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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的局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说话的温羲和身上。
只见她走上前,没有理会众人的惊愕,径直蹲下身,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了孙大爷的手腕上。温羲和屏息凝神,感受着指下的脉搏跳动,片刻后,沉吟道:“大爷,您这头疼是旧疾了吧?至少有三年了。”
孙大爷疼得说不出话,他老伴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抢答:“是是是!三年前吹了场冷风,就落下这病根了!”
“前两天还落枕了,找人按摩推拿过,是不是?”温羲和松开手,一边说,一边从那个军绿色单肩包里取出一个略显陈旧的针袋。
老伴更是惊讶,激动地点头:“对!对!我们住旅馆,他睡不惯,就落了枕,找人按了按,当时是好了点。谁成想今早吃了一碗油泼辣子,上车没多久就开始疼,越来越厉害……”
温羲和心中已然明了。这是肝虚火旺,阳气上越之症,加上辛辣食物引动内火,车厢内又闷热如蒸笼,简直是火上浇油。无怪乎大爷疼得如此厉害。
她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对孙大爷温言道:“大爷,我先帮您把落枕治好,松解筋络,再治您头疼的病,您看行吗?”
孙大爷此刻已被剧痛折磨得近乎虚脱,汗水浸湿了衣领,他想点头,脖颈稍一动弹便是钻心的疼。他老伴看着温羲和年轻的面庞,又看看痛苦的老伴,脸上满是犹豫:“姑娘,要、要不还是算了……刚才这位大夫都没……万一再……”
一旁的杨继林闻言,脸上更是火辣辣的,尴尬得无地自容。
“我只扎两针,您看看效果再说。”温羲和的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老伴看了看痛苦不堪的老伴,孙大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让、让她扎!”
温羲和请乘警帮忙将围观的人群稍微驱散开,留出些许空间。她看向还在发愣的杨继林,吩咐道:“麻烦你,扶大爷坐直些,把上衣解开。”
杨继林下意识地照做了。温羲和伸手在孙大爷的左肩井穴附近轻轻按压,寻找最敏感的压痛点。指尖触到某处时,孙大爷立刻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锁。
“酒精。”温羲和伸出手,杨继林赶忙递上。她熟练地将一根稍粗的银针消毒,然后递给杨继林:“用火淬一下针。”
“你要用火针?!”杨继林吃了一惊,但手上动作没停。
“嗯。”温羲和简短应道。杨继林迅速给针消毒,却摸遍口袋找不到火柴。一旁的陈诸行默默递上一个银色的打火机,“歘”一声,幽蓝的火苗窜起,银针的尖端在火焰中瞬间烧得透亮。
温羲和抓起孙大爷的右手,进行消毒,同时柔声道:“大爷,等下我数三声,数到第三声时,您用力把头向右转,幅度大一点。”
孙大爷一听,吓得连连用眼角余光瞥她,僵着脖子,声音都变了调:“不行不行!动不了,一动就跟针扎似的疼!”
温羲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从杨继林手中接过那枚尚有余温的火针时,抬眼飞快地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
杨继林还没完全领会她的意图,反倒是陈诸行反应了过来,对她点了下头。
温羲和心里有数,语气不变地对孙大爷说道:“那好,咱们就不转头。我数三声,您忍着点疼。一、二、三!”
“三”字刚落,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瞬间,只见温羲和手法如电,火针精准地刺入孙大爷右手外关穴的同时,陈诸行将孙大爷脖子往右侧转,众人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
过道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我的妈呀!刚才什么声?脖子不会断了吧?”
“这小姑娘下手也太黑了!那是脖子啊,能乱掰吗?出事了她担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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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孙大爷也被那声响和颈间传来的异样感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又惊又怒地瞪着温羲和,气得手直哆嗦。
温羲和却面色如常,缓缓将针拔出,平静地问道:“大爷,您自己感觉一下,脖子还疼吗?”
孙大爷一愣,下意识地动了动肩膀,又小心翼翼地、极小幅度地转了转脖子,脸上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咦?不、不疼了?脖子真不疼了!”
一旁的乘警瞪大了眼睛,看着温羲和,语气充满了赞叹:“嘿!小姑娘,真有一手啊!”
孙大爷的老伴更是喜出望外,连忙扶着老头子的胳膊:“真的?老头子,脖子真不疼了?”
“真不疼了!松快多了!就是……就是这脑袋里面还跟凿子凿似的疼。”孙大爷忙不迭地回答,此刻再看温羲和,眼神里已全是信服和恳求,“小大夫,您行行好,再给我扎几针,把这头疼也治治,我谢谢您了!”
温羲和将用过的针仔细收好,语气依旧平淡:“送佛送到西,这是自然。”
她看向一旁目瞪口呆,仿佛还没从刚才那闪电般的治疗中回过神来的杨继林,轻声提醒道:“继续帮我消毒淬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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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真不是神医的第二天
火车站月台上,下午四点的日头依旧有些毒辣。
接站的人挤挤挨挨,伸长了脖子望着铁轨延伸的方向。
温建国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戴了多年的老上海表,表盘上的漆已经有些斑驳。
女儿温萍在一旁不耐烦地跺着脚:“爸,都过去半个多钟头了,人怎么还没影儿?不是说三点五十就到吗?”
“火车晚点是常有事,耐心等等。”温建国话音未落,一声悠长的汽笛声由远及近传来,绿色的长龙喷吐着白色的蒸汽,缓缓驶入了站台。
车刚停稳,人流便涌了下来。
温建国踮着脚,努力在熙攘的人群中搜寻着记忆中的面孔。离开村子十多年,他对那个侄女的印象早已模糊,只依稀记得村里人来信提过,是个瘦小干黄的小姑娘,因父母早逝,被爷爷娇惯得脾气不大好。
说实在的,若不是念着当年在村里,自家老少有个头疼脑热,多亏了温老爷子悉心诊治,加之老爷子也曾资助他来京读书,温建国未必愿意接下这对姐弟——这可不是多两双筷子的事,而是实实在在的两口人。
还是女儿温萍机灵,早早准备了块硬纸板,用毛笔写了大字高高举起。
“姐,你看,那是咱们的名字!”楚源背着小包袱,眼尖地发现了目标,轻轻拉了拉温羲和的衣袖。
温羲和顺着望去,看到了举着牌子的温萍和旁边张望的温建国。
她转头对一同下车的孙大爷夫妇认真叮嘱:“大爷,您今天的头痛是缓解了,但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