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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爷爷。不过爷爷,宴……宴舟他是很好的人,他没有欺负我,我们过得很好。”

“他最好是。”

老爷子哼了一口气,翻了个幅度不大的白眼,语气满满的都是嫌弃。

“那行,那你们先忙,咱们后天见。”

“爷爷您保重身体,宴舟他……”

沈词把手机还给宴舟,想着他应该也有话要和老爷子说。谁知镜头一转,屏幕居然径直黑了,显示通话已结束。

沈词:“……”

宴舟倒是无所谓,他收回手机,对某位爷爷“重女轻男”的行为见怪不怪。

这时他站了起来,腿上的粥粥趁机跑出卧室,沈词就以为他也要走。

未曾想宴舟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更逼近她。他忽然弯下腰,大片的阴影蓦地笼罩住她,她此刻只看得见宴舟的宽肩窄腰,呼吸都被那股冷冽的雪松香霸占。

宴舟那双凌厉的眸子紧紧锁定了她,薄唇没有一点弧度。

“你……你干什么?”

她刚才在爷爷面前说错话了吗?否则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看着自己。

他仍旧牢牢盯着她,视线没有半分松动。

若是他再靠近一点,沈词怀疑自己会忍不住做点什么。

比如摸他有型的腹肌轮廓,又或者是轻抚他性感的喉结。

“咕咚——咕咚——”

她的心跳得格外快,掌心又在出汗。

“准备给你拔针而已,你紧张什么?”

宴舟单手摁住她泛着青色血管的手背,轻松地取出针头,将医疗垃圾丢在早就备好的垃圾桶里。

“……哦。”

原来是水挂完了。

还以为拙劣的把戏被他拆穿,他准备找自己算账。

“做的不错,后天晚上继续保持。”

“嗯,好。”

沈词喃喃道。

宴舟关门之前,他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她,说:“凡星科技那边你不用担心,会有人摆平。”

“知道了。”她咬了下唇,“那学长晚安。”

“晚安。”

宴舟离开卧室以后,沈词并没有立即入睡,实际上她此刻大脑还很活跃,就像是迎来了第二春一样,根本冷静不下来。

当初和他结婚,两个人约定好彼此互不打扰,她那时以为宴舟的意思是“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联系他”,可是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每一桩每一件都在和他们的承诺背道而驰。

就连她对宴舟的称呼,也从起初的“宴先生”不知不觉变成了“宴学长”。况且从他的表现来看,他似乎更愿意她直呼其名。

宴、舟。

刻板生硬的大名从“心怀鬼胎”的人口中说出来,会不自觉变了味,听上去暧昧无比。

她对他从来都有所图,但她从来都不敢让他知道自己有所图。

沈词钻进被窝裹住脑袋,她长长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试图睡觉。

-

翌日。

沈词醒过来的时候还以为在自己家里,直至她完全睁开迷离的眼睛,看清楚卧室内陌生的装潢,沁人心脾的熏香唤醒她的思绪,她这才陡然瞪大眼睛,意识到坏事了。

她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进卫生间洗漱化妆,君御湾的客房备有崭新的日常用品,这为沈词节省了很多时间。

然而当她穿着家居服出来,她想起来昨晚宴舟说是张姨给她换的贴身衣物。

张姨并没有说把衣服放到了哪里,沈词翻遍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自己的衣服,包括淋浴间也没有。

“张姨,张姨?”

沈词试着唤了两声,门外并没有人应答。

清晨这个点儿,君御湾的佣人们恐怕都在服侍宴舟吃早餐。

她撇撇嘴,认命般回到床上,靠着床头给宴舟发消息:「宴学长,你能帮我问问张姨把我的衣服放到哪里去了吗?我找不到衣服了。」

沈词原以为宴舟要忙完才能看到自己的消息,没想到他的回复来得比想象中快很多。

宴舟:「张姨说你的衣服拿去洗了,还没干。衣柜里那么多衣服,都是按照你的身材定制的,不能随便挑两件将就着穿?」

宴舟:「还有,说了多少遍要叫我的名字。难道你想明天晚上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夫妻不熟?」

沈词:「好吧,我会注意的。」

只是……

她光着脚下床,来到他所说的衣柜面前,深吸一口气打开它,然后对着数十件奢侈品长吁短叹。

这些衣服里面随便选一套,价值够得上她领导一年的薪水。

但她已经别无选择了,只好挑了一身品牌logo没那么明显的衣服。

奶白的羊绒大衣配浅蓝色直筒牛仔裤,脚上是一双褐色的金属扣麂皮靴子,这几乎是通勤路上最常见的上班族穿搭,应该不会那么惹人注意……吧。

沈词换好衣服后就下楼了,她下来的时候宴舟正坐在沙发上金融杂志,粥粥团成一团趴在他脚边的毛绒拖鞋上打滚。

京市初冬的清晨虽然算不上艳阳高照,但也时常有几点稀缺的阳光愿意跃出云层,有一缕金色恰巧投射在宴舟的额发前,将他英挺的眉骨轮廓衬得更加迷人。

宴舟静静地坐在那处,虽是慵懒休闲的姿势,却也无不透着从容优雅。他挺拔的身姿好像一副永世流传的世界名画,只瞧一眼便知是无价之宝,只可远观。

“早餐在桌上,吃完一起去上班。”

宴舟不咸不淡地说。

“可是快迟到了……”

沈词站在楼梯口,她承认桌上的那些美味佳肴的确很诱人,并且空空如也的胃已然向她发出抗议,但她不敢再耽搁下去。

她到现在都没有勇气点开和许畅的对话框。

今天去公司,恐怕会被领导骂得狗血喷头。

“坐下来吃饭。”

宴舟放下杂志,他平静地朝她望过来,明明没有生气,可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到底吓到了沈词。

“……哦,好。”

沈词发现自己总是会习惯性遵照宴舟的命令去做,这一次也不例外。

何况反正她昨天晚上已经把许畅和客户彻底得罪狠了,以许畅睚眦必报的小心眼,即便她补救的态度再好也无济于事,那还不如破罐子破摔,就这样吧。

这样想着,沈词蓦地感到肩上的担子轻松了许多,竟有些拨云见日的清明感。

餐桌上摆着十几种美食,从小笼包到贝果,从辣椒面到鱼子酱,还有像是黑松露鹅肝那种她只在电视中看到过的东西,中餐西餐应有尽有。而这样堪比普通人家年夜饭的一桌子菜,不过是宴舟家里最平凡的一顿早餐。

沈词一想到宴舟一顿饭能吃掉她一年的薪水,一时间悲愤不已,只好化悲痛为食欲,吃多了些。

她摸了摸满足的小肚子,将缠着她直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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