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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曾和她简单说了些家里的事情,但只说母亲改嫁后没多久去世了,三言两语带过。
祁屿岸仅仅和她透露了些宴舟小时候发生的趣事,对这些不算秘闻的秘辛绝口不提。
她不知道今天对宴舟来说代表着什么。
倘若她知晓,她一定会更乖一些,绝不让他烦心。
“傻姑娘,你道什么歉。”
低头亲了亲她额头,“事情都过去很多年了。”
甚至已经久到他快要遗忘母亲的模样。
他对亲生母亲的记忆永远停留在四岁那一年,那天下午母亲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家,坐在客厅里的大人没有一个人拦住她,遑论他和哥哥两个小男孩。
“哥哥,妈妈还会回来吗?”
“不会了,妈妈说她要去过自己的生活。”
宴京是这么对他说的。
他不懂为什么过自己的生活就一定要离开家,但当他再听到母亲的消息时,离开时容光焕发的女人直挺挺地躺在太平间,面容和睡着时的模样一样安详。
后来,父亲领着新的女人进门,还和那个阿姨生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那是他的继妹。
宴舟没叫过那个女人“母亲”,也不曾拉起妹妹的手说“我们去玩吧”。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爷爷和大哥养大的,他们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父亲之所以分给他那么多股份,许是为了弥补内心歉疚。
成年礼那一夜,父子俩坐在一块喝酒。
他忽地问了一句:“您还记得她么?”
宴邢一怔,苦笑,“怎么可能忘记呢。”
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语重心长:“阿舟,你要向前看。”
第二日,年仅十八岁的宴舟手握大权,正式成为宴家下一任掌权人,雁易集团CEO预备役,只待将来毕业回家,接管这半壁江山。
但那天晚上,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
他原想对父亲说:“可是父亲,一直不愿意向前看的人是您。”
斯人已逝,说再多怀念的悼词都无济于事。
大哥年长他三岁,后面的很多事情都是大哥操办的。
就连每年的这个日子,大哥其实都不太愿意让宴舟露面。
那两年,钱栩急着想要脱离宴家,有意无意地冷落了她这个小儿子。
因此于宴舟而言,“母亲”这一块拼图与空白无异。
“那你怎么会想到去看她?”
沈词听了,只想往他怀里钻,尝试暖一暖那颗冷冰冰的心脏,别让他再感到刺骨。
“因为我想知道怎么样才能呵护好心爱的姑娘。”
他和小姑娘都没有真正意义上幸福美满的家庭,不想让悲剧重演。
“……我觉得你现在就挺好的。”
“还不够。”
他紧紧拥着她,“我想给你更多。”
想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那个人。
“你想到办法了吗?”
她指尖搭上他的脸颊,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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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词,你们家宴总以前没爱过别的女孩,他在努力学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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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嗯。”
他抵着小姑娘的额头, 轻声说道。
沈词还在等他继续往下说,没想到忽然就没了声。
“你怎么不说了呀,就这么吊我胃口。”
她有些哀怨地碰了碰他。
“你知道我向来更喜欢做。”
宴舟捧着她亲了又亲, 才洗干净的脸庞又弄上黏糊糊的口水。
他覆上来的模样像极了给小动物舔毛。
说他是狼根本就是名副其实。
“你别闹。”
她往外推开一点, 略带忐忑, “其实我也有事情要跟你说。”
他停住。
手机最后一格电耗光, 她发来的很多消息都没来得及看完,只记得小姑娘在微信上说有事想当面讲。
这么郑重其事, 他不禁皱起眉。
“好事坏事?”
别是又想提离婚。
“……我觉得是好事。”
她自顾自点头,仰头对上他略带担忧的目光, 缓慢地说,“我今天……提了离职。”
“许畅本来不在办公室的,他打电话给我安排别的任务, 我说我做不了, 他说什么不能干滚蛋,然后我就真的滚蛋了。”
“不许这么说自己。”
宴舟堵住她的唇, “要滚也是他滚蛋。”
“是的!所以我炒了他。”
她又神气起来, “Las day是3月24号, 已经在系统里提交了,他们也可能随时让我走人。不过无所谓,我倒希望能早点走。”
小拇指摁上他胸前, “现在我失业了,你能收留我吗?”
他反握住她的手,“我的一切都随你挑选,包括我自己。”
“我不要你的一切,我要你这个人。”
她埋了回去,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以前我做事总是瞻前顾后,经常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其实我也知道无非就是害怕做了错误的决定又没有退路,不敢赌而已。但如今不一样了,眼下我有你了,宴舟,你说过你会是我的靠山和底气,对吗?”
“当然,我从不食言。”
她蹭得他有些心痒,只得又将人儿掰回来,“想怎么靠就怎么靠,都随你。”
“你真好。”
第无数次给他发好人卡,一次比一次情真意切。
“今晚不许再哭着说我坏。”
他思忖了下,又补充,“也不能不让我抱着你睡觉。”
似乎隐约看见她在微信上是这么说的。
无论前因后果是什么,他都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都说了是逗你的。”
双手环住他结实的腰,埋进去使劲儿长吸一口,“早就习惯你当我的人形抱枕了。”
他若不在身边,她反而会睡不踏实。
“你也别不开心了,好不好。”
宴舟胸前还留有她啃咬的牙印,不止如此,她昨晚扒着他的后背,当时应该也挺用力,不知道有没有留下指痕。
这样想着,她抬起他的肩膀,想要翻身检查。
“?”
“做什么?”
宴舟扬眉,用眼神询问她。
“让我看看你后背,万一背上留疤可怎么办。”
沈词还在用力,但只要他不配合,她就无法挪动他半分。
她瘫坐回床上,委屈地垂着眼,“宴舟,我也是为了你好。”
“……傻姑娘。”
他捏了下她软乎乎的脸蛋,“就你那点猫抓的力气,就算有痕迹也早就消得差不多了。”
“你都说了是猫爪子。”
她想到粥粥锋利的指甲,更着急了,“那粥粥急了还会咬人,而且我记得我当时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