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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

她意识到,他们刚才……亲了。

沈念白被覆盖着眼睛,脑子乱成了棉线球,她只能听到两人渐渐慌乱的呼吸声,但是双手还被少年压在头顶,无法动弹。

谢寻钰微微低头,耳尖通红,此刻心中浮上无限的悔意。

他怎么能在沈念白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就干出那种事……

少年眉宇阴沉,想起自己方才的行为,一瞬间懊悔十足,握着沈念白手腕的手松了开来。

沈念白一时失力气,身子就朝下滑去,平日里她被谢寻钰渡灵后都会变得晕乎乎的,灵根接受他的灵力之后会有一段时间的缓和期,而这段时间她便成了一只绵软绵软的小兔子。

谢寻钰虽然心中懊悔,但沈念白下滑的瞬间,他便将人抱了起来。

沈念白本来就晕晕乎乎,她虽然知道他们方才干了什么,但是全身没力气,便只能由着谢寻钰抱着。

身下的水淅淅沥沥,滴落在温泉中,两人湿透了的衣衫垂落在水中,葳蕤浮散,衣衫紧紧贴在皮肤上,将曲线勾勒得清晰明了,禁欲诱人。

沈念白侧头靠着谢寻钰的胸膛,闭着双眼,双手揪着谢寻钰的衣角,感受着略微发烫的唇,又一次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修修修[爆哭][爆哭][爆哭]

第38章 忠人之事 又不是她先占的便宜!

冥渊海龙宫。

海底深百丈之处有一座漆黑的宫殿, 殿身如同盘踞在深海之中的黑色巨龙,两盏莹蓝色的灯笼如同龙之双睛,炯炯有神, 潜伏在深海之中,毅然骇人。

而宽敞的大殿内, 声音静谧,青石地板之上跪着两个女子,一人身穿紫衣,另一人身穿浅黄纱裙, 他们俯着身子额头贴在地面之上不敢抬头, 全身都在发颤。

“怎么又回来了?”

石椅之上的男子轻轻阖着双眸,语气轻描淡写, 修长双手把玩着手中的血珠,那血珠中的眼球鼓溜溜转动, 视线停留在二人身上。

忽然间, 一道红光闪过, 那紫衣女子的头已经掉在了地上, 发出咚的一声。

身穿浅黄纱衣的女子吓惊了, 她抚在地面的双手抖成了筛子, 额头不停在地上磕着。

“求王上饶命, 求王上饶命……”

男子忽然坐直了身子, 黑袍的袍角倚在地上, 那阴郁的独眼就这样看向她。

“他不识趣,你们也不识趣吗?”

女子被吓哭了, 身子颤颤巍巍,整个冥渊海都知道如今的龙王只是上任龙王的右将,虽也是龙族, 但身为龙族旁支,与身负上古血脉的白龙纯血一族还是天差地别。

况且上任龙王谢同光素来以仁治下,当时的冥渊海各族和睦,气象祥和,可如今却波涛汹涌,怨声载道。

他们蚌族曾经是专门生产珍珠的,也算得上富裕,可在百年前慕辰上位后,反被剥削,任人欺凌,成了被人随意用来吸取灵力的炉鼎。

虽然他们不愿,但也没有任何办法,如果不这样做,那便只有死。

“是奴错了,求王上饶奴一命,奴……奴这就去找太子殿——”

“闭嘴!”

女子被喝住,全身呆滞,大气都不敢出。

慕辰微微一笑,薄而凌厉的唇角朝上弯起:“听说晏胥受了重伤?”

女子沉眸,视线落在身前的青石板上,她喉头上下滚动,神色忽然有些恍惚,回话也结巴几分。

“是……是受了魔气之伤。”

慕辰凝眉问:“没死?”

想到什么,女子忽然将脑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虽然没死,但王上,奴有一事禀告,求王上饶奴一命,事关灭魔。”

男子轻笑,眉头微挑,仿佛听到什么有趣的事。

女子道:“奴曾在凌天宗的冷泉中看到有人用血,灭掉了魔气。”

……

沈念白醒的时候,听竹苑内静悄悄的,她觉得身体略微有些疲软,小猫伸懒腰般绷直了腿,过了片刻后这才晃悠悠起床。

唇瓣有些干涩,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抿了抿唇瓣,脑海中却忽然间想起了一些画面,霎时双脸通红。

她咬着唇瓣,杏眼微微眯起,手指不由自主摸上了自己的唇,属于他的热意仿佛还在唇边流转。

“系统!系统!”

【宿主我在,我在呢。】

沈念白生无可恋道:“那个……我昨夜是不是……是不是和人亲了?”

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沈念白在现实世界可是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牵过,哪里还和人亲过,想到昨夜被撅住呼吸的感觉,耳朵就不自觉发烫,仿佛下一秒就要冒烟了。

【嗯……宿主你要听实话吗?】

沈念白猛然闭眼,一头栽在被子上,呼吸着锦被上淡淡的香味,一下憋的脸色更红了。

“听,实话还是要听的。”

【昨夜,系统……不是故意偷看的,但是情况就是,他先偷亲的你。】

沈念白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她心脏怦怦直跳,而后发丝凌乱坐起身子。

“不是,你说他干嘛……干嘛偷亲我啊?”

【嗯,那个宿主,谢寻钰他不是发情期吗,龙尾巴都露出来了,年轻人欲望强盛,想亲人也能理解。】

沈念白双手捧着发烫的脸,带着几分怒意道:“发情期是借口吗?那按你这么说的话,是不是发情期他亲谁都行啊?”

【不不不,宿主,系统不是这个意思啊。】

“别说了,我现在脑子很乱,我要厥过去了,让我冷静冷静。”

沈念白顶着一张透粉的脸坐到了铜镜前,想将自己的凌乱的头发打理好,越梳越觉得心中焦燥,连绒花都别歪了,一脸心不在焉的模样。

就在她发呆之时,忽然听见听竹苑的门发出一声轻响。

沈念白喉头微动,视线停留在铜镜中,微微侧身,通过镜子瞧见了站在院中银杏树下身材颀长的白衣少年。

握着梳篦的手紧了几分,手心都渗出了一层薄汗,她抿着唇,视线从少年身上移开。

昨夜分明就是他的不对,是他偷亲人,亲的还那么重,真是可恶至极,讨厌至极,还用龙尾巴缠着她,用那东西抵着她。

一想到这些,沈念白的心口就浮上几分愠怒,她咬着牙,发誓不去看院中的少年。

可没过两秒,她便又好奇似的,挪着视线看向铜镜中方才少年所站的位置。

谁知这次却瞧了个空,那里哪里还有人。

沈念白轻哼一声,将手中的梳篦放下,站起身来准备去看看师尊。

谁知刚转身,就瞧见一袭白衣的少年正站在她身后。

他突然出现,毫无声音,沈念白吓得连忙后退一步,差点被身后的椅子给绊倒,谢寻钰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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