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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女孩忽然一个人发起了呆,她茫然的目光像是在认真思索什么,宴舟只觉着有趣。

莫非他刚才的话吓到她了?

“没什么。”

沈词轻轻晃了晃脑袋,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宴会上。

宴老爷子此刻正在和宴舟的大哥说话,沈词看到宴京那张更加成熟的脸庞,她又往宴舟跟前挪了挪,用最低的声音问:“话又说回来,大哥和嫂嫂不是已经给爷爷生了重孙子吗?为什么爷爷还催你催得这么紧。”

他不在那会儿,爷爷提了不下三遍,问她和宴舟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没有宴舟帮自己打掩护,她只得支支吾吾,用年龄还小不着急等诸如此类的借口搪塞过去。

并且说得越多越心虚。

即便是善意的谎言,可她仍旧感到良心难安。

等到半年后期满离婚,她都不知道那时应该怎么面对爷爷了。

“我也不清楚原因。”

宴舟抿直唇,“当初大哥结婚的时候,我也以为家里有了接班人,爷爷应该就不着急我的婚事了。谁能想到大哥不仅没有救我于水火,反而让这火烧得越来越旺,爷爷催得比以前更频繁了,还总拿大哥教育我。”

“……看样子大哥一不小心成了反面教材。”

宴京和宴舟都是钱栩改嫁前和宴邢生的。钱栩改嫁以后,这两个儿子还小,宴家又不能没有当家的女主人,于是宴邢取了白芷欣进门,又和她生了个女儿,也就是宴舟同父异母的妹妹宴明珠。

宴明珠今年21岁,只比沈词小2岁,在纽约大学读书,还有1年就毕业了。

“对了,你不是说家里还有一个妹妹,我今晚好像没见到她。”

生日宴会开始前,宴舟把家族合照拿给沈词看了,让她提前认一认人,这样不容易出错。

沈词将宴家每个人的面孔都熟记于心,可她今晚确实没见到宴明珠。

爷爷过生日,为人孙女怎么着也要赶回来。更何况是宴家这样极为重视血统和血缘的豪门世家,宴明珠如果有不方便的地方,宴家派直升机去学校接她都不是问题。

宴舟眉头微蹙。

“我也没看见。”

他不仅没看到宴明珠,也没有看到继母白芷欣。

但宴舟和她们关系一般,不怎么关心这二位。

“你想见她们?你想见的话我就让刘诚去找。”

总归是家宴,正好借此机会让她都见一见。

“不,不用了。”

沈词赶忙否认,“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不用放在心上。”

他抬眼看见她眉目间的纠结,想到她方才进门时紧绷的模样,好似每一根神经都在用力,嘴角微勾。

“今晚辛苦你了,想要什么奖励?”

宴舟摸了摸她耳后,问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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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宴舟这话问得过于暧昧,再配上他抚摸她耳垂的动作,沈词很难不浮想联翩。

这在她眼里,可不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沈词感觉自己本来就红的脸蛋仿佛又升了一个温度,她穿着抹胸鱼尾裙礼服,不仅没有感觉到凉飕飕,反而还热得像一个自动加热的小火炉。

“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谈不上辛苦。”

为了尽快结束这个话题,沈词假装四处张望,还说,“你不是说祁先生今晚也会来吗?我想当面和他道谢。”

“刚还在,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可能有人找他。”

宴舟环视一圈,确实没见着祁屿岸的身影。

许是祁屿岸遇见了熟人,闲聊去了。

“我有点闷,想出去透透气。”

沈词看向他的眼睛,诚恳地说。

“去吧,但是注意安全。天黑容易迷路,如果找不到方向,记得打我电话。”

宴舟叮嘱道。

“好。”

她乖乖点头,披上外套起身。

“等等。”

宴舟又握住她手腕,将自己宽大的西装也递给她,“外面冷,穿上。”

“我有外套的……”

沈词低语。

宴舟脱掉外套,里面便只剩下紧身的黑色西装马甲和纯白衬衫,马甲勒出他精瘦又结实的腰腹,衬衫被臂环箍出若隐若现的肌肉,他的身材将宽肩窄腰四个字诠释地淋漓尽致。

她看得眼睛都快移不开了,一时竟忘了去接他递来的西装。

“嗯?”

宴舟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响,唤回她神游的思绪。

“我穿,我穿。”

沈词忙不迭接过宴舟的西装外套披在自己身上,衣服还残留着宴舟温暖的体温,又是那缕熟悉的木香侵入她的皮肤和神识,再一点点蚕食她的理智。

穿上他的外套,就好似被他亲自抱着一样,极具安全感。

宴舟还命佣人给沈词换了一双更舒适保暖的平底鞋,夜里路不好走,园内的青石板偶有小石子掉落,他可不放心沈词穿高跟鞋出去散心。

况且她明显还没有驯服高跟鞋,否则也不会平地都能摔跤。

他看着沈词换好鞋子,这才对她说:“去吧,有任何事都可以打我电话。”

“好,我会的。”

沈词攥着手机离开宴会厅,她顺着长廊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静了一会儿,她感到自己慌乱的心跳平复了不少,耳畔嘈杂的交谈声随着夜色一同渐渐隐去。

她仰起头望向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苍穹,苍穹之上悬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聆听少女孤独的心事。

倾泻而下的月华将她腕上的镯子衬得愈发晶莹剔透,睁大眼睛仔细瞧去,那镯子里面竟同样有月光流转。

还是要想办法把镯子还回去,她想。

别的礼物都可以当做普通的财产,甚至可以视为她扮演宴舟新婚妻子的劳动报酬,但爷爷给的这只镯子是宴家的传家宝,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收的。

她能以这种身份陪在宴舟身边就已经很满足了。

她从来不敢肖想能力范围之外的存在。

沈词一个人在园林水榭之中待了一会儿,感觉到差不多缓过来了,便顺着原路返回。

然而她才绕过一个弯,恍惚间听到有人在墙后说话。

她没有偷听旁人讲话的癖好,脚步顿了顿,准备继续往回走。

就在这个时候,说话的人提到了她的名字。

“我不管,宴舟哥哥和那个叫沈词的女人必须离婚。”

沈词意外挑眉,自己不过是出来散散心,竟然还吃到了自己的瓜?

既然提到了她的名字,那她自然不能再坐视不理,而是竖着耳朵继续听下去。

“宴舟哥哥只能是我的。”

“我喜欢他喜欢了这么多年,凭什么让别人捷足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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