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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桌子边缘,另一只手摸到小姑娘的痒痒肉, 坏心眼地挠了下,满意地看到她肩膀颤抖不已,红着脸往他西装里面埋。

宴舟的姿势宛如一个半包围的怀抱, 将她轻轻松松锢在怀中, 进退两难。 w?a?n?g?阯?f?a?b?u?Y?e??????ü?w???n????????5?.?c????

“门是不是还没关?我去关门。”

她的脸庞越来越热,费尽心思想把他注意力引到别的地方去。

“刘诚走的时候关好了。”

“万一没上锁呢。”

又磕磕绊绊地说, 心虚无比。

宴舟将她此刻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 薄唇抿成好看的弧度,也不说话。

仿佛就是为了等着看眼前的小狐狸还能编出什么蹩脚的借口。

“大白天的你不许乱来。”

沈词被他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怵,一颗心不老老实实在胸腔里待着, 而是迷失了方向四处乱窜,撞得她半个身子都跟着一起发麻。

她哪里在白天和他做过这么荒唐的事情。

即便是单向玻璃她也觉得害臊,外头日光那么盛,总感觉有无数双陌生的眼睛在窥探。

“我的地盘,我的合法妻子,我的私人时间, 不如宴太太告诉我什么是乱来?”

宴舟搂着她的腰肢,迫使她又靠近一些。

沈词半边脸贴近男人坚实的胸膛,与此同时,她终于也听见了和自己一样有劲儿的心跳声。

手覆上他轮廓分明的胸肌,指尖稍稍擦过,不出意外听到他蓦地错乱一拍的呼吸和心跳。

原来他也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游刃有余嘛。

她不禁得意洋洋地想。

“嘴上说着不要,现在又来撩拨,这算什么,欲拒还迎?”

宴舟捉住她纤细白皙的手腕扣在身前,凌厉的眉眼上挑,吐出的气息令她面红耳赤。

“你,你要不先拆礼物呢,除了爷爷和大哥,别人也送了你礼物。哦对还有屿岸哥,我都没来得及看屿岸哥送你什么,等着你回来一起看。”

她咽了咽口水,作为“口嗨的巨人,行动的矮子”,实在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我正在拆礼物。”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声,“裙子的颜色很漂亮。”

你更漂亮。

“呜……”

前些日子不知不觉就欠了他许多债,这个下午某位总裁身体力行地向她证明了什么叫做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去沙发不行吗……”

沈词攀着他的后背,在男人的背肌留下一道鲜艳的指痕,可他却像丝毫感受不到痛似的,抱着她轻哄,“沙发会有别人坐,但桌子不会,只有你有资格坐我的桌子。”

她张口咬他的肩头,小虎牙陷进他西装里。

都这时候了,他竟然还如此西装革履,名副其实的斯文败类!

“饿狼!”

用最软绵绵的语气放最狠的话。

“谢谢宴太太夸奖。”

宴舟含住她耳垂,绕在舌尖勾了勾,“我对你的礼物很满意。”

落地窗外湛蓝色的天空渐渐暗了下去,躲在云层里的月亮出来接夕阳的班。脚下的城市在某一个瞬间灯火通明,像是受过某种训练,动作整齐划一。

沈词蹲坐在办公桌一角,蜷成一团动也不想动。

宴舟无奈地牵了牵唇角,走过去把地上的小姑娘抱起来,“你这样子,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你可不就是把我怎么了。”

她哀怨地瞪他。

“知道自己受不住还偏要来招惹,你这就叫自作自受。”

他刮了下小姑娘鼻尖。

“说得好像我不招惹你就会放过我一样。”

她撇撇嘴,这个人在这方面说的话几乎没有可信度。“再来一次”“就一回”“听话”……等等诸如此类,根本都是骗她的!

一点都不懂节制。

沈词还以为他要把自己抱到沙发上休息,谁知竟是来到了落地窗前。

透明锃亮的玻璃清晰地映出她和宴舟的身影,每回和宴舟站到一块儿,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感叹自己和他的体型差。他的怀抱的确很有安全感,也喜欢被他就这么圈在温暖的一方天地里。

她下意识贴着宴舟蹭了蹭。

他偏过头,瞅见小姑娘似猫儿般的亲昵行为,轻笑,“舒服了?”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这个人说的每句话都指不定暗藏圈套,她才不要轻易上当,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喜欢站在高处吗?”

宴舟的视线随意地向下扫去,他不看她的时候,眼底只有生人勿近的冰冷,每一片衣角都泛着夜里的寒意。

都说海阔天空,这么多年来沈词一直觉着宴舟的眼睛应当是这世上最小的深海,拥有无限深邃的包容,也有望不到尽头的海上冰川。

既温柔,又冷漠。

此刻的他是辽阔的,也是近在咫尺的。

她划着勇气的桨,在海面漂泊了许多年才终于等到冰山融化。

“原来宴总每天晚上都能看到这么好看的景色。”

站在这个高度向下望去,无异于将整座城市都踩在脚下。

她从前在凡星看不到这么美丽的夜色,整组的员工工位都靠近走廊和茶水间,为的就是方便许畅随时喊他们进办公室唠叨。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很容易视觉疲劳,只可惜她抬头能看到的只有格子间,哪儿有什么诗和远方。

宴舟给她在总裁办安排的工位倒是不错,靠窗,视野极佳,位置宽敞,隐私性还很好,极大地增加了她上班的舒适度。

“你也可以体会到。”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她脸上。

只是她好像在发呆。

宴舟捏了捏她鼓鼓的腮帮子,“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给你听这个。”

沈词把下午放给赵蓁意的那段录音拿出来,原模原样地给宴舟也放了一遍,“纯天然无剪辑,就是去年爷爷寿宴那晚我说想透透气,无意中听见的。我没想刻意偷听人家墙角,路过不小心听见了我的名字,所以才录下来留个证据,想着万一将来有一天能用上。”

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刘诚的权限卡就在身上,而且他全程跟着你开会,我更不可能让赵蓁意上来。你看要不要查查家里有什么人……”

越说越没底气。

她是不是管太多了?

只是她和宴舟都是重组家庭长大的孩子,正如她从未开口管李儒年叫“爸爸”,宴舟称呼其继母也都是不冷不热的“白阿姨”,唯有礼貌,没有感情。

都说豪门水深,她不想宴舟吃亏。

“老宅是有一张权限卡。”

这张卡一般都放在老爷子书房,白芷欣能拿到也不足为奇。

“我会解决。”

他低头亲了亲小姑娘鼻尖,“宴太太考虑得这么周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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