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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而是把手放在了mommy头上。
“喵—”
粥粥挪了个窝儿,它趴到了沈词和宴舟中间,企图将这两个人隔开。
“你小心别压到粥粥了。”
沈词赶忙往他另外一边挪了挪。
宴舟不悦,他轻敲了下粥粥脑壳儿,问:“拆家?”
“小猫咪懂什么。”
她捏捏粥粥耳朵,“我们粥粥最乖了对不对?”
“宴太太,你口中最乖的小猫咪都知道装病骗你心疼,你说它懂什么?”
“我不听,小猫做什么都是对的。”
宴舟乐了。
一人一猫,指定是专程来气他的。
此时许畅终于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还有你们,你们当中要是有人对我不满现在就可以辞职,我不留你,别在背后搞这种阴险手段。这件事我一定会追究到底,凡星可不惯着。”
总助racy接着说:“相信事情的始末大家都已经清楚了,还是那句话,既然大家都是凡星的家人,那就要站在公司的立场考虑问题。针对这篇帖子的不实言论,凡星会采取相应的法律措施来维护公司名誉及许总的个人名誉权。这种关键时刻我们应当齐心协力,上下一条心。”
Chloe:“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大家可以离开了,有任何问题请及时联系我。”
会议屏幕黑下去,散会总是散得如此迅速。
沈词退出会议室,又收到了racy的飞书消息。
她眉头一皱。
作为普通员工,她没有权限联系像racy和王总这样的高层管理,部分高管的名片在系统内被i隐藏了。
没想到racy会主动给她发消息。
racy:「Mia,方便电话吗?」
沈词看了眼宴舟。
说实话她不是很想回复,只可惜聊天框显示已读,不能装没看见。
Mia:「郑总有事直说就行。」
和许畅一样,racy也是有英文名但员工们只能称呼她为郑总。
“Andrew”仅客户可见,“racy”仅总经理及副总可见。
racy:「你应该知道我这时候找你想说什么吧。」
Mia:「还麻烦郑总明示。」
她是在宴舟眼皮子底下打字的,宴舟看得一清二楚。
还真是只浑身带刺的小狐狸。
宴舟很欣赏她的做法。
不要掉入对方设的陷阱里面,更不要被对方的思维带偏。
racy明显在套话,这时装傻是最好的选择。
racy:「我听Chloe说你很聪明,难道这就是你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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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粥粥:我要坐中间。
ps:确实有公司这么离谱
第32章
沈词已读不回。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ì????u?w???n?????????????﹒?????м?则?为????寨?站?点
她知道racy肯定会接着往下说。
该着急的人是racy, 是凡星的管理层,而非她。
racy:「我就跟你直说了,公司知道去年你跟许总之间有一点小矛盾, 好在最后事情都和平解决了。公司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在这个节骨眼保持沉默, 至少不要火上浇油。你要是还对那些事耿耿于怀, 明天上班可以来我办公室当面说说你的想法。只要是合理范围内的, 公司愿意给你相应的补偿。」
racy:「你觉得呢?」
原来是捂她嘴来了。
沈词把手机递给宴舟,让他也看清聊天框里的内容。
“宴舟,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回复?”
宴舟睨了眼屏幕, 视线重新回到她脸上,说:“看你有没有想问他们要的东西,有的话就提出来, 和公司谈判。”
“其实我想过转岗。”
沈词托着下巴, 看向客厅最前方的壁炉,壁炉里的柴火烧得正旺, 正如网上愈演愈烈的舆论。
“我当时在品牌部待得好好的被许畅调过来, 两份工作内容有很大不同, 现在这份工作并不是我喜欢的,也不符合我的规划。
但你要问我真正想做什么,我一时也答不上来。上学那会儿只知道死读书, 考高分当状元就算是完成任务。清大像一个象牙塔,又像一个真实的小型社会,没有人在身后托举简直是寸步难行。
我没有在指责谁或者逃避责任的意思,只是很多时候我都想不通明明该做的都做了,也很努力了,怎么就是不尽如人意呢。
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想做什么,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过了一天又一天。”
宴舟蹙起眉,她分明已经做得足够好,为何总是潜意识里妄自菲薄。
“沈词,你今年才23岁。”
他提醒她。
“马上就春节啦,过完年我就24岁了。”
她说。
“那也才24,更何况还没到你24岁生日,你就还是23。”
他捏了捏耳垂,“你知道23岁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应该学会为自己做的每一个决定负责。”
“不。”
“意味着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不需要强迫自己在多少岁之前就悟明白人生的大道理,也不需要一定要在这时候功成名就。你有无数个试错的机会,有无数个重新出发的可能,你不必把自己框定得那么死。有谁规定一个人必须要在二十几岁就找到人生大方向吗?多少人浑浑噩噩前半生,直到四五十岁才想明白很多道理,那想明白之前呢?难道就不活了?”
“……倒也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她捂住脸。
他此刻的严肃真的很像主任训话,她是被训的那一个,而且是心甘情愿送上门主动被训的。
“而且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只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被宴舟打断。
“谁说没有人托举你?宴太太莫不是忘了你还有个老公。”
他抿起唇,“教育”她,纠正她的观念堪称任重而道远。
“别人靠家里,你只管靠我。”
“宴太太,我允许你靠我,无论何时何地。”
沈词低着头,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心想后面这两句话听上去怎么那么像婚礼宣誓呢。
“我又没说不信你。”
她已经很努力在朝着他走过去了。
只是还需要更多一点时间。
她和他之间那条难以逾越的鸿沟,不是仅仅光靠她的努力就能填平的。
「叮——」
沈词近十分钟都没回消息,racy等得不耐烦了,弹窗震了两声。
“……忘了回消息了。”
“调岗不太现实,部门内就我一个外语系的,许畅还指望我一人身兼数职继续当他的翻译。我估计只有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