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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眼可见的沮丧。

要是她身后有尾巴的话,肯定也会跟着一起垂下。

他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说,“既然答应我了就要乖乖做到,做不到就要接受惩罚,这不是我们事先说好的吗,嗯?”

“喔,好吧。”

沈词赌气地用筷子把碗里的鱼柳都戳散了,腮帮子鼓鼓的,像小河豚。

宴舟没再接话,她自知求饶无望,只好接着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没事的没逝的他是老公是男神,他做什么都对。”

她不断地默念,企图麻痹紧张的神经。

宴舟将一切都尽收眼底,而他不动声色,等着深夜降临。

沈词吃完火锅就上楼整理房间去了。

在她住进来以前,君御湾无论是客厅还是宴舟住着的主卧都充斥着低调但奢华的极简风,装修以黑白灰为主,基本见不到像彩虹那样艳丽绚烂的色调,祁屿岸将宴舟的君御湾称之为性冷淡爱好者的天堂。

考虑到女孩子的喜好,宴舟前些日子命人给家里添置了一些勉强看上去还算有生气的装饰摆件,包括此刻正躺在角落里的那只粉色狐狸玲娜贝儿。

和迪士尼乐园里售卖的商品不同,这只玲娜贝儿体型巨大,哪怕它只是坐卧在角落,沈词都觉得这只玩偶至少有两米高。

市面上不可能买到这么大只的粉色狐狸。

玩偶商店里的那只大堂经理从来都是不卖的,无瑕但不出,纯炫耀。

而她上次在这儿睡觉的时候,宴舟的卧室可没有这么大一只玲娜贝儿,这只狐狸看上去与这栋别墅格格不入,像是特地为什么人准备的。

沈词整理好自己带来的东西,把经常穿的衣服和宴舟的西装外套都挂在一起。

其实她给宴舟买了两条领带当做新年礼物,还没来得及送给他,打算等待会儿宴舟回卧室睡觉再说。

收拾房间很费精力,忙活完毕,沈词感到有些累了,不好拖着脏兮兮的身体上宴舟的床,于是她干脆席地而坐,抱着这只巨型狐狸玩偶休息。

宴舟进来房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女孩张开手臂环住狐狸翻开的肚皮,脑袋枕着玩偶的心口,她把身体藏进玩偶的怀抱中,闭上眼睛小憩。

他放缓了脚步,来到她身边,正准备弯腰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

“唔……我睡着了吗?”

她的小脸透着些许茫然。

“怎么不到床上去睡?”

宴舟问。

“我没打算这么早睡觉来着,只是想靠着休息一会儿。”

她理了理被弄皱的衣服,赶忙站起来,“说起来你什么时候买的玲娜贝儿,我第一次见这么大的狐狸诶,抱起来还挺舒服的。”

“让刘诚去买的。”

他曾经在继妹宴明珠那里看到过玲娜贝儿,只是迪士尼商店里在售卖的那些玩偶都太小了,不符合他的要求,干脆就让刘诚和对方工作人员对接,特地定制了这只超大的粉色狐狸。

“喜欢吗?”

“喜欢。”

沈词伸了个懒腰,“没有人能抗拒这么可爱的小狐狸。”

小狐狸的确很可爱。

他同意她的观点。

“你准备睡觉了吗?”

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距离零点竟然只剩下不到20分钟了。说好要陪宴舟一起守零点,结果她一个人躲在卧室抱着玩偶睡大觉,差点放了他鸽子。

“不急,跟我来。”

宴舟牵起她的手往别墅二楼的露天花园走去。

她一言不发,安静地跟在他身后。

今晚天色不错,苍穹之上的月亮柔情似水,温柔地注视着他们。

露天花园的小桌子上还摆着精致的蛋糕和气泡水,桌椅被擦得干干净净,一点灰尘都没有。

宴舟带她来小花园干什么,难道是想在这里和她谈心?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沈词听到有什么一直在震,但又不是她的手机。

“你手机好像响了。”

她提醒道。

若是只响一次也就罢了,她必然不会多管闲事,可那动静就没停过,对方像是不打通电话就不罢休似的。

宴舟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串陌生号码。

他径直挂断来电。

下一秒又震了起来。

沈词摸了下鼻尖,小声说:“要不你还是接一下看看,万一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能拿到宴舟的私人电话号码,还能这么锲而不舍地打电话给他,要么是很急,要么是很熟。

反正她是这么猜的。

“嗯。”

宴舟眉毛拧在一起,他接通电话。

“宴舟哥哥你终于舍得接我电话了!”

“新年快乐啊宴舟哥哥!”

没想到听筒里传来的竟然是女声,并且是宴舟不想听到的女声。

他连敷衍的回应都没给,面无表情地掐掉电话,抬眸看向沈词。

沈词低下头,嘟囔:“我也没想到会是赵蓁意。”

宴舟甚至没存赵蓁意的手机号,否则通话界面也不会显示陌生号码。

看来那天晚上在爷爷寿宴上听到的“白月光言论”只是无稽之谈,是赵蓁意的一厢情愿罢了。

她又想到自己无意中偷听到的谈话。

赵蓁意挑这个时间点给宴舟打电话,司马昭之心。

宴舟联系人列表里没有赵蓁意,人生lis更不会有。

祁屿岸曾提醒他称赵蓁意派人调查沈词的事情,他早就命人盯着赵蓁意的一举一动。

豪门联姻很常见,他虽没想过要和任何世家大小姐联姻,但这不代表他不知道赵家存的什么心思。若是有人敢把手伸到他的新婚妻子这里来,那么他不介意剁了对方的手。

浑水再深,他都不会让她亲自去趟。

她只需要做他幸福无虞的妻子。

“怎么不说话?我没有怪你。”

宴舟主动打破夜里的寂静。

“过来坐。”

“嗯?”

这里统共就两把椅子,她还能坐哪儿?

等等。

他该不会要她坐腿上吧!

宴舟眼含深意,“害羞了?宴太太怕不是忘了更亲密的我们也早就做过了。”

“……别胡说,谁跟你做了。”

“宴太太想做还是不想做?”

“你说的到底是哪个做?”

是做,还是坐?

“那要看宴太太希望是哪个做。”

宴舟不再多说,而是攥住她手腕,径直将受惊的女孩抱到了自己腿上。

“毕竟我都能接受,嗯?”

“……”

这是勾引吧,这一定是勾引吧。

沈词坐在他怀中不断地深呼吸。

“你今晚怎么怪怪的?”

莫非这就是宴舟所说的“惩罚”,他在用这种方式挑战她的自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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