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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很差的样子。

沈词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给学长你添麻烦了。”

“学—长—”

祁屿岸站在一边,刻意拿捏着强调讲话,不出意外获得宴舟的冷眼。

“先回家再说。”

宴舟看沈词的状态稍微恢复过来了一点,他站起身说道。

“哦,好。”

她心知自己今晚给宴舟带来了麻烦,还扰了他和朋友聚会的兴致,因此沈词低着脑袋,宴舟说什么就是什么。

“学长你……”

她手掌撑着圆桌边缘准备自己站起来,谁知还没怎么用力,下一秒就被宴舟打横抱了起来,稳稳地圈在他怀中。

是很亲密的公主抱姿势,她酡红的脸几乎快要贴上宴舟坚实的胸膛,与他衣衫之下隐秘的凸起零距离接触。

沈词僵在他怀里,像是被人点了穴位,此刻一动也不敢动。

“其实我自己能走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红的能滴血,滚烫的额头沁出丝丝薄汗,辨不清是出于紧张还是害羞。

“抱紧了,掉下来我可不负责。”

宴舟瞥了眼怀中的女孩,话虽然这么说,可他结实有力的手臂却悄然收紧,把人往自己胸前又带了带。

“哦好……”

沈词扒着宴舟的肩膀,为了不给他增加更多的额外负担,因此她在保持悬挂姿势的同时,自己也稍稍使了点力,企图让宴舟更轻松一些。

然而她才微微动了一下,就感觉到柔软的腹部似乎抵到了什么东西,一个又硬又硌的,不属于她的物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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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待到沈词意识过来自己贴上了宴舟身体的哪一个地方时,连纤细白皙的脖子都跟着一起红透了。她干脆埋头藏进宴舟的西装,努力降低存在感。

宴舟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恢复那副不可一世的厌世脸,抱着沈词来到西城饭庄楼下,彼时刘诚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宴总。”

刘诚赶忙为宴舟扶着劳斯莱斯的车门,看到宴舟动作轻柔地放下沈词,又耐心地为沈词系好安全带,最后才坐在她身边。

——老板真是越来越有人夫感了。

看老板这熟稔的样子,私下绝对没少哄女朋友,一定是他发给老板的那本《哄女朋友独家手册》起了作用。

刘诚喜滋滋地想。

“愣着干什么?”

余光瞧见助理神秘莫测的笑容,宴舟不悦地蹙眉。

“对不起宴总。”

刘诚咳了一声,灰溜溜地坐上副驾驶,“宴总,李医生已经在君御湾了。”

“嗯。”

宴舟要和沈词一起回君御湾,祁屿岸才没有那闲心去给小情侣当电灯泡,更何况后天的晚宴还会再见面。因此祁屿岸扬手打了个招呼,开着自己的保时捷扬长而去,车尾气都留给秀恩爱的劳斯莱斯。

“为什么是去君御湾?其实这里离云锡花园还挺近的,你完全可以送我回家。”

车开出有一段距离了,沈词才后知后觉地问。

“我不认为你现在还有生活自理的能力,更何况醉鬼就要有身为醉鬼的自觉,我可不想有人再半夜打电话给我哭着说自己头疼。”

宴舟抬了抬眼皮,说。

“……我就是平常不太喝酒,酒量不好,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她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小声辩驳。

“哦,那你刚才那副样子,我还以为你快要不行了。”

“好吧,我听你的。”

沈词脑袋偏过去,假装在欣赏倒退的街景。与平常别无二致的车水马龙,但是坐在网约车上欣赏和坐在劳斯莱斯后座向外看,人的心境大有不同。

只可惜她此刻无暇顾及其它,眼下她满脑子都是宴舟身上独特的气息,那种清冽的香气,闻上去是沁人心脾的清爽,尾调又透着些许木质的厚重,表面还停留着雨后清露的芬芳,约莫是雪松的味道,就是不知宴舟用的是哪一个牌子的雪松香。

他平日里应该很注重个人形象管理吧,看上去永远那么不慌不忙,优雅从容,就没见过他失控的时候。反倒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给他添麻烦,最后都得拜托他来解决问题。 W?a?n?g?址?发?b?u?y?e?í??????????n?②??????5?﹒?c????

说好协议结婚互不相干,她为什么就不能让他省点心呢。

沈词不由得有些埋怨自己。

宴舟自是猜不到沈词内心的百转千回,精神放松的瞬间,一股浓浓的疲惫也跟着席卷而来。西城饭庄距离君御湾还有一段车程,这个点又是京市堵车的高峰期,因此宴舟不再说话,干脆闭上眼休息。

刘诚偷偷看向后视镜,发现老板和夫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马里亚纳海沟那么远,而且他们看的是不同的方向,宛如吵了架谁也不愿意搭理谁的小情侣。

刘诚不禁感到痛心疾首。

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怎么一下子又倒退回原点了呢?

车上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深秋的气温已经降到了相对较低的数字,寒风刮在脸上像是钝刀子割肉一样生生的疼,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再加上沈词酒精那股晕乎乎的劲儿还没彻底过去,没多久她也跟着睡着了。

而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宴舟家里了。

沈词对这间卧室并不陌生,每逢宴舟爷爷临时检查,宴舟就会把她接过来住,伪装成亲密夫妻,以此来让老爷子安心。

“别动。”

沈词坐起身,想要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然而她才掀开被子的衣角,就听见宴舟嗓音清冷的提示。

“水还没挂完。”

“哦,好的。”

沈词这才注意到自己左手背上扎的点滴,她抬眸望了眼,里面的液体大约还剩三分之一,估计还得二十多分钟才能输完。

她兀自躺了回去,心想这是晕得有多沉,连医生扎针都全然没有感知到。

况且既然她昏睡过去,那又是怎么从车上回到卧室的?该不会又是宴舟全程抱回来的吧……

沈词猛地低头一看,果真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换成宴舟此前特地为她备的家居服。

见她神色飘忽不定,又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宴舟不用猜都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

他走到沈词床前坐下,递给她刚温好的牛奶,说:“睡衣是张姨给你换的。”

张姨是在君御湾做工的老人了,和吴叔一块儿负责宴舟的日常起居,以及在宴舟上班不在家的时候,两位还要帮忙照顾粥粥。

他们都认识沈词,也清楚两个人的关系,但绝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嚼舌根。这也是为什么君御湾的佣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唯有张姨和吴叔被宴舟留了下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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