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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等人知道陈肃直能帮忙找后,都受宠若惊又感激,温建国道:“咱们认识的人也不多,虽然不太好意思,但也只能麻烦人家,等回头,咱们有机会把这份人情还上就是。”
温羲和想了想,陈肃直要去河北那边,地方不算远,可是去到那边怎么也得准备一些药品,真要身体不舒服才方便。
她把日常生活需要用的药都准备了几份,横竖有备无患。
可没等她准备好,陈肃直就说房子找到了。
就在乔家胡同骑自行车十五分钟附近的地方。
“就这套院子。”姚康拿锁打开门,双手一拍,那门嘎吱一下就倒在地上了,轰隆一声响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陈肃直看了姚康一眼,姚康缩了缩脖子,忙扛起门板到一边,对众人道:“大家进来看吧,别见外,也别嫌弃,这房子以前是我们姥爷名下的,前年才归还给我,我呢,房子太多,住不过来,也懒得收拾,不过,这地方是真不错。你们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他把门板搁在墙上,气喘吁吁。
陈肃直对不好意思的林玉兰他们道:“你们自己看看吧,我跟我朋友出去说话。”
他冲姚康一招手,姚康掂着肚子,跟着他走出去外面胡同里。
灰白的墙上布满青苔,陈肃直看姚康出来就点烟,皱了下眉,然后道:“你现在怎么胖成这样了?”
姚康乐呵呵地拍拍肚子,“怎么着,你陈大市长嫌弃我们这些狐朋狗友了。”
“要是嫌弃,就不会托你帮忙了。”陈肃直道:“你家最近出什么事,外面名声不太好。”
“还不就是那样,底下那些小的,以前嫌弃我姥姥姥爷家成分不好,这不是前几年我姥姥姥爷遗嘱上说东西都给我,房子也都清退归还了嘛,七七八八加起来得有几百万,我那些弟弟妹妹,心里头就不舒坦了。”姚康看陈肃直皱眉,也觉得抽烟没意思,直接丢了,踩灭。
“你还别说,我现在手里拿着几百万,真有些有钱不知道哪里花了。”
“那要不去我们市做投资得了。”陈肃直说道,“留在你家也是乌烟瘴气,你这跟他们较着劲,有什么意思。”
都是朋友,虽然这几年来,陈肃直出国留学忙,回来工作也忙,但友谊这东西,并不在于见面次数。
“我要真去了,你不嫌弃我吧。”姚康笑道。
陈肃直淡淡道:“你个大老板,几百万身家,我嫌弃你,市委领导可不嫌弃你。”
姚康笑了。
屋里头,林玉兰看着这屋子,起初外面看是觉得邋遢,可她是个能干人,又经常在家里头收拾,这屋里屋外看一遍,就知道这地方不错了。
地方四十多平,院子里搭了个地震棚,房子朝向好,坐北朝南,三间房,没客厅,估计以前这得是三家人住。
虽然乱糟糟的,可只要找人收拾收拾,把墙重新粉刷,地擦洗赶紧,换一一扇门,这地方就能住了。
林卫红看妹妹满脸喜色,就知道她看中了,“怎么样,这套我看着还行。”
“姐,我就要这套了,回头我跟二哥二嫂还能一起住。”林玉兰说道:“剩下一间房还可以租出去。”
“这是你的房子,你自己拿主意,我只提醒你可得想好了,这房子买了,七八千就要去了。”林卫红道:“指不定你下半辈子就住这么一套房,还是得慎重一些,这左邻右舍什么人品,也得打听打听。”
姚康跟陈肃直刚进来,就听见林卫红这句话。
林卫红被人家听见,有些尴尬。
姚康笑道:“不用打听,这左边的两个房子是我的租户,人品还行,每个月按时交租,右边那套房子是老陈的。”
“那套房子是您的?”林卫红吃惊地说道。
陈肃直道:“我妈给我准备的婚房,一直放着。”
“那套房子从外面看都好漂亮。”温浩洋忍不住说道,那鱼鳞纹、屋檐上盘踞的吻兽,还有若隐若现的假山,趁上今日灰青色的天,整个就是山水墨画的背景。
“那要不也过去看看。”陈肃直道,“我正好带了那边的钥匙。”
隔壁的院子自然比刚才的院子大得多,也新的多。
姚康道:“老陈命好,以前这院子是给单位办公的,退还后保存的跟以前差不多,这柿子树还在呢!”
他说着,快步走过游廊,伸手抚摸院子里的柿子树,“我们以前小时候可是邻居,门对门的住,这柿子树每年长得柿子又大又甜,我还以为这棵树被人砍了,或者不结果了呢。”
温羲和瞧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暖水片,道:“这屋子还接了暖气了?”
“那肯定,以前再苦也不能苦单位领导啊。”姚康笑着说道。
柿子树早已枯枝败叶,众人走了一圈,都感觉像是在梦里,林玉兰看了后,更愿意买那套小院子,这边的柿子树能活这么久,说明风水好。
姚康大手一挥,直接跟林玉兰要了七千块。
林玉兰等人可没想到这么便宜,毕竟那院子真要算,也差不多快有五十平了,姚康摆摆手:“算了算了,我也是看大家都是熟人,何况这位阿姨看上去比较能珍惜房子,那套房子才卖给你,要是别人,多出一倍,我也不愿意。”
见他这么说,林玉兰便也不多说什么,她干脆去银行拿了钱给了姚康。
陈肃直这边还有事,得先走,姚康厚着脸皮蹭着他车离开的。
开车出一段距离后,姚康看了看驾驶座的陈肃直:“今儿个怎么这么巧,身上正好带钥匙?”
“你想说什么?”陈肃直脸色不该,直接反问。
姚康摸摸鼻子,看看后视镜里的温羲和,她正偏着头跟林玉兰等人说话,斯人颜如玉,白瓷似的脸庞,沉静而不失韵味的气质。
姚康看看陈肃直,提醒道:“我最近可凑巧听说一件事,那邢佩玉好像托人打听你身边一姑娘,老陈,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邢佩玉那伙人,做事有时候可是有点脏的。”
陈肃直倏然踩下刹车,姚康在惯性的作用下身体晃了晃,他骂骂咧咧,抬起头,看见陈肃直黑下的脸色时,愣了下,摸摸鼻子道:“不是,老陈,你真栽在那姑娘身上了?!”
陈肃直走的那天,温羲和没时间去送,托人把那些药品送了过去。
邢佩玉跟姐们早就盘算着等他离开北京,找人上协平医院给温羲和泼脏水,寻麻烦。
一伙人都在北京饭店里商量呢,姚康就迈着外八步,大大咧咧地在邢佩玉旁边坐下。
邢佩玉起初开口就要骂人,等看见是他时,一挑眉,“是你啊,姚胖子。”
“邢小姐,你喊我胖子也行,老姚也行,有个人托我带句话给你。”姚康喝了口咖啡,嬉皮笑脸地冲邢佩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