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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他的眼,“你还记得你去年送我的那套大平层吗?”

宴舟一怔。

房子送出去以后他就再没关心过,后续都是刘诚和他手底下的人负责跟进,都快将这套房子忘了。

那套大平层是他送给她的生活保障,也是她作为伴侣应当享受的权利之一。但问题是……他送房子那会儿,并没有料到他会对沈词动心。

眼下她就和他住在君御湾,过着幸福安稳的同居生活,他哪儿还能想起来那套无人问津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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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宴舟抿起唇,说。

“刚才负责人发消息给我说新房已经都弄完了,最晚3月底就能入住。”

“你想搬到那儿去?”

他皱起眉。

“……我没说要搬。”

沈词赶忙解释,“房子是你给我买的,我就是觉得你有知情权才跟你也汇报一下进度。”

“那你忘了它就行。”

他不冷不淡地回答。

“嗯?”

“就当没有那套房子。”

想搬?不可能。

“等一下。”

祁屿岸听不下去了,“婚内还送老婆房产?你们小夫妻又在玩什么情趣,买新房方便吵架后离家出走分房睡是吧。”

沈词:“咳。”

宴舟:“……”

那都是去年的事情了。

谁也没想到现在他们会这么“熟”。

沈词小声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嘛。”

宴舟给她的盘子里夹了一只白灼虾,他抬眸瞥了祁屿岸一眼,不慌不忙地开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们夫妻感情很好,目前没有分居的打算。”

祁屿岸:“啧啧啧。”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视线在对面那两个人身上扫来扫去,笑眯眯地问:“所以你们两个人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怎么说也得让我体验一回当伴郎的风光。哪怕当不成伴郎,婚礼主持人也行。”

闻言,沈词一个不注意被呛了下,剧烈地咳嗽着。

宴舟放下筷子,拍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

祁屿岸举双手投降。

他实在好奇得紧,“婚礼形式,地点,还有度蜜月什么的,这些你们难道都没考虑过?”

宴舟追人不至于这么没效率吧,否则岂不是白瞎了他长这张帅脸。况且根据他的细致观察,沈词不像是对宴舟没意思的样子。

那么这两个人究竟在犟什么?

祁屿岸百思不得其解。

心怀鬼胎的人在被戳中心事的时候本来就容易一惊一乍,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心虚的表现。她解释得越多,暴露在人前的疑点也就越多。

沈词抿了口水,堵在嗓子眼的那股不适感勉强被压下去。

“我……”

她含糊其辞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好用求助的目光望向宴舟。

宴舟淡定地说:“我都听她的。”

“她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祁屿岸对此给出了肯定的评价:“恋爱脑。”

沈词的心率在听到那句“我都听她的”的瞬间极速飙升,然而转念一想,或许这只是宴舟不得已才说的场面话。

年还没过完,总不能在这时候扫了朋友聚会的兴致。

宴舟情商一向很高。

她就这样自己说服了自己。

祁屿岸率先举起杯子,“总之你们两个人的婚礼请柬必须第一个发到我手上,否则我可不干。”

“一定的,屿岸哥。”

“如你所愿。”

“那就祝我们新的一年爱情事业双丰收,祝你们夫妻俩百年好合,琴瑟和鸣!”

“新年快乐,屿岸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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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三个人隔空碰杯,不约而同都干了。

明天就要复工,放了这么长时间的春节假,她邮箱里估计堆放了上百封待处理的邮件,同时还要面对许畅逻辑混乱的工作安排,一想到这些,沈词堪称一个脑袋两个大,稍不注意就多喝了些。

她回到车上,露在外面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神也逐渐迷离,两只胳膊环着宴舟的腰不放。

宴舟低头看了眼她酡红的脸颊,顿时明白怎么一回事。

“又逞强。”

他恨铁不成钢似的点了下她额头。

沈词浑然不觉,她埋进宴舟暖和的外套里面,声音喑哑,“不分开好不好……”

“宴总,您和夫人现在回君御湾吗?”

“嗯。”

“好的宴总。”

司机的询问和沈词的嘟囔声几乎同时在车内响起,宴舟并没有听清她方才那声呢喃。

她一动不动窝在他怀中,很是乖巧。

“这时候倒听话。”

他勾起唇,解下自己的羊绒围巾披在她肩头,“睡吧,睡醒就到家了。”

君御湾内。

张姨放假回老家了,照顾醉鬼的“艰巨任务”自然落到了宴舟自己身上。

不过之前他让张姨帮忙换衣服的理由是去年的他和沈词的确称不上熟,即便有婚姻关系,他一个大男人给醉醺醺的小姑娘换贴身衣物终归不太合适,多少有些趁人之危。

今时不同往日,都是泡同一池温泉睡同一张床的“老夫老妻”了,给她换内裤又怎么了。

沈词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宴舟俯下身,才将她沉重的胳膊抬起来一点,“啪叽”一下,一个左勾拳直直朝着他的脸挥过来。

“……”

还好他对小狐狸醉酒以后的睡相颇有经验,随时提防她的突袭,否则今晚就要破相。

宴舟拧眉,又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手从她胳膊底下穿过去,手臂稍稍使劲儿,青筋随之凸显,他权当是将不安分的她半架空在床上。

不一会儿的工夫,沈词身上只剩贴身打底与内衣裤没脱了。

她每天晚上都要更换贴身衣物,而且空调吹得她黏黏糊糊的,多半还出了汗,也不能让她就这么穿着带钢圈的内衣睡觉。

“阿词。”

“内衣是你自己换还是我来给你换?”

宴舟试着唤她两声。

可惜沈词对此一无所知,她显然已经彻底沉浸在梦乡里面了,忙着和周公约会下棋,无暇搭理宴舟。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我给你换了。”

回答他的只有绵长的呼吸声,伴随着很轻的呢喃。

“唔……”

她只动了动嘴角,再没有别的反应。

宴舟见状,他不再多此一举。

他开始动手解她的扣子。

尽管知道即将呈现在眼前的究竟是怎样的场景,他还是在肩带掉下来的那一瞬间屏住呼吸,别开视线,并不去看眼前那一片风景,而是直接将棉质睡裙撑开套上去。

另外一件也如法炮制。

给她换好衣服,宴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像是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战争,白皙的皮肤表面竟也有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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