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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许愿才能达成的,我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还没得到的就算是上天实现不了我的愿望。”
“……”
她哑口无言。
他说的有道理,生来就是天之骄子受万众瞩目,一路花团锦簇地走过来,年纪轻轻坐拥千万亿身家,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愿望是他不能靠自己实现的?
“宴太太有什么愿望?”
话题转回到她身上。
她神秘兮兮地摇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宴太太对上天许愿不如直接对我许愿。上天要眷顾世上成千上万的人,它不一定能听到你说什么,而我只需要顾及宴太太一人,宴太太想要的我一定拱手奉上。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把心愿说给我听?”
宴舟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温声哄着怀中的女孩。
沈词即便不抬头也能想象得到他此刻的表情。
她深呼吸一口气,闷闷出声:“你别总是说这些情话哄我开心。”
再这样下去,她要当真了。
“你认为我只是在哄你玩?”
“……主要很容易让人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他也动了情。
“你别打岔,马上就十二点了,我要准备许愿了。”
沈词合上眼,随着墙上的时钟一齐默念倒数。
「如果可以,希望新一年还能和宴舟在一起。」
「愿宴舟和他身边的家人朋友们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也愿我以后的人生所得皆所愿。」
指针按照不可逆转的节奏来到零点,她胸腔里那颗心直直提到嗓子眼,忽的一下,窗外蓦地爆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响。
除旧岁,迎新春。
“不是说爷爷喜静不喜欢在家里放爆竹吗?”
院子里一整晚都悄然无声的,怎的这会儿放起了爆竹礼炮。
“爷爷刚在书房说现在更喜欢热热闹闹的,还问你什么时候能给他生个小重孙。”
宴舟面不改色地回答。
沈词:“你怎么也和爷爷一样逗我。”
“嗯,生孩子的事不着急,宴太太自己都还只是个小姑娘。”
“……”
他好像忘了点什么。
她不打算提醒他,这时候煞风景的话还是不要说了,最好两个人都能忘记那纸约定,能多陪伴彼此一天就会有一天的快乐。
“你真不打算许愿?”
她不放心地又问,“新年的第一个约定或许会很灵。”
“那……”
宴舟捉住她指尖,拖长慵懒的尾音,说,“我要你往后无忧无虑,一生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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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词:「屿岸哥新年好!听宴舟说你今年过年在家,我自己做了些小饼干零食之类的让人给你送过去了,还希望屿岸哥不要嫌弃^」
祁屿岸:「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儿还会嫌弃。小词的手艺可比那些英国佬好太多了,英国佬喜欢放致死量的糖,他们做的甜点我吃一口能从家踢正步到天安门。」
祁屿岸:「还得是小词,啧啧啧,你家宴舟就从来都不知道主动问候我,每一年都是我先给他发新年快乐,你家宴舟才能想得起我这号人。」
沈词:「宴舟他估计没有这个习惯。」
他连新年愿望都懒得许,拜年也是带她回老宅和长辈当面说,不兴隔着网线发祝福的仪式感。
祁屿岸:「我今明两天还要去串门,初七才能真正闲下来,你和宴舟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出来聚一聚。」
沈词:「好呀屿岸哥,我问问宴舟然后答复你。他这会儿也不在家,早上就出门了,说是和大哥有工作要忙。」
祁屿岸:「这个工作狂魔,以前过年加班也就算了,现在都有老婆了居然还不收敛点。」
沈词:「其实还好,主要是外面下雪太冷了我也不想出门,刚好在家等他回来。」
祁屿岸:「也就你性格好受得了他那脾气,我看这就叫一物降一物,你们俩绝配。」
沈词:「^_^」
沈词:「对了屿岸哥,你这会儿方便说话吗,我有个小事想咨询你,要是不方便我们晚点再聊。」
祁屿岸:「我现在不忙,我打电话给你。」
打字太费时间,除了面对当事人文字留痕,祁大律师更喜欢动嘴皮子。
沈词接通电话,她斟酌了下措辞,开口:“这件事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是我的前同事。不知道屿岸哥你还记不记得去年在西城饭庄领导逼着我喝酒陪客户……”
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如实告知祁屿岸。
本来和她没关系,未曾想那名财务不知从哪儿打听到她也和许畅闹过矛盾,找上她了。
就在今天早上,那个小姑娘加上了沈词微信,称凡星发了律师函要追究法律责任,问沈词手中有没有许畅欺压员工的实质证据。
沈词一时为难。
她虽佩服前同事破釜沉舟的勇气,但她自己没有在那条船上,不是很想趟浑水,却又不知该如何巧妙地拒绝。她收到消息时宴舟已经出门了,只好先请祁屿岸帮忙拿主意。
祁屿岸厘清头尾,嗓音清冷,“小词你听着,互联网上这场风波从头到尾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该拒绝就拒绝。不是说怕事,无论是你老公还是我本人都不会害怕一个小小的凡星科技。是你再怎么善良也应该学着拒绝。
正如你所说,凡星里面看许畅不爽的人远远不止你一个,那她为什么单单来找你?我当了这么多年律师,不说阅人无数,但多多少少了解一点人性。有些人就是会利用你的同理心企图拖你下水,对方越是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潸然泪下,你就越要保持冷静,不要掉入陷阱。”
“我懂你的意思,屿岸哥你放心,我不会犯傻的。”
沈词在电话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
她自己遇到麻烦还是宴舟和祁屿岸帮忙摆平的,心知没有那个能力,不会上赶着给对方递把柄。
“凡星不是给她发律师函了嘛,我就是想知道这件事最后会怎么收场,那名财务大概会承担什么责任之类的,我心里好有个底。”
祁屿岸正色回答:“无论她结局是什么都与你无关,你不必因为没有出面就心生愧疚。”
“……屿岸哥你和宴舟一样,都能一下子看出来我在想什么。”
她的心思真就那么好猜?
“言归正传,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主要看你说的那个人还能不能拿出对她更有利的证据,比如许畅当面人身攻击她的监控或录音等,证人也行。口说无凭,法庭上只讲证据,不听卖惨。”
“我懂了,谢谢你屿岸哥。”
“小事一桩,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没有啦。我找你本来也不是为了这个,聊着聊着想起来才随口多问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