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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柳老师说我那副图一定能够拿奖。”
“好好好,一定能够拿奖。”蓝韵很敷衍地说道。
她冲温羲和小声道:“她那幅画乱七八糟一堆颜色,柳老师还夸好,我实在是看不懂哪里好。”
“妈咪,听得见!”楚荷高声说道。
蓝韵做了个拉上嘴巴拉链的动作,冲温羲和使了个无奈的眼神。
温羲和忍俊不禁,看了一眼后面坐着不说话的楚源,心里若有所思。
郝主任的课虽然错过,但李晓白她们都做了笔记,还拿了熬制好的药膏给温羲和看。
温羲和看过药方,自己动手调试了一回,上手涂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的确感觉冰冰凉凉,她看向李晓白她们道:“这药膏是不错,你们回头可以试试在病人身上使用。”
“老师您都说好,那肯定没话说,郝主任这回是吃错药了吧,居然真舍得教导咱们这种独门药方。”
林露有些感叹道。
温羲和说实话也有些惊讶,毕竟她看得出郝主任不是这么大方的人,之前教导学生的时候都有些藏着掖着,一个缝合技法都要卖关子,让学生们自己去琢磨耽误时间。
这个人突然这么大方,属实有些让人吃惊。
她也懒得去揣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李晓白林露打听附近有什么花鸟市场。
楚源跟温浩洋周六日都是去楚家玩半天,下午回家,有的时候是跟朋友们玩耍,有的时候则是帮忙干家务,糊纸盒挣点零花钱。
现在温家收入没那么紧张,林卫红大手一挥,让两孩子自己支配自己挣的钱。
因此,糊纸盒这种事,一般孩子避之唯恐不及,这两孩子却喜欢得很。
温浩洋喜欢挣了钱,拿去买连环画。
楚源挣的钱却不怎么花,都是积攒起来。
温浩洋看楚源糊纸盒糊得闷闷不乐,有心让他开心,跑出去买了两块奶油冰棒回来,分了一根给他。
“怎么不买冰棍?”楚源有些惊讶地接过奶油冰棒。
绿豆冰棍只要二分钱,奶油冰棒却要五分钱了。
“我有钱啊,请你吃贵的。”温浩洋拍着胸口说道。
楚源听见这话,心里不由得有些好笑,温浩洋可以说是全家最穷的,叔叔婶子都不怎么给他零花钱,他的钱主要就是糊纸盒挣得,但他每次挣多少都花多少,说有钱,只怕就是几毛钱。
“你现在还剩下多少钱?”楚源去洗手,回来边拆开包装纸,边问道。
温浩洋嘴里啃着冰棒,翻了翻身上的口袋,掏出两张二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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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源唇角微微抽搐。
“这不少了,我以前身上可没这么多钱,自从你跟羲和姐姐来了后,我才稍微有钱了点儿。”
温浩洋很有信心地说道,“我敢说,咱们班里,我比好多人都有钱呢。”
他得意完后,看向楚源,问道:“你现在没有不开心了吧?”
楚源咬着冰棒,斜眼看他,心里有点感动,“我没不开心。”
“骗人,你在车上都没说话,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想拿到少年组比赛冠军,对不对?”温浩洋是大大咧咧,可他并不笨。
他趴在桌上,抬头看楚源。
楚源叹了口气,“现在想拿也拿不到,那幅画好不容易有点灵感,那只鸟就飞走了。”
楚源不像是楚荷,楚荷是技法可能不行,可灵气逼人,她对颜色很敏感,画起来灵感也是招手即来,楚源是基础功可以打的很扎实,像是练线条,柳老师让他们画十张纸,他能自己加作业,画二十张,但他相对来说,就缺乏灵气。
那只画眉鸟他观察了好几个小时,才观察出一点儿灵韵,得到些灵感。
没想到,直接飞上天了。
楚源心里都盘算着拿到奖金五十块后,给羲和姐姐准备一份好的生日礼物,他看过柳老师带过一块翡翠平安无事牌,跟柳老师打听过。
柳老师说那块玉牌料子不是特别好,但价格不贵,一百块就能买下来。
楚源打算买一块类似的玉牌送给姐姐。
他自己到现在攒了五十多块钱,就差这笔奖金了。
“要我说,肯定是那楚云鹤故意的!”温浩洋跺脚咬牙道。
楚源看向温浩洋,“你看见他动手脚了?”
温浩洋道:“不是,早上那只鸟飞出笼子的时候,柳老师不是让咱们别出声,她要慢慢走过去抓住那鸟吗,楚云鹤偏偏喊着跑过去,那只画眉鸟才吓得飞走的,他不是故意的,那是什么?!”
第112章 我真不是神医的第一百一十二天
楚源脸上表情有点无语。
他还以为是温浩洋知道什么秘密, 原来是这么回事。
“楚源,浩洋,你们在说什么呢?”温羲和下班早, 进院子的时候就听见两个男孩子在桌子旁边嘀嘀咕咕,旁边纸盒子堆了一地。
她手里提着的鸟笼传来一声婉转的鸟叫声。
“羲和姐,你哪里来的鸟笼子?”温浩洋惊讶地问道。
温羲和笑而不语,把鸟笼放到桌上, 拉开黑布, “画眉鸟, 瞧瞧,跟你们早上画的那一只像不像?”
楚源猛地坐起身来,看着鸟在笼子里上下飞, 惊喜又诧异:“一模一样,姐, 你哪里找到的这只鸟?”
“顺路路过花鸟市场买的, 正好给你们画画用,画完后你们还得继续养着这只鸟, 知道吗?”温羲和看见他眉头舒展开,不禁也跟着笑了, 屈起手指弹了下楚源的脑门。
楚源捂着脑袋哎了一声,笑容满面。
温浩洋道:“这么容易买得到吗, 柳老师还说咱们北方少有画眉鸟呢, 看来是哄咱们的。”
这只画眉鸟的确不好找。
花鸟市场那边温羲和逛了一圈愣是没找到,要不是刚好碰到之前去医院看过病的病人, 人家听说她要找这个鸟,帮忙牵线,还真买不到。
不过, 这些事就没必要说了。
温羲和对两孩子的画能不能获奖没多大想法,这岁数的孩子,玩得开心就行了,奖项什么的都是其次。
“你等会儿帮我撑个场子,孙启胜那人,精得很,咱们的价格不能让步。”
周素秋边走边跟温羲和说。
温羲和点点头,她今日穿着比较老气一些,目的是为了陪周素秋过来跟药贩子谈价格,不过,她们这回不是买方,而是卖方。
周素秋跟陈肃直他们那边谈过,她们帮制药厂那边卖中药切片,把药材从河北卖到北京这边来,周素秋她们的百姓堂挣个百分之一的提成,制药厂那边成药销售不容易,人家的台资公司已经把市场占据了,想重新抢占市场,那等于事倍功半,倒不如直接卖中药切片,相对来说,这个市场还是空白的。
温羲和道:“孙启胜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