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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他的示好么?
“吴司机,直接回云锡花园就行。”
沈词关好车门,然后被同样坐在后座的宴舟吓了一跳。
“……宴舟,你怎么也在?”
“我还以为宴太太打算一直装看不见我。”
宴舟似笑非笑,眸中打趣她的意味偏多。
“我刚才没注意。”
她咽了下口水。
怎么每次大脑开小差的时候都能被宴舟抓个正着?莫非宴舟天生克她?
“你有没有必须要回家取的东西?”
宴舟问。
“……应该,没有吧。”
她想了想,证件都在随身携带的包里面装着,付钱手机就行,再不济还有信用卡,什么都不缺。
“想去度假吗?”
“你是说现在?”
“嗯。”
他这么一说,沈词顿时就明白过来,宴舟是特地来开解她的,不过这未免也太突然了。
沈词的手揪着背带,她在给自己做思想工作。乖乖女沈词从小到大都循规蹈矩,从来没做过违反学校和公司规定的事情。这一次,她只想遵循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好,我跟你走。”
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片刻后,沈词点点头。她眼中盛着亮闪闪的星光,满是对打破束缚之后的期待。
“你已经找好地方了吗?我们去哪里呀。”
“我在S市有一套温泉别墅,环境差强人意,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宴舟俯身为她系好安全带,抬眸看见她红润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不由得问:“我怎么感觉你每次见到我都很紧张?”
“我是会吃人?”
“没,没有。”
沈词磕磕绊绊地说,“我是想到能出去玩,很激动。”
在宴舟鹰隼般犀利的视线中,她硬着头皮摸出手机:“我先请个假。”
尽管许畅不一定会批准,或者说他百分之九十九都不可能批假,但该走的流程她还是会走的。
宴舟打量了一会儿她慌里慌张的样子,愈发笃定她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沈词提交了休假申请,一分钟后就接到了许畅的夺命连环call。
狭窄昏暗的车内,她的手机不断震动着,屏幕上的未接来电一个接着一个。
她没想好要不要当着宴舟的面接许畅电话。
今天违背许畅那么多次,他指定会在电话里暴跳如雷。
“不用管他。”
宴舟伸手替她挂断来电,顺便将她的手拢在自己掌心。
五分钟后,“叮——”的一声,沈词拿起手机一看,竟是许畅通过了她的休假申请,四天假一天不少。
不用猜都知道是宴舟手底下的人做了什么。
都说权大一级能压死人,真要在京市拼背景,谁又能越过宴家呢?遑论小小的凡星科技了。
沈词垂下眼眸,宴舟是真的……帮了她许多,而他做的这些早就超过了「约法三章」的范畴。
她如此贪恋他的美好,明年春日又如何能潇洒地抽身离去?
沈词自然明白要活在当下,不要总是去焦虑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可她本来就是这样敏感又拧巴的性子,哪怕她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她的担忧也会幻化成剪不断的丝线入侵她思绪的每一个角落。
“手怎么这么凉?”
宴舟用自己的体温给她捂了好一会儿,未曾想她的手还是和雪球一样冰冰凉凉的。
京市虽已入冬,但还没到最冷的时段。她看着穿得也不少,手却冻得僵硬。
“哦,我可能有些体寒,气温一低就会手脚冰凉,穿再多也没用,我都习惯了。”
“去看过医生吗?”
“看过,我还挺健康的,体检各项指标都正常,没查出来毛病。医生就说很多年轻人都这样,叫我平时注意保暖。”
沈词想抽回手自己搓一搓取暖,奈何宴舟不松手。
他宽厚的手掌将她的五指全部包裹住,举起来放在他唇边,轻轻哈了两口气。
沈词一怔。
他明明吹的是手,可真正涨红的这是她红扑扑的脸蛋。
她的脸颊温度要比手高很多。
这样亲昵的举动令昏暗的车厢也跟着暧昧,沈词凝望着宴舟深邃的轮廓,实在忍不住想往他怀里靠。
“想靠就靠过来吧。”
宴舟冷不丁说。
沈词:“……”
她表现得当真有那么明显?
“没说不给你靠,宴太太。”
他拖长了尾音,说出的每一个音节都无比悦耳,仔细瞧去,眉梢似乎还挂着隐约的笑意。
他说话的时候虽没有看沈词,又无形之中锁定了她。
沈词咬着唇,她往宴舟那边挪了挪。
“我靠着我老公怎么了我们是合法的……”
她不断在心里默念这句话,同时贴得越来越近。
就在离他仅剩咫尺之遥的时候,沈词的动作和心跳一齐慢了下来。
她才调整好呼吸,谁知下一个瞬间,宴舟伸手揽过她单薄的肩膀,径直将她扣在了怀里。
沈词下意识双手环住宴舟精瘦有劲的腰身,仰起脑袋直勾勾地望着他,用眼神询问“你在干什么”。
宴舟只觉着她这副无助的模样实在可爱,和粥粥炸毛的场景简直一模一样。
她的眼神单纯极了,没有沾染一丝一毫的杂质。被她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再怎么波澜不惊,也难以抵制生理的欲望。
宴舟喉咙发干,喉结滚了滚,他忽然很想吻她。
“宴舟你……”
沈词嗅出了一点危险的味道,她颤颤地开口,尝试挣脱他的禁锢。
猎物有意逃走,他这个猎人自是要紧急收网。于是宴舟箍紧手臂,搂着她腰的手背青筋凸起,他腾出一只手托住她的脑袋,然后深深地吻下来。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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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词:爱咋咋地吧,不伺候了!
第21章
沈词完全没有料到宴舟会吻自己。
即使她和宴舟之前在不知情的状态下做了些荒唐的事情, 准确来说她仗着酒后对他为所欲为,但那都是酒精驱使下迷醉的情况,她大脑清醒的时候是全然不敢越界的。
眼下她的每一缕呼吸都被宴舟霸占, 他的大手还抱着她的腰, 他离她近在咫尺, 每一个动作都彰显强势的侵占。
宴舟在用行动向她表明:别想逃。
沈词慌了神, 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吻。
宴舟松开她的唇,但没有挪开脸, 而是紧盯着沈词的眼睛,问道:“不会接吻?”
她只得老老实实点头:“是第一次。”
撇去蜻蜓点水的擦边而过, 吻鼻尖吻额头什么也不算数,这应该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初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