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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买了一盒,点了一根还没来得及抽,碰上大哥来房间查岗。”

男人轻咳了一声,表情竟破天荒显得有些不自在,仔细瞧去,他耳垂微微发红。

后面的事,实在不好意思说。

毕竟是这么多年来为数不多的,可以称得上他“黑历史”的时刻。

沈词睁大眼睛,她跟着静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大哥该不会为此揍你了吧?”

半开玩笑的语气,谁曾想宴舟还真点头了。

“手被大哥用皮带抽肿了。”

他苦笑,“大哥说等十八岁生日一过,他就绝对不会再管我这些事。但成年之前最好给他断了这些不该有的念头,酒也少喝。”

难怪。

宴舟曾说他是爷爷和大哥带大的,大哥虽只年长三岁,但在他的成长教育中出了很大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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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岁的宴舟会惧怕19岁宴京的管教,听上去很合理。

“怎么这个表情,看到我吃瘪你很开心?”

垂眸看见怀中的小姑娘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他拧着眉,抬手点了下她额头。

“也不是,就是感觉很新奇。”

她赶忙正色道。

免得这会儿笑够了,晚上再被他以别的方式报复回来。

“宴舟,我喜欢听你说这些,听你讲过去的事情,就好像我离你又近了很多。”

她揪着男人的袖子晃了晃,“所以你以后能不能经常给我说一些你以前的事?总不能每次都是我一个人说一大堆,你也得拿自己的故事和我交换,这样才公平。”

“好。”

他应下,“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3月还是冷了点,容易因为倒春寒着凉,等再过段时间暖和了,我骑车带你去兜风。”

宴舟拢住她的手掌心,贴在侧脸。

“一言为定!”

她嘴角扬起,高兴极了。

“既然说到以前,我倒是想问问宴太太,那天晚上祁屿岸说到暗恋,你激动什么?”

“……有吗?我没激动,可能是你看错了。”

她警惕地竖起耳朵。

小姑娘这欲盖弥彰的样子,肯定有鬼。

宴舟蹙起眉,问:“你有暗恋的人?”

“以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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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都是明恋了,而且还是热恋,算不得撒谎。

“哪家的公子哥?”

他冷呵一声。

“宴总追问的时效性已经过了,不告诉你。”

“沈词,你只能属于我。”

他扣住小姑娘的后脑勺,强势地吻下来,冷淡清冽的雪松香气顷刻间包围了她。

“唔……”

沙发上窝着的粥粥看见daddy又抱着mommy上楼,它猜这两个人今晚肯定不会再下来。

粥粥甩了甩尾巴,懒洋洋地喵了声。

-

沈词跟着宴舟回老宅来了。

总归她眼下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申请留学全程都有助理负责跟进,有宴舟在也不可能发生意外,她只需要静待好结果。

因此她得空就会来老宅探望爷爷。

若是没有爷爷给宴舟准备的那份“相亲简历”,宴舟恐怕也不会想到要和她结婚。

爷爷是她第一最想感谢的人。

尽管老爷子嘴上念叨着“没事别总往回跑”,可当他真看见沈词,脸上显然笑容更多。

“爷爷,我和宴舟回来啦。”

她照例拎着两大袋礼物进门。

老爷子横眉瞪她,“你说你这孩子,回自己家老是买这么多东西,像不像话。”

“我这不是想在爷爷跟前献殷勤嘛。”

沈词挽着老爷子的胳膊,在他身旁坐下,“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吗?”

家庭医生会定期给老爷子检查身体,但她每回来都会不放心地再问一遍。

她这般挂念,老爷子很是受用,“我这把老骨头硬朗着呢,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和宴舟进展到哪一步了,我什么时候能抱上重孙子呀?”

又是同样的,不止问过一遍的问题。

只是这一次,沈词不再像从前那般别扭,她朝老爷子卖了个乖,才说:“爷爷,我前阵子从上一家公司辞职了,然后我和宴舟商量了一下,我下半年出国留学,就去牛津大学。所以您抱重孙子的事情,还得再往后推两年呢,不好意思哦爷爷。”

还以为老爷子听了这番话会失望,不料他瞬间精神许多,赶忙追问:“意思是你和那臭小子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你们两个不会再分开了?”

她愣住了,一时哑口无言。

“爷爷您……”

她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宴舟,过来。”

老爷子手中拐杖敲地,严肃地喊道。

“怎么办……爷爷好像知道我们以前是协议结婚的事情了。”

他走到身边时,她扯了扯宴舟袖子,紧张兮兮地小声问。

一个谎言诞生以后,由此衍生出的无尽麻烦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即便是那些被称作善意的谎言,哪怕出发点是好的,归根结底也还是为了欺骗对方从而达成自己的目的。

谎言被拆穿的这一刻,她当然会感到不知所措。

只好用求助的目光望着宴舟。

他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爷爷。”

“哼。”

老爷子冷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年打的什么主意,催你找对象你就用这种办法糊弄我。只领证不办婚礼,还不肯第一时间把人往回家带,你当你爷爷我傻的?”

宴舟只管安静听训,一言不发。

手却悄悄越了界,握住小姑娘指尖。

“也就看在小词是个好孩子的份儿上我才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要是敢把外面那些歪瓜裂枣领进门,你看我打不打断你们的腿,把你们一块赶出去。”

老爷子说着,又狠狠用眼刀子剜他。

“爷爷您说得对。”

“沈词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姑娘。”

人在听训,却不忘记夸老婆,还用余光去瞥她羞得通红的脸。

“小词愿意留下来跟你好好过日子,你就偷着乐吧。要是敢把小词气走,你以后也别想进这个门。”

老爷子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吹胡子瞪眼作出最后的重大指示:“听见没!”

“她不会走,我也不会让她走。”

宴舟紧紧攥住小姑娘的手,嘴角微微勾了勾。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该干嘛干嘛去。”

“好的爷爷,我们不打扰您了。”

训话完毕,宴舟领着小姑娘上楼回房。

一进房间,他就把人摁在卧室门背后,低头从锁骨开始吻起。

“你还亲……早都露馅儿了,你也不说提醒我。”

沈词半羞半恼地推开他。

“傻姑娘,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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