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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
谢太夫人一边寒暄一边又打量孟家这两位姑娘,那孟二姑娘便罢了,之前在孟家住过几年,她看的很清楚,这姑娘柔弱纤细,敏感自卑,即便生的再好看,都是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尤其是她住自家,竟然马上要嫁给长媳的弟弟,这实在是太过给她姑母没脸,也太容易哄骗了。
再看这位孟家三姑娘,虽然年纪不大,但双目有神,已然有了些丰姿娉婷之感。
昨儿去张家没有同年纪的人玩耍,今日倒是姊妹多了,杨家就有三位姑娘,她嫡亲的表姐杨瑢,还有大房的二小姐杨琬和三小姐杨琼,再还有一位表小姐闵姮娥。四位姑娘加上她和二姐,一共就六位了。
按道理说杨瑢年纪更大,应该是她来组织,可偏偏她的堂妹杨琬,不过只比芷琳大一岁,却很有号召力,她没有让大家都一定在一起玩一个游戏,而是先和大家聊天,听芷琳说喜欢花,她连忙道:“我家里有黄色和白色的茶花,它们和普通的茶花不同,是单瓣的,也是云南那边的品种,你要不要看看?”
芷琳很是欢喜:“那就多谢杨二姐姐了。”
不仅是芷琳,便是芷彤,见杨琬给她看绣册,也是欢喜。
杨瑢在一旁,当然不高兴,还有些嫉妒。芷琳嘴上邀请她也一起去看,不提其她,见她不愿意去,芷琳也脸色如常,芷彤却是有些惴惴的。
她见杨瑢气呼呼的出去了,连忙找芷琳:“三妹妹,咱们俩要不要追过去啊?”
“二姐姐,咱们又没得罪她,她自己不主张,杨二小姐主张了,大家都和乐融融的,她不高兴也不是因为咱们,对不对?”芷琳的意思很明白,这其实是杨家两位小姐置气,她们当不知道,牵连不到她们身上,若是她们俩忐忑不安,还追出去,一脸做贼心虚,到时候姑母还以为是她们惹杨瑢生气呢。
大不了等会儿,再派个人喊她回来就是了。
她们孟家的小姐虽然没有杨家的门第高,但大家也是平等相交,没必要这般。
芷彤惴惴不安,最后还是觉得不妥,还是追出去了,很快找了杨瑢,不由道:“大表姐,我们回去吧。”
“二表妹,还是你好,有人情味,不像那芷琳,那么快就被人家收买了。”杨瑢说着就和芷彤一起回去,回去之后就试图孤立芷琳,根本不和芷琳说话,也不搭理。
弄的芷琳这边的丫头都气的不行,回程的路上,春华就抱怨道:“二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啊?这样的挑拨离间。”
芷琳道:“也不知道她真有心机还是如何,她在杨家过的也不是很好,怎地这样讨好?”但想着这也不过是闺阁儿女的吵闹,至少她今日所获颇丰,杨琬非常大方的送了她两盆茶花,她打算到时候栽种到园圃里。
却不知芷彤那边却很是烦恼:“表姐也真是的,好端端的拉着我孤立三丫头,这可不是我的本意,万一三丫头去告状,我到时候又被针对了。”
芷彤身边的丫头就道:“是三姑娘自己不会做人,与您什么相干,您也不必怕太太针对您,大不了您就和老爷说就是了。”
“真想早些……”芷彤想自己能够早些出嫁就好了,就是不知道爹为何不让她早些出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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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年过完之后,张氏安心在家里养胎,孟旭恢复了上衙,他在谏院办差,算是极清贵的官职。也因为如此,张氏觉得那谭家虽然算是不错,可孟家的姑娘还是能够找到不错的姻缘。
尤其是她觉得那时候芷彤年纪还那么小,一个比她年长十岁的男子,竟然能够产生私情,这简直就是男方蓄意勾引。
但如今尘埃落定,她也只能够先管好自己女儿了。
芷琳的亲事,张氏同丈夫商量时,孟旭却马上有了人选,“你看唐家大衙内如何?他年纪比咱们家芷琳大五岁,今年十八岁,年纪轻轻就学问出众,已然在国子监读书。”
“老爷的眼光自然是好的,只是这唐家是个什么来路?”张氏问起。
孟旭就说起唐公子的爹任三司副使,也就是从三品的官员,两家门户倒是相衬。但是她不能因为人家地位高,就直接把女儿推过去,说白了,过日子要看的事情多了。
孟旭只说再去打探打探,张氏含笑应下,自从她有身孕后,丈夫果然待她不同了。她也不奢求什么情爱,丈夫这个年纪,依旧身形保持得好,家里产业不少,妻妾自有上下,她的女儿也能嫁高门大户,青年俊才,这就够了。
三月初三是芷琳的生辰,张氏知道女儿爱花,特地送了名贵品种,花两贯买了一株姚黄和一株魏紫。芷彤送给她一些女红针线,再有孟旭送了她两匹青州绢。
这边张氏又开了库房,拿了几匹料子出来帮大家做春衫,每逢做衣裳的时候,大家都很高兴。金小娘正同霍小娘:“去年冬衣没做,今年春衫倒是做的积极,说起来还不是为了她女儿。”
“三姑娘听说马上要相看了,这也正常。”霍小娘笑而不语。
金小娘之前曾经挑拨过一段时间,让孟旭和张氏两人有大半年都没说过话,后来慢慢张氏虽然不怎么言语,但是一击就中,她平日收买的小厮,忠心的丫头,一个被送到别人家里了,一个以偷窃罪赶出去了,这就让她心生畏惧了。
所以,金小娘嘴上说的欢,其实并不敢太蹦跶。
张氏当然知晓这些所谓的小娘暗中拉帮结派孤立她,但她像个耐心的猎人,会默默等待,一击就中。
芷琳这里做了两条罗裙,一条退红裙,一条绣蝶百迭裙,再有半臂、褙子、抹胸等等。春华和秋蝉都很欢喜,连忙薰香熨烫起来,芷琳却看出了些玄机,去年她还有一条珠子抹胸,今年看着虽然不错,可是没有印金缀珠,说明家里大环境不好了。
也是,去年大姐姐刚出嫁,再过一二年,二姐也要出嫁了,嫁妆恐怕也是不少,娘肯定也想为自己谋点好处,如此一来,也难怪衣裳开始变了。
除了衣裳之后,还有厨娘,那黄厨子在孟家做了这两年,贪得无厌,偷奸耍滑,去年张氏就想换,可是有了身孕,胎还没做稳,今年先找牙人找了一位价钱还不错的厨娘,什么都谈妥了,就以雇期到了,换了厨子。
本来金小娘还想说张氏这样常常打发下人,让外人看笑话,没想到张氏只是说雇期到了把人请出去,她也就不好下蛆。
芷琳暗自和张氏说了她的猜想,张氏道:“如今重厚奁,咱们这样的人家,你爹的俸禄不少,家里还有田产、铺面,饶是如此要出七千两的嫁妆也是难。你大姐姐的娘有三千贯的嫁妆,可二丫头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