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4
韩汉烈道:“最近我们单位刘大姐就推荐了个民间大夫给我,说是治疗红斑狼疮有一手, 祖传的老方子, 一治一个好。她家表侄女的病,就是人家给治好的。”
“真治好了?”
何蔚然捧着饭碗, 看着丈夫,有些错愕, “你们单位那刘大姐什么时候还有个表侄女得了这种病,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韩胡咳嗽一声, 道:“儿媳妇, 这种大事,人家能骗咱们, 再说了,那刘大姐不是刚去他们单位没多久吗?这种事之前自然不好随便告诉别人。”
“是啊,我本来都想好了, 这周末有空,带蕊蕊去看病,没想到你那边也碰到个大夫,”韩汉烈劝说道:“这也好,不过,我看还是先让咱们本地的大夫给瞧瞧,这天寒地冻的,又那么远的路,蕊蕊每年冬天身体都不舒服,你这一路带过去,要是没治好,岂不是折腾孩子吗?”
何蔚然想了想,这话也不无道理。
她道:“那周日咱们一块去,我要看看那大夫是不是真有本事。”
韩胡错愕道:“那怎么行!”
他的反应之激烈,叫何蔚然吓了一跳,何蔚然抬头看向他,庄花忙打圆场:“你爸是心疼你,那大夫住的地方可老远了,你平时工作忙,每次回家又得照顾孩子,要不趁着这几天有空,好好休息,妈回头买几只鸽子,给你炖汤补一补。”
何蔚然脸色松弛了下来,公婆虽说粗俗没什么文化,可至少对她们母女是真的好。
她生了韩蕊后,周围同事都说小心她公婆重男轻女。
毕竟虽说男女平等的口号喊了几十年,可实际上,重男轻女的风气还是改不去,尤其是韩汉烈还是独子。
他们夫妻俩都是拿铁饭碗的,按照规定,只能生一个。
w?a?n?g?阯?发?布?Y?e?ⅰ???????ě?n?????????5?????ō??
何蔚然心里也担心过,甚至跟丈夫说了,要是公婆重男轻女,自己剧跟他离婚。
可好在公婆别的方面不行,这方面倒是很开明,不但亲力亲为地照顾韩蕊,还让她别多心,说生男生女都一样。
“爸,妈,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在家里也放心不下,还是去的好。”
何蔚然拿定主意,扭头看见女儿吃饭撒了,拿手帕给她擦嘴。
她这一扭头,错过了看见公婆变脸的时候。
刘大姐推荐的大夫在农村,从市区过去,公交车换牛车,一路至少得折腾三个小时。
韩家人一早就起来。
何蔚然给女儿穿戴的严严实实,还给女儿戴上口罩,一家五口人刚出门,就碰上隔壁邻居老何家的闺女何华研。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
韩家跟何家关系却很一般,原因何蔚然也知道,韩汉烈跟何华研两人是青梅竹马,也都很争气,双双考上大学。
但毕业后,何家的意思是想让韩汉烈入赘到何家来,韩家自然不可能同意,韩汉烈那时候跟何华研分手没多久后就意外认识了何蔚然,两人兴趣相投,都喜欢诗词,喜欢莎士比亚,又很快不小心擦枪走火发生了关系。
韩父韩母思想传统,立刻要求韩汉烈跟何蔚然求婚。
何蔚然那时候也是真喜欢丈夫,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结婚那天,何华研还上门想闹事,得亏被邻居们拦住,似乎是为了赌气,她也很快找人结婚,男方入赘,但结婚没多久,男方就传出出轨的丑闻,很快就离婚了,离婚没多久,何华研就发现怀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ī????u?????n??????Ⅱ?5?﹒???????则?为?屾?寨?佔?点
本来按照周围人的想法,离婚后发现怀了打掉就算了,但何家人不知道怎么想,却没把孩子打了,反倒是生下来,生了一个女儿,叫何灿灿,岁数比韩蕊小一岁。
那孩子不同韩蕊病歪歪,却是活泼得很。
“叔叔阿姨好,韩爷爷庄奶奶好。”
何灿灿提着个兔笼,笑嘻嘻地跟韩家人打招呼。
何华研眼神扫过韩家人跟何蔚然,不冷不热道:“你们这大包小包的,去北京啊?”
“不是,就去农村给孩子看病。”
何蔚然倒是跟何华研没矛盾,虽说人家曾经试图结婚当天来闹事,但这几年也安安生生的,没干过什么别的事。
况且,何蔚然的眼神落在低头跟小兔子说话的何灿灿,眼神露出几分羡慕。
她心里多少希望,自己女儿能够沾沾何灿灿的福气,这孩子从生下来到现在,都没听说得过什么病,身体好着呢。
“去农村看病?”
何华研表情露出些许古怪神色。
她看了韩家人一眼,拉着何灿灿的手,低声呵斥:“你别磨蹭了,赶紧走吧,你这小破兔子拉个肚子都得看病,买它才花多少钱,看病花了多少钱。”
“妈咪,你这话小兔子听见了,会难过的。”
何灿灿抗议道。
她脸上有肉,气鼓鼓地,皮肤白里透红,看着就讨喜。
何华研白她一眼,拉着她下楼梯,边走边骂道:“你现在这么说,当初怎么不好好照顾你的兔子,妈咪不是跟你说过,小兔子看着好养,养活起来可不容易,稍微风吹日晒,喂得东西不对,它就要生病……”
“你才没有跟我说过呢!”
何灿灿小短腿费力地迈着台阶跟着走,吭哧吭哧地抱怨。
“蔚然,赶紧走吧,咱们从这边下,省得跟她们家碰面。”
庄花拉着何蔚然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要死,要死,今天测验要是再垫底,我这个月就只能吃素了。”
朱明明捂着嘴,小声地跟林露两人抱怨道。
林露跟李晓白两人也很紧张,李晓白指了指自己眼下的黑眼圈,“你看看我,我要是再垫底,那可不只是吃素,晚上睡觉都得做噩梦。”
郝主任说话不留情面,也不给面子,阴阳怪气,尖酸刻薄起来赶得上以前的太监了。
罚款的事其实多少还能忍忍,主要是受不住他那张嘴。
“别说了,来了,来了!”
林露眼尖,瞅见办公室外白大褂的一角,连忙扯了扯李晓白,提醒道。
郝主任果然来了,他一过来,办公室刚才还叽叽喳喳,这一大清早的,大家还多少带着点儿困意,他一来,所有人都清醒了,就连钱万里也都收敛了脸上得意的表情。
“我这会子有点事,你们先动手缝合,之前教的几种方式都要缝一遍,钱万里,你多费点儿心,帮忙盯着,等会儿我再过来。”
郝主任过来后,眼神扫过众人,撂下这么一句,转身就走了。
钱万里答应一声。
郝主任一走,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钱万里却回过头,清了清嗓子,咳嗽一声,不客气地说道:“你们都听见了没?郝主任说的是,之前教的几种方式都要动手做一遍,咱们之前教了四种,大家应该都没忘记吧。”
“钱万里,郝主任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