……”

江斯月无可反驳。

她的表现确实如他所说。

“行了,你回去吧。”裴昭南说, “我不像你, 我就算胳膊折了也不求人。”

江斯月立在原地, 就这么看着他。良久,她垂下睫毛, 小声说:“我不会。”

不会,不是不愿意。

这很关键。

裴昭南舍不得让她出一点儿力。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向她发出邀请:“你可以坐上来。”

坐什么上?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是别了吧……”江斯月说,“这里是医院,影响不好。”

他不要脸, 她还要呢。

他又问:“那出院了可以吗?”

“看你恢复的情况……”她迟疑着说, “到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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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句话,裴昭南放心多了。

他还在牌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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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江斯月回到家。

父母的鞋不在,玄关有一双眼熟的运动鞋,她愣了一下。

往客厅走,只见江斯年和魏一丞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旁边还堆着大包小包, 应该是魏一丞拿来的年货。

“大哥,救我救我救救我——”

“等一下,马上来。”

二人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江斯年操作的马里奥掉下悬崖,他才放下手柄, 回过头来:“姐,你回来啦。”

这熟悉的场景,令江斯月有一瞬的恍惚,今夕是何年?

没记错的话,她应该已经和魏一丞分手了吧?

江斯月有些不悦:“谁让你把外人带回家的?” w?a?n?g?址?发?b?u?y?e?í????????é?n????????????.???ò??

“姐,你出门打麻将潇洒去了,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江斯年大言不惭,“大哥是我的朋友,怎么算是外人?我们打游戏又没打扰你。你以前不是也带朋友回家玩吗?”

这么多年来,江斯年早已和魏一丞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即便她跟魏一丞一刀两断,也不能阻止江斯年和他一起玩。

江斯月回到卧室,将门反锁上。

眼不见为净。

门外传来魏一丞的声音:“今天先玩到这里吧,我得回家了。别惹你姐姐不高兴。”

江斯年大声嚷嚷:“大哥,千万不要因为那个女人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啊!”

江斯月:“……”

真想把他俩打包丢出去。

这时,江妈打电话过来:“我跟你爸有饭局,今天不回家吃晚饭了。你跟弟弟简单对付一顿吧。”

江斯月不会做饭,想点外卖。成都的外卖服务还没有北京那么发达,只有寥寥几家又贵又难吃的餐厅。

她打算出门买点吃的。

刚好,她也不想跟魏一丞待在同一个空间。

江斯月来到小区对面的一家美食档口。

这家是夫妻店,价格实惠,味道也好。老板娘眼熟她,每次都会给她加量。

“多送你一份泡菜,”老板娘利索地打包装袋,“一共五十二,给五十就行。”

江斯月想扫码支付,才发现这家店还没有这个功能。她没带现金,打算回去拿钱。

这时,有人替她付了钱。

是魏一丞。

老板娘认识他,乐呵着收钱找零。

江斯月扭头就走,走到马路边,红灯拦住了她。

魏一丞拎着袋子和零钱追了上来。她想不通,他为何穷追不舍——明明那天晚上已经聊开了。

“我今天问了你弟弟,他没听说你有新的男朋友。”

“我自己的事情,别人不需要知道。”

“你知道你们不会长久,所以才不跟任何人说。”

“……”

江斯月懒得解释。

说得越多,破绽越多。

绿灯亮了。

魏一丞依旧尾随。

江斯月的耐心耗尽:“你别跟着我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魏一丞说,“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只是想告诉你——”

他稍作停顿,继续说:“我不在乎你跟他发生过什么。我会等你,等你回心转意。”

江斯月回忆一番,她应该没给魏一丞下蛊。

这家伙是受了刺激,脑袋坏掉了吗?

“父母那边,我什么都没说,你不用担心他们对你的看法。”魏一丞郑重地说,“你心情不好,我应该给你时间想清楚。如果这是你对我的惩罚,那我接受。但是,别惩罚你自己,好吗?”

他觉得,江斯月是以近乎自毁的方式来惩罚他。

他不相信江斯月那么快就移情别恋,更不相信裴昭南对她有什么真心。他们之间的一切只是一场错误,是脱轨,是冲动。

江斯月在小区门口停下。

魏一丞心存幻想,她却淡淡地说:“魏一丞,你应该忘记我,开始新的生活。”

她恨过魏一丞。

爱的反义词是恨吗?不是,是不爱,是不在意,是也无风雨也无晴。

她已经不恨他了,也不爱他了。

即便他和那个什么婉在一起,她也无所谓了。男人多的是,不差这一个。

在她这里,他已出局。

“不,是我们应该开始新的生活。”魏一丞纠正她的说法,“我随时欢迎你回来找我,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他把手里的东西塞给她,独自走远。

江斯月拎着袋子,站了一会儿。

莫名其妙。

///

翌日,江斯月照例去医院,裴昭南却要求出院。

“你不住院了?”

“憋坏了,医院都不让人出门。还是住酒店比较自由。”

“……”

医护人员做了出院宣教,主要是叮嘱裴昭南安心静养,在无痛原则的基础上进行康复训练。

“家属可以为患者准备清淡、易消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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