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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的沈词内心最自卑的那块伤疤。
工作以后,她有了稳定的经济来源,尽管每月固定到账的薪水让她感到越来越踏实,但是她再也无法回到从前,无法回到那个漫天大雪的夜晚牵起小姑娘通红的双手,递给她一支草莓糖葫芦。
她没有被爱过。
从来都不知道被一个人坚定地选择是一种什么样的幸福。
好在……
她心底住着一个人,这个人会在不经意间赐予她莫大的勇气和慰藉。
时间从指缝中一眨眼就溜走了。
布朗尼和小蛋糕顺利出炉,沈词弄好装饰和摆盘,拿起手机对着自己的杰作拍了几张精致的照片,还发了一条朋友圈:「特别充实的下午,开心^」
宴舟是第一个给这条蛋糕朋友圈点赞的人。
他在下面评论:「不错。」
祁屿岸紧随其后:「这蛋糕看上去就很好吃!小词你也太厉害了吧,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
沈词被他们两个人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她嘴巴笨不会说话,分别回复了谢谢。
下一秒,宴舟的聊天框跳出来。
宴舟:「忙完了?」
沈词:「嗯嗯。你和屿岸哥在哪儿呢,我给你们送上去。」
宴舟:「在顶楼花园房,你上来就行,东西我让佣人送。」
沈词:「好,那我过来啦。」
宴舟像是早有安排,她消息发出去没多久,管家就领着佣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厨房。
管家恭敬地对她说:“夫人,宴总请您上楼,蛋糕交给我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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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们了。”
沈词也不矫情,她大大方方地说。
刚才做蛋糕期间不小心蹭了点奶油,她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先回卧室换件衣服,顺便再整理下被宴舟弄乱的发型。
她的头发被他揉得乱糟糟的。
沈词待在卧室休息了十来分钟,跟着楼梯的指引来到宴舟所说的花园房。
彼时祁屿岸已经吃上了蛋糕,宴舟面前的布朗尼也被挖去了一块,叉子就放在他手边。
“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吗?”
沈词紧张地问。
祁屿岸看到她来了,他眼睛一亮,激动地朝她竖大拇指,说:“小词你做的蛋糕真的很好吃,简直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
英国人出品的甜点总是甜到他发齁,仅仅吃一口,那致死量的糖就能糊住他嗓子眼,一小口蛋糕要配一整杯苦咖啡才勉强吃得下。
祁屿岸被欧洲人的甜品折磨到味觉失灵。
沈词做的小蛋糕终于让他重新燃起对甜品的渴望。
听见祁屿岸这么说,沈词感激地笑了笑,紧接着又看向宴舟。
他呢?他会喜欢吗?
宴舟明知道沈词在等什么,然而他却不着急评价,宴舟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对她说:“过来坐。”
“……好。”
沈词走过去,在离宴舟大约半米远的沙发坐下。
宴舟并不满意。
“离那么远做什么?”
“我这叫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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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懒得多说废话,直接捏住沈词的手腕稍稍使劲儿,让她半扑在自己胸前。
宴舟垂下眼看着怀中的姑娘,语调慵懒:“宴太太现在还想和我保持距离吗?”
第25章
祁屿岸只管享用蛋糕, 连眼神都没给一个。自从意识到自己的万年冰山好兄弟实际上是潜在的恋爱脑,如今宴舟再对沈词做什么他都不会感到稀奇了。
“啧,这蛋糕怎么还是狗粮味儿的。”
祁屿岸拿起一块草莓纸杯蛋糕, 他饱含深意地说。
沈词在宴舟怀中闹了个大红脸, 她不自在地呢喃:“你快让我起来。”
“我有拦着你?”
宴舟慵懒的嗓音飘入她耳朵。
沈词低头一看, 这才发现原本扣在腰间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 她竟完全没有感知到。
她连忙从宴舟腿上爬起来,迅速理了理卷发, 一会儿摸摸衣角,一会儿看一眼手机屏幕——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装作很忙的样子, 尤其是在喜欢的人面前。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落在宴舟眼中有多可爱。
“有些人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祁屿岸伸长腿,他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背,见缝插针地怼宴舟一句。
宴舟懒得搭理他。
他用叉子挖了一块布朗尼喂到沈词嘴边, “蛋糕味道确实不错, 你做得很好。”
“……你喜欢就好。”
沈词含住蛋糕,小声地说。
她本来还担心宴舟觉得布朗尼太苦, 眼下得到了他肯定的评价, 她就放心多了。
“小词以前经常做蛋糕吗?以你的水平完全能开店。”
祁屿岸见不得宴舟在自己眼前随时随地秀恩爱, 他决定换个话题聊。
“嗯,以前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没事会做着玩。”
沈词双手垂在膝头,她说, “开店的事情没想过,不过你和宴舟不嫌弃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你们两个人都结婚这么久了,你怎么还只叫他名字?就没想过叫点更亲密的称呼?”
祁屿岸笑眯眯地说。
宴舟呵了一声,心想能让她记得叫名字都已经是两个人感情中的一大步了,毕竟一个多月前,这傻姑娘还在坚持叫他“宴先生”或者“宴学长”。
“宴舟的名字很好听。”
沈词被噎了一下, 好半晌才想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回答。
“我听宴舟说你好像是英语系的,学翻译吗?”
“对,我是清大英语系毕业的,上学那会儿主攻翻译。”
清大英语系本科生在大二下学期的时候可以自行选择感兴趣的分支作为主修,分别是英美文学,商务英语和翻译。
沈词没有当英语老师的意愿,担心纯文学的课程不利于在企业找工作,而她又对经济与金融一窍不通,因此最后选择了看似万金油专业的翻译方向。
不过即便学校把课程分得再细,对不了解专业的外人来说,一提到英语就会自动联想到英语老师和翻译,好像“翻译”并非一种需要进行刻苦练习才能培养起来的技能,而是只要学了英语就会一样。
至少许畅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把沈词从品牌部调到他手底下既当翻译又当文员。
然而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译者,沈词至少也要在高级翻译学院进修两年,再经由资深老师引荐,她才有机会真正踏上这条道路。
她做不到。
高翻学院普遍学费昂贵,想顺利读完研究生至少二十万打底,更别提参加各种学术论坛活动所需的钱。
她连上清大本科的学费都是区委会出资奖励,生活费更是她兼职一笔笔攒出来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