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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 对他们道:“看什么,赶紧吃饭,这饭菜都要凉了。”
得了林卫红这话, 大家如释重负,赶紧拿起筷子吃饭。
谁也没敢问林卫红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多少都心里有数。
职称的事只怕是凉了。
第二天早上林卫红早早走了, 温萍才敢问他爸到底怎么回事。
温建国道:“还不是他们学校那蔡主任,整个就是个贱人, 你妈被他气得不轻。”
“那个蔡主任 。”温浩洋捧着饭碗,抬起头道:“我们同学都说那个蔡主任要收礼的。”
温建国皱眉, 呵斥道:“别胡说,你们小孩子知道什么。”
温浩洋不服气, 鼓着嘴道:“爸, 您别当我们傻,我们都二年级了, 什么不知道,我们班的赵明聪跟我们说过亲眼看见我们班老师给蔡主任送礼,赵明聪说送的是什么西凤酒, 这总不能是骗人的吧。”
温建国怔了怔,拿着碗筷,说得这么仔细,那还真不像假的。
“真有这事?”
温浩洋不高兴道,“不信你问楚源,楚源也听见赵明聪这么说的。”
楚源点点头,他一向话不多,“赵明聪虽然爱吹牛,但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
这话在理,对于小学生来说,老师可比家长还有威严,一般要是没看见这么回事,哪个孩子敢这么说老师,还说得有鼻子有眼。
温萍道:“咱妈就是太老实,不知道那蔡主任心这么黑,咱们都白往里面垫钱,人家还不知足!”
温建国听到这里,叹了口气,扒拉几口饭,道:“算了,都赶紧吃,吃完早点儿去上学。这事可别再提,免得你妈不高兴。”
温羲和等人都点头。
今日天气难得好,秋高气爽,不冷不热,微风吹在脸上,空气里满是枣花香。
周长河带了温羲和、周成两人去郊外采药,秋季是不少药材成熟的季节。
像黄芪、党参、五味子这些药材,这个季节药力最好。
除此之外,山楂、益母草、蒲公英这些药材也当季。
周成那叫一个兴奋,上了山后四处奔跑,跟猴儿似的。
周长河采了些益母草丢到篓子里,对他说道:“周成,别到处跑,小心有蛇。”
温羲和正观察着一丛藜芦,小心翼翼拿药锄把根都挖出来,藜芦有毒,但也能入药,主要治疗痰症疟症,有时候见效特别快。
她所在的年代,这种药材多半都是种植的,药力不足,哪里像这年头山里天生天养的药材,那精气神叫一个饱满。
温羲和腰间的两个篓子都已经装满了各种药材,心里头大为愉快。
“师祖,我身上佩着香囊呢,那蛇闻见早就跑了 。”
周成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却很老实地跑了回来,帮忙采药。
不过他这人实在坐不住,加上难得上山,不一会儿又借口看见好多蒲公英,跑去采蒲公英去了。
周长河不由得摇头,他瞧温羲和还在忙,便道:“羲和,休息下吧,等会儿再忙活,山里头还有好些药草呢,回头我把那些地点告诉你,以后你要有时间就自己上山采药。”
“谢谢周师傅。”温羲和答应一声,找了块干净的石头擦擦,让周长河坐下,又拿出水壶来给周长河。
周长河喝了一口,发现不对,味道甜滋滋的,他凑到壶口闻了闻,道:“这是红糖黑豆水?”
温羲和点头道:“是啊,素秋姐说您老人家低血糖,我就备了这么一壶。”
周长河眼里掠过一丝诧异跟欣赏。
他把水壶还给温羲和,看了一眼撒腿跑了不见人的周成,不由得感叹。
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周成这小子,天天说要出师,想给病人问诊了,可做人做事都比不上温羲和。
人家都能留意到这点儿,周成这小子只怕还得别人操心呢。
“师祖,师祖,不好了。”
这说曹操,曹操到。
刚想到周成,周成就大呼小叫地跑回来,那把声音把周长河跟温羲和都吓了一跳。
俩人都站起身来,朝他看过去,以为是他出什么事。
可他脸色红润地跑回来,一副中气十足的模样,就是气喘吁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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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什么不好了?”
周长河严肃地问道。
周成指着山谷那边的方向,道:“那边有人摔坑里了,胳膊腿扭伤了。”
周长河愣了下,拿起药篓,随口问道:“严重吗?”
周成愣了下,拍了下脑袋,道:“我没仔细问,他们好几个人呢,想来应该不是很严重吧。”
温羲和刚要把水壶收起,听见他这话,脸上掠过一丝一言难尽的神色。
“走吧,人在哪里,带我们去看看。”
“哎呦,哎呦,老陈,刚才跑那个人真会去喊人来帮咱们吗?”
朱海平半个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左脚踩在地上,右脚则是悬在半空,压根不敢往地上踩。
两个女生的情况也很狼狈,胳膊肘擦破皮,鲜血直流。
其中一个忍不住抱怨道:“朱海平,你别喊了,我们女生摔成这样,都没说什么。”
朱海平忍不住道:“刘大姐,您要体谅体谅我啊,我多少斤,你们多少斤,你们摔下来,那是皮肉伤,我摔下来,这右脚指不定就骨折了,哎呦,我真觉得我不行了,这疼得受不住。”
刘南云原本听朱海平喊她刘大姐,是想翻脸骂人的,可看朱海平疼得冷汗直下,扁扁嘴,不说了。
毕竟怎么说,她们刚才摔下来的时候,也是朱海平在下面垫底。
陈诸行看了一眼周围,道:“你们别说了,我听见脚步声,估计是人回来了。”
他们几个都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坑顶有人探出头来,正好跟陈诸行的眼神对上。
陈诸行愣了愣,“是你?!”
温羲和看他一眼,也有些惊讶,但她很快把视线移到其他人身上,坑里头五个人,三男二女,两个女孩情况还好,三个男的一个昏迷了,一个腿好像出了问题,还有个就是陈诸行。
“你们情况怎么样,能爬上来吗?”
温羲和问道。
陈诸行道:“我胳膊脱臼了,俩女孩子能出去,我们三怕是不行。”
“脱臼?”周长河也探出头来,打量坑底的几个倒霉蛋。
朱海平看看他们几个,老的老,小的小,眼前一黑,他还以为周成跑去喊人,能摇来帮得上的人,谁知道喊了一老一小过来。
他们俩谁能帮得上忙啊。
温羲和瞧他们几个的情况,心里有数了,她对周成道:“你跟周师傅在上面等吧,我下去,你准备一条绳子,找个地方绑上去,等会儿好让他们爬出来。”
周成点了下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