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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要我娘家出钱!”
张梅花气得怒不可遏,拍桌质问道。
即便林卫红等人早已知道张梅花夫妻俩多离谱,这会子听见这话都懵了。
“大嫂,这话不对吧,峰峰也是你儿子啊。”林卫红忍不住说道。
张梅花冷笑一声,“峰峰姓什么,姓林,你们老林家不给他花钱,还要给谁花钱?!我可不像是你们,胳膊肘往外拐,我是不会掏娘家一分钱的!”
不是?
等会儿?
林卫红脑子都被说懵了。
温羲和就更不必提,目瞪口呆地看着张梅花。
林炼钢站起身来,瓮声瓮气道:“行了,跟她们说什么,不给就不给,大妹大妹夫,我看算出来了,你们心里没我们。老二的饺子店,哼,哼!我们走。”
他抱着儿子,跟张梅花大步流星地走了。
他们一家三口是走了,温家人跟翁彩霞一家糊涂了。
翁彩霞一拍大腿,“不是,刚才大哥那句话什么意思?我们家饺子店跟你们家怎么了?”
温建国唇角抽搐,“二嫂,我听大哥的意思,他好像是觉得你们的饺子店,是我们掏钱帮你们开的。”
“不是,这都什么挨着什么啊,这钱有些是我们自己一分一毫攒的。”
翁彩霞被气笑了,“还有一部分是我们跟娘家借的,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这谁能知道呢。
温羲和觉得,自己要是有机会可以给林炼钢夫妻俩把把脉,看看到底这种疯人,脉象是怎么样的。
第69章 我真不是神医的第六十九天
“爸、妈, 有蔚然她们母女的消息了!”
韩汉烈急匆匆回到家,直接冲进阳台收拾几件衣服,边对韩虎夫妻说道。
今晚上, 不少邻居正好来他们家关心韩虎夫妻,听见这话,有的人为他们家高兴,有的人则纳闷地询问何蔚然她们母女俩跑哪里去了, 需不需要报警帮忙。
好好两个活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多数人考虑到何蔚然跟韩汉烈之前夫妻感情挺好, 都没往何蔚然是离家出走这方面想,而是认为何蔚然可能被拐卖,或者被欺骗。
韩虎也跟着道:“是啊, 要不要报警?”
韩汉烈心里头念头一转,从阳台走回来后, 脸上露出无奈神色, 怀里还抱着母女俩的衣服,“不用报警, 蔚然啊,就是带着孩子去北京看病了。”
“看病那怎么不跟你们说一声?”邻居王大爷手里盘着一对核桃, 纳闷地问道。
韩汉烈冲亲妈庄花使了个眼神。
庄花会意,拍着大腿道:“这得怪我, 之前我儿媳妇说要去孩子找那什么大夫看病, 我们都不肯答应,觉得那大夫不靠谱, 儿媳怕不是因为这个,担心我们拦着她,所以才先斩后奏。”
听了庄花这话, 邻居们都不禁皱起眉头来,对何蔚然的观感差了不少。
“要是因为这样就闹得人仰马翻,把你们吓得不轻,你们回头找到人可得好好说她,事情哪能这样干!”
居委会主任刘大妈满脸不满地说道,“庄花,也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婆婆也别当得太好说话,现在的年轻人,都当爸妈了,脑子还一头热血,想一出是一出,这都闹得报警了,真是不像话!”
庄花跟韩虎表现的唯唯诺诺,好似一副没脾气的样子,看得刘大妈等人是恨铁不成钢。
众人也知道礼数,晓得他们家该要商量这事咋办了,说两句就告辞了。
韩汉烈送走客人,带上门,从窗口那边看这群人走远下楼后才回来,他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刚才的和气好说话,阴沉着脸,“爸,妈,家里的药之前也被何蔚然带走了,我看她怕是知道了什么。”
韩虎脾气燥,听见这话,搓了搓脸,咬牙道:“要不我看你回头把责任都推到我跟你妈头上好了,就说你自己不知情。”
“是啊,我们俩被她骂几句也没什么大不了,要紧的是得把她哄住,她爸妈可就她这么个闺女,你把人哄住后,想办法让她带你一起出国,等到时候,拿到钱,一切什么都好说!”
庄花神色急切,身体前倾,心里懊悔得不得了,谁能想到到嘴的鸭子都能飞了。
他们老韩家哄着何蔚然这么多年,受了多少委屈,忍了多少丢脸,可不能就这么让何蔚然走!
“我心里有数。”
韩汉烈说道。
早晨,何蔚然带着女儿来复诊,温羲和给她女儿看过舌苔,把过脉,微微颔首。
看着温羲和点头,何蔚然是既松了口气又不禁担心,她身体前倾,“大夫,我女儿昨晚上下半夜突然说脚痒,我给她挠了半小时,她今早上腿上还有些紫红色斑点,这要不要紧啊?”
“我看看。”温羲和让何蔚然拉起孩子的裤腿,瞧了瞧,上手按捏了下,小蕊以为温羲和是在跟她玩闹,笑得咯咯作响,温羲和被孩子的笑容感染了,笑眯眯说道:“不要紧,这是好事,这些斑点是孩子血里的余毒,这几天孩子是不是比较有活力?”
“可不是,她跟病房里几个哥哥姐姐玩得可好了。”
说到这个,何蔚然看着女儿的眼神充满慈爱。
她女儿以前总是病恹恹的,尤其是秋冬,稍微活动几下脸上就出现红斑,家属院那边的人哪里敢让孩子跟韩蕊玩。
何蔚然不是不能理解那些人的想法,只是每次看到女儿看别人一起玩耍,羡慕的眼神,她心里头就难受。
在医院这边,大家都是病人,反倒不会顾虑那么多。
“这就对了,她活动多了,气血旺盛,热毒被带出来,夜里阳气下降,阴气上升,所以脚才会痒,我给她开个乌蛇荣皮汤,今晚就不会那么痒,吃个四五天后,我再给她换药,不过到时候有个药材——”
温羲和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万院长带着个男人过来敲了敲门。
“羲和,有个病人家属来找人。”万院长咳嗽一声,说道。
何蔚然回头一看,看见万院长身旁的韩汉烈,瞳孔收缩,“你!”
“蔚然,你带孩子来北京看病,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家里头都担心死了!”韩汉烈风尘仆仆,嘴唇干裂,眼里满是红血丝。
万院长不赞同地看着何蔚然,“何同志,这点儿就是你不对了,你看看你爱人着急成什么样,这从天津赶来,怕是三四点就能去赶火车。”
“我没事,不要紧,只要孩子跟孩子妈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家里头这几天,最担心的就是她们出事。”韩汉烈看着何蔚然母女俩,眼神柔和。
他走过来,从何蔚然手里抱走孩子。
何蔚然想争,可孩子看到爸爸,高兴地喊了一声,旁边又有人看着,何蔚然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只能勉强笑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