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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巧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六天!她居然可以在这如梦如幻的城堡里住六天,享受公主的待遇。 网?阯?F?a?b?u?y?e??????ū?????n??????????????????

什么凡星科技,什么许畅什么邮件,统统都被她扔到一边。

此刻的她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在这栋城堡里,沈词和宴舟又当上了“邻居”。

祁屿岸嫌弃地看着这两个人,撇撇嘴,说:“你们两个结婚这么久了,怎么还要分房睡?”

“宴总,你是不是不行?”

他性子向来如此,毒舌又冷漠,对待外人更是不会给一点好脸色,也就是在朋友面前才会收敛两分。

“……”

沈词尴尬地咳了声,“屿岸哥你误会了。”

拿不准祁屿岸究竟是否知晓她和宴舟结婚的“内幕”,她只得抬起头,用祈求的目光巴巴地望着宴舟,希望宴舟能来替她解围。

宴舟接收到她的示意,他上前一步,拽着沈词的手腕把人儿拉至身后。宴舟面色冷峻,毫不客气地堵回去:“有意见?我们夫妻的情趣你少管。”

“宴总该不会是在欲盖弥彰?”

祁屿岸冷呵一声,他抬高下巴,企图让自己的身高看上去能和宴舟平起平坐。

奈何他再怎么努力,气势上总逊色宴舟两分。

“有本事你们两个人睡一间房给我看看实力?”

沈词根本不敢吱声。

爷爷来君御湾查岗的时候,她和宴舟也会睡一起。可即便在同一间房,她和宴舟也没有同床共枕的可能,通常是她睡床,宴舟打地铺凑合一晚。

都出来度假了,总不能还让宴舟睡地上吧?

如果不装装样子,别人是不是会怀疑宴舟结婚的真实性?他当初娶她回来不就是为了挡桃花么。

沈词想好了,只要宴舟愿意,她就和他睡同一间房。

“祁少爷管得未免太多了。”

宴舟不咸不淡地说。

沈词内心松了口气,却又感到失落。

他这么说就是不愿意和自己睡了。也是,本就是塑料夫妻,谈何真心。

未曾想下一秒,宴舟攥着她的手腕走进了左边的房间。

这是整座城堡里装修最豪华的一间卧室,管家方才就说了这是给宴舟准备的,宴舟每次来都睡这间。

“老规矩,你睡床我睡沙发。”

他说。

卧室内还有一张宽敞舒适的真皮沙发,两米长,一米五宽,勉强可以充当单人床。

沈词有别的想法。

她掐了下掌心镇定下来,看着宴舟的眼睛说:“我们都睡床上吧。”

宴舟怔了怔,他抬眸望过去,仿佛在问她什么意思。

“你看这床那么大,我们两个人睡肯定没问题。而且你放心我这个人有分寸,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

宴舟轻笑了声,他脑海中浮现出此前她喝醉酒无意识缠着自己腰的场景。于是他拽了拽自己的领带,意味深长地问:“那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也没说你不能做。”

她蓦地来了一句。

沈词在宴舟这儿向来是嘴比脑子快的典型,等她反应过来刚才都说了什么后,她慌张地捂住嘴巴,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诡计多端的小狐狸,比粥粥还能撒娇。

宴舟从衣柜里取出崭新的睡袍丢给她,说:“累了一天了,先去洗澡。洗漱用品浴室里都有,还缺什么就叫我的名字。”

“喔,好。”

沈词脱下外套挂在衣架,抱着宴舟递来的睡袍进入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淋浴声。宴舟想到她站在花洒底下的身姿,他揉开紧蹙的眉心,仰头灌了口凉水。

沈词洗澡的时间,宴舟就坐在离浴室较近的单人沙发闭眼小憩,他始终留意着浴室里的动静,一旦她有什么事,他也好及时知晓。

“宴舟。”

沈词的声音从浴室门口传来。

“怎么了?”

宴舟走过去,和她隔着一道雾气氤氲的玻璃门对话。

“你……你这里有没有崭新的女士内衣裤……”

她做足了心理建设,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说出来以后,素来波澜不惊的宴舟也愣住了。

他的房间里各种用品都很齐全,可那仅限于明面上的。他从来没有带任何异性来过这座城堡,这里自然也就没有能供她穿的贴身衣物。

宴舟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我让管家去准备。”

“……行,那麻烦你了。”

谁也没想到能发生这么窘的事情,沈词洗完澡,她连出来见他的勇气都没有。

反倒是宴舟先说:“在里面待的时间太久容易缺氧,对心脏不好。采购的佣人还要一会儿才能回来,你先……穿好浴袍出来吧。”

“哦好。”

沈词此时脸蛋红红的,活脱脱一颗熟透的红苹果。她浑身上下都被热气腾腾的水雾包裹,逐渐是感到有一些不舒服。

一直躲在浴室里面也不是办法,她拍了拍脸颊散散热,随后裹上宽大柔软的睡袍,腰间的那根带子被她系得紧紧的,光着脚走出浴室。

“我,我出来了。”

她心不在焉,没注意房间地毯与卫生间瓷砖的空隙,她被绊了下,面朝宴舟直挺挺地扑过去。

第22章

“呃——”

沈词两只手胡乱扑腾, 同时又做好脸朝地毯的心里预设,心如死灰。

“你今年几岁,平地还能摔跤?”

“你是笨蛋吗?”

宴舟单手揽住沈词的腰, 稳稳地托住她的身体, 让她的脑袋倚着自己前胸, 皱着眉训斥。

“我不是故意的。”

她是没有摔到地上, 可是她摔进了宴舟怀里。

并且是在没有穿内衣裤,只裹了件睡袍的情况下摔进了宴舟怀里。

沈词感觉自己下半身凉飕飕的, 仿佛有冷风掠过。

更糟糕的是宴舟的手就放在她腰带打结的位置,这种粗布条状的腰带很容易解开, 只要宴舟指尖轻轻一扯,她的睡袍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彻底敞开,一览无遗。

她现在一动也不敢动。

宴舟最先看到的是她白皙的脸庞和修长的天鹅颈。

她刚洗完澡, 额头和耳后还沁着未擦干的水珠, 一两滴透明的水珠沿着她的脖颈线条直直滚下,或停留在深深的锁骨窝, 或没入领口内部更隐秘的地方。

这个高度的视角看过去, 宴舟隐约瞥见一抹粉色的轮廓。

里面空无一物, 不难猜到是什么。

他眼底的颜色骤然暗下去,喉结微滚。

宴舟不说话,沈词亦不敢动, 两个人就这么胶着。

“怦怦——”

强劲又有力。

她不知道自己听到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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