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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您那边提出要交易的生产线跟械备,我们很感兴趣,不过交易方式,我们有别的想法。”
陈肃直跟日本人谈判这件事,温羲和记挂在心,只是不好随便打听。
毕竟她也不知道这种事涉密程度怎么样。
这件事,她谁也没告诉,还是林卫红在报纸上看到报道,指着报纸上的照片,道:“这不是陈先生吗?”
温羲和竖起耳朵,温萍凑过去一看,“还真是他,他照片上看上去不如真人好看,不过也比旁边的日本人英俊多了。”
“什么新闻啊?”温羲和若无其事过来,眼睛扫过人民日报的报纸头条,心里石头落地。
“三百万美元拿下这么多生产线跟械备,挺划算的。”
虽说跟外国人合作是与虎谋皮,但对现在的中国来说,引进国外技术跟生产线,是最快跟上国际步伐的方法。
比起其他被坑的合作,这次合作,温羲和相信,国内绝对没吃亏,因为报纸上山本雅和的表情很是难看,以日本人虚伪的性格,连假笑都笑不出来,可见吃了多大的亏。
第67章 我真不是神医的第六十七天
“等等, 这报纸给我看看。”
温羲和眼神扫过那报纸,忽然不知看到什么,眉头皱起。
林卫红把报纸递给她, 温羲和翻到中间夹缝,这夹缝里一般没什么人注意,但今天夹缝里却有一张寻人启事,还贴了一张照片。
“孩子现在怎么样?”
张悦然今早上没课, 就来医院看看何蔚然母女, 还带了几套衣服跟玩具。
韩蕊抱着一只玩偶小狗, 开心的不行。
何蔚然搂着闺女,脸上露出笑容,“好多了, 昨天温大夫还回来给孩子二诊,重新开了药, 之前孩子入冬后手脚都冻得很, 有时候还说这疼那疼,这几天都不怎么喊了。”
“那就好。”
张悦然也为何蔚然母女高兴。
正说着, 就听见有人喊温大夫,她们俩回头看过去, 只见温羲和边跟其他人打招呼,边迎面走过来。
“温大夫。”
何蔚然眼神露出惊讶神色, 这个时间点还没到上班的时间呢, 温羲和来的太早了。
温羲和走过去,看了看孩子, 对何蔚然俩人道:“孩子先让她自己玩,你们跟我出去一下,我有事要问你们。”
她语气严肃, 何蔚然跟张悦然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了一下,何蔚然吩咐孩子自己玩,这才理了理身上的外套,跟着走出去。
走廊上这会子没什么人。
太早了,空气透着一股子干冷,温羲和顺手把窗户先关上,拿出报纸递给何蔚然,“这报纸上有人找你们母女俩,你看下。”
何蔚然听见这话,忙拿过报纸一看。
在看见报纸上韩汉烈寻人启事说的那些话后,她气得手都在发抖,韩汉烈在报上说她们母女俩走丢了,怀疑可能是被拐卖,或者是诈骗,出一千块,征求社会人士提供线索,还把他们家电话都留了下来。
“我日他大爷,这这孙子怎么这么阴毒!”
张悦然这等好脾气的,看了报道后,都气得爆粗口了。
温羲和看看她们俩,道:“这找人的是她什么人?”
“是我丈夫。”
何蔚然咬着腮帮子,握着报纸,手用力到发抖。
她发现自己真的想的太天真,原本她以为,自己带着女儿走,态度再明显不过。
韩家人不傻,只要仔细一揣摩,就该知道她已经知道他们干过的那些缺德冒烟的事。
在何蔚然看来,他们应该感到羞愧,做贼心虚才是!
却没想到,这家人会无耻得报警宣称她们母女失踪,并且还在报纸上刊登寻人启事。
有些事,不必问,一看也明白。
温羲和眼神扫过何蔚然的神色,就知道这件事有蹊跷,若是仔细想来,也无非就是老生常谈的那些事。
“你们最好还是想想怎么办,医院人多眼杂,这报纸发行量高,迟早有人打电话联系他们,一千块可不是小数目。”
“温医生,你能不能帮帮我们。”
张悦然也发愁,“蔚然她女儿的病,有一半是她丈夫一家折腾出来的,要是他们找过来,蔚然母女俩都得吃亏!”
温羲和皱着眉头,思索片刻,“要不干脆离婚。”
除了这个办法,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们家怎么肯离婚,一家老小都盼着我带着他们出国去当美国人!”
何蔚然苦笑着咬牙说道。
“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
温羲和道:“我只是个医生,只能提醒你们有这件事。”
“那也得谢谢你。”何蔚然吸了吸鼻子,对着温羲和露出感激的神色。
人到了危难时刻,才会真正意识到那些帮助她的人有多么珍贵。
以前她生活条件好,多少有些眼高于顶,说话做事太不食人间烟火,这几天陪着女儿住院,看见同病房那些病人的情况,有些人明明家里已经很穷,病的也很严重,却仍然善良大方,乐于助人。
何蔚然自己带着孩子,难免有些顾不到的地方,平时韩蕊上厕所,都是病房里其他大姐大妈帮忙带着去的。
何蔚然想给她们塞点东西,人家还不要,还很关心她们。
想到这里,何蔚然擦擦鼻子,现在不是恐惧难过的时候,她对温羲和道:“温大夫,有几包药是我从家里那边带过来的,我明天带过来,您能不能帮我检测下,看看那些药有没有问题”
“诸行,可有日子没碰见你了。”
陈诸行泡在饭店的餐厅里面,他昨天请了狐朋狗友上饭店住,吃喝拉撒也全包了,一群人嗨了一晚上,都喝挂了,唯有陈诸行自己一个人到楼下餐厅,一早要了一杯威士忌。
听见声音,他抬头看,愣了下又收回眼神,“佩玉阿姨啊。”
“你小子,叫谁阿姨呢,叫姐姐。”
邢佩玉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打了个响指,跟服务员要了一杯咖啡跟一份牛角包。
“账算在你头上,你不介意吧。”
陈诸行扯了扯唇角,身体靠在沙发椅上,斜眼看邢佩玉,“邢姐,您这话问的,您可是大款儿,比我有钱的多,又跟我叔叔一个辈分的,我请您当然是荣幸,可您这无缘无故地叫我请,我就有些想不通了。”
邢佩玉点了一根烟,她穿着貂皮大衣,头发烫得蓬松,穿着打扮说是香港那边的女明星或者是归国华侨,都丝毫不过分。
“想不通什么,你直接问啊。我听说你昨晚请了张明明她们一起玩,这开销不小,你们家管得严,你这是碰上什么伤心事了?”
陈诸行脸色一沉,盯了邢佩玉看了一眼,直接起身,沙发拖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