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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孩子打架,要不是李儒年说算了,杨敏芳恐怕真能打她一顿。

“他骂我没爹要,这我也要忍着吗?”

“你可不就是没爹要!你爹早就跟别的女人跑了!”

杨敏芳指着她脑门骂。

李星染扒着卧室门框,叫人:“妈妈,我困了。”

“好好好,妈妈这就来哄你睡觉。”

看见李星染,杨敏芳立即换上一副母慈女孝的面孔,又转头训斥沈词,“你看看你,就不能和你妹妹一样懂事吗?你妹妹比你年纪小,但比你听话多了!哪儿像你,一天天净给我惹麻烦。要是你李叔叔的工作因为这件事出了问题,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从那天起,沈词就变得沉默寡言。

母亲不喜欢她,因为父亲另娶了别的女人,还离开了京市,彻底远走高飞。

母亲和父亲都各自有了新的家庭,唯独剩下她独自一人无所依。

“我知道这样的处理方式不对,退一步并不能换来海阔天空,还可能是对方更过分的得寸进尺。但我真的……不敢,我也讨厌懦弱的自己。”

她垂下眸,透明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声音哽咽,“我想过争取的,毕竟我长大了,我还想对过去的那个小女孩说你做的已经足够好了……”

自始至终,没有人义无反顾地爱过她。

她想过宴舟。

想过把自己全部的信任毫无保留地交给眼前这个她爱慕了整整八年的男人,但是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她不敢去赌。

只怕赌上一厢情愿,然后输得一败涂地。

“别哭。”

宴舟动作轻柔地吻去她眼角晶莹的泪水,眼底满是怜惜与心疼,“你做得很好,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无论是从前的小朋友沈词还是现在的沈词,你都让我感到骄傲。”

“谢……谢谢你宴舟。”

情绪上来,她就有些控制不住,哭得有些岔气,“因为有你在我才有了一点反击的勇气,但我……可以一直相信你么?”

“为什么不能?”

宴舟捞起她到自己大腿上坐着,用指腹替她擦干净眼泪,指尖停在她的红唇,嗓音悦耳:“不帮自己老婆的男人算什么老公?”

“我这个人护短,宴太太想使唤我的时候,我随叫随到。”

“……你又不是哆啦A梦,没有任意门,哪儿能真的随叫随到。”

她破涕为笑,吸了吸鼻子。

宴舟竟点点头,幼稚地附和:“所以在我赶到之前,还得麻烦你多狐假虎威一会儿,等到我来。”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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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 沈词靠在宴舟怀里讲述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也正是因此宴舟才明白她为何有时看起来患得患失,总透着不安定感。

他的妻子, 他怀中抱着的这个姑娘在遇到他之前过了很多年萍踪浪影的生活, 那些灰暗的日子造就了她如今的性格。

很多事情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更改, 他无法用轻轻松松的口吻对她说“没关系都过去了”“你现在有我了”。

谁也不能代替她说出那句“没关系”, 谁也没资格替她原谅。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怀里这个仍旧勇敢的女孩,往事不可追, 来者犹可待,他会照顾好她, 打开那扇厚重的门,让灿烂的阳光彻底照进来。

-

比生日先来的是过年。

今年的农历大年初一恰好轮到了公历2月14,京市满大街都是过年与情人节的噱头, 有些商家和平台的营销甚至还搞起了“回家过年”或“小情侣过节”的无聊pk游戏。

沈词没有这个烦恼。

她早就告别了过去那个家, 告别了偏心的家人,她必然不可能到杨敏芳那里去过年的。

除夕夜, 沈词跟着宴舟回了老宅, 一大家子人吃了顿和和美美的团圆饭。期间老爷子问起她怎么没戴镯子, 沈词解释称怕弄丢了,镯子在家里的保险箱好好放着。

对此老爷子并没有多说什么,只叮嘱她在家不要有心理压力, 表示她既是宴舟的媳妇,便是他们宴家的一份子,无论何时宴家都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沈词心窝子暖暖的。

院外寒冬大雪纷飞,她却觉着自己置身于温暖的火炉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争先恐后地涌入春意。

“你跟她相处得怎么样了?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们的约定只有一年,时间快到了吧。”

宴京和宴舟两兄弟在一块喝酒, 宴京碰了下杯,眯起眼睛问。

“到不了。”

宴舟同样抿了口红酒,杯壁映出一双狭长的眉眼,他嗓音浑厚,说,“我们不会分开了。”

“你这是动心了?”

宴京讶异地挑眉,“没想到你哥我有生之年还能听见你嘴里说出这种话,要知道除了你家的猫,但凡是个异性想往你身上贴,下场都会很惨。你不近女色的样子吓了爷爷一大跳,那个时候你再不给他找孙媳妇,爷爷都怀疑你喜欢男人。”

“有那么夸张?”

宴舟不解,不喜欢当然要和对方保持距离,否则背后指不定怎么被那帮家伙添油加醋地编排,只是未曾想圈子里有关他的谣言已经传到了这种地步。

“我性取向很正常。”

他呵了一声,抬眸望向另一边的女孩。

宴舟和大哥聊天,沈词便陪着大嫂和小侄子。宴明珠依旧不在场,听佣人说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打游戏。

宴京与宴舟一母同胞,宴明珠却不同,她和她母亲都是后来者。宴家虽未亏待过她们母女二人,可论亲缘和血缘的亲疏,她们总是要差一些的。

沈词很能感同身受。

但宴舟曾说他和这个继妹关系一般,平日里也不怎么往来,哪怕是在老宅遇见了也只会淡淡地寒暄两句。方才大嫂也说了宴明珠极少往他们跟前凑,许是不稀罕,又许是努力过了但依旧无果。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再加上她上回来老宅给爷爷过生日,无意中听见白芷欣和赵蓁意的对话,这么看白芷欣应当是支持赵蓁意嫁给宴舟的。

所以她遵循礼节带的礼物便只托佣人转交,她本人就不去碰壁了。

“这么说你和小词已经通过心意了?那准备什么时候补办婚礼?”

宴京问道。

去年宴舟领了证,却说不急着办婚礼,两个人不想那么高调。老爷子一看他都愿意结婚,婚礼不想办那就不办,别的礼节上不亏待小姑娘就行。

家里只有大哥明面上知晓宴舟不办婚礼也没打算昭示天下的真实原因:曲终人将散,结婚搞得风光隆重,等分开的时候难免有些尴尬。

“她不知道。”

“我还没和她说。”

宴舟又补充一句。

“……意思是现在只是你单方面不想终止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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