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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股金石之气,不像文人字迹的飘逸,反倒有几分武将用笔的刚猛。而且,笔法略显生涩,神韵不足,应该是习字年头不长,只得其形,未得其神。”

她这么一说,众人都围拢过来仔细观看。

陈海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所谓的“金石之气”和“有形无神”。

他推了推身边的陈宏:“哥,你是文化人,你看出点什么没?”

陈宏推了推眼镜,凝神细看:“小温这么一说……这笔迹似乎确实不够流畅,有些顿挫之感。”

“没错。”温羲和看向陈宏,肯定地点点头,“运笔有明显的顿挫迟疑。如果我没猜错,画这幅画的人,当时正患咳嗽,但情况不严重,估计现在已经好了。” ??

众人再次看向温羲和,眼神已经像是在听天方夜谭了。

光看字,还能看出人家当时生没生病?

陈老爷子兴趣更浓了:“还看出什么?”

温羲和顿了下,眼神掠过一丝狡黠,道:“我还看出画这幅画的人,可能名叫洪成涛。”

“啊?洪爷爷?”陈双双惊呼,“要是洪爷爷的话,那还真对得上!他以前就是带兵打仗的!”

陈老爷子歪着头想了想,猛地一拍大腿:“我这就打电话问问老李那个老小子,看他是不是跟我玩了这么一出‘偷梁换柱’!”

第11章 我真不是神医的第十一天

陈老爷子的一通电话打过去,不一会儿就接通了。

两个老大爷声音都响亮着。

陈老爷子开门见山,“老李头,画是不是假的?”

他声音中气十足,震得人耳膜都跟着颤动。

对面李远兵有些吃惊,“行啊你,老陈,你看出来了?怎么瞧出来的?”

这年头的电话没有外放,可李大爷的嗓门实在不小,隔着几个座位都能听清楚。

陈老爷子道:“嘿,你个老东西,小瞧人是不是,我还知道是谁画的呢!”

李远兵不信,嗤笑一声:“老陈,你就吹吧你,你要是真能猜出是谁画的,我那一根钓鱼竿就送给你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陈老爷子眼睛一亮,他们几个都是钓友,李远兵有一把上好的钓鱼竿,据说是从国外买来的,工艺很好。

陈老爷子眼馋许久,好多次想跟李远兵换。

可李远兵就是不换,还经常钓到大鱼后炫耀,把陈老爷子又气又馋。

“我说的,我李远兵一口唾沫一个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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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远兵叉着腰,说着这话,唾沫星子都要飞到桌上了。

他女儿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出来,放在桌上,闻言调侃道:“爸,您话可别说的太满,小心真被陈伯伯拿走鱼竿。”

“我可不信他有这本事,他要是能说准是谁,我——”李远兵话还没说完,陈老爷子就哈哈笑道:“老李,是洪成涛那老家伙,对不对?”

嗯?

李远兵愣住了,抓着话筒,“你你怎么知道?是不是老洪偷偷告诉你的,这可不算啊,那鱼竿——”

“放屁,这是我个晚辈看出来的,跟洪成涛可没关系,我还没计较你们俩串通耍我呢。”陈老爷子哼哼道,“你告诉洪成涛那小子,他那作假的手段太拙劣了,我的晚辈看了两眼就看出来了,还有,明儿个我上门去拿你那鱼竿,你可得给我准备好。”

说完,不等李远兵反应,陈老爷子“啪”地挂了电话。

他只觉得浑身舒泰,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畅快,笑眯眯地将画轴递给温羲和:“小温,真叫你说准了。这幅画,归你了。”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好奇地问:“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怎么就那么肯定,这画是洪成涛仿的?”

温羲和却将目光转向一旁的陈肃直,道:“这件事,陈先生应该也早就看出来了。”

众人闻言,疑惑的视线齐刷刷投向陈肃直。

陈肃直眼中掠过一丝讶异,看了温羲和一眼。

何茹忍不住问:“怎么看出来的?我们看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

“是啊,我这眼睛都快看成斗鸡眼了。”陈宏揉着发酸的眼眶附和。

陈肃直伸手指向画上鸟雀的爪子下方,平静地说:“这里,洪伯伯用极小的小楷,署了自己的名。”

啊?

众人立刻围拢过去。泛黄的画纸上,鸟雀下方确实有几个墨点,但在常人看来,根本与纸张的纹路无异。

陈老爷子让人取来放大镜,对着仔细一看,果然,“洪成涛”三个小字清晰无比。

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拍着大腿:“你们这两人,眼睛是怎么长的?也太毒了!”

陈肃直淡然道:“工作需要,习惯了细心。”

“恐怕不止吧?”温羲和的目光直接看向陈肃直,“您刚才,是不是也看出了笔迹上的门道?”

她的眼神清澈而笃定。陈肃直与她对视片刻,略一迟疑,微微颔首。

“小叔,您看出来了怎么不说呀!”陈双双带着点撒娇的口气抱怨,“这画虽然是洪爷爷仿的,可现在他的画也值不少钱呢!您早告诉我,咱俩悄悄把画收着,还能二八分账呢!”

她心里门儿清,关键不在画值多少钱,而在于是洪成涛的真迹。

有了这层关系,往后跟那些长辈们走动,可就多了一块绝佳的敲门砖。

陈肃直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他没有接侄女的话,而是将画卷好递给温羲和:“我没你看得那么细。这幅画,该是你的。”

温羲和略带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略一思忖,坦然接过:“那就谢谢了。”

眼瞅着时间不早,陈老爷子本想叫警卫员开车送温建国他们回去,陈肃直却主动揽下了这个活儿。

温建国夫妻坐在那辆桑塔纳的后座,感受与之前的温萍大同小异,新奇又带着几分拘谨。

温羲和径自坐了副驾驶,这个位置本该是温建国坐的,但她上车前给他递了个眼神,温建国便会意地没争。

陈肃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并未多言。

他开车时很专注,不大说话,双手稳稳把着方向盘。

路灯的光晕一道道掠过车内,明明暗暗地扫过他修长的手指、分明的骨节和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

“陈诸行的事,我代他向你道歉。这是个意外。”陈肃直率先打破车内的寂静,声音平稳。

后座的温建国刚要开口说“没关系”,就被林卫红轻轻扯了下手,使了个眼色。

他抬眼从后视镜里一看,才意识到陈肃直这话是对着温羲和说的。

温羲和侧过脸:“真是意外?”

“嗯。”陈肃直点头,“我了解我侄子,他答应了,就会做到。”

“那没关系。”温羲和说道。

陈肃直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脸,上面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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