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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昭栗伸了个懒腰:“我无情神道已成,不会动情。”
千澈侧首:“那你也拿到不嗔剑了?”
昭栗傲娇地点了点头。
千澈关上柜门,凑上前:“拿出来看看。”
昭栗摊开手,腕间银镯立刻化剑,她持剑在千澈面前舞了两下,微笑道:“帅不帅?”
千澈眼眸都亮了,伸手就要去碰:“给我摸摸。”
“那可不行。”昭栗退了两步避开他,“不嗔剑很锋利的,小心伤着你。”
千澈目不转睛地盯着神剑:“没事没事,我小心点就行。”
昭栗想了想:“给你摸也不是不行,有条件的,用你桌上的那盘桃子作为交换。”
千澈耷拉着眼皮,冷冷道:“你为何不自己下界去摘?又想偷懒?”
“非也非也。”昭栗为自己辩解,“糯叽叽和哏啾啾好些日子没进食了,饿得走不动路,我得拿几个桃子给它们垫垫,再带它们下界。”
千澈沉吟片刻,似乎在揣摩她话中真假,最终妥协:“行吧行吧。”
昭栗笑了笑,将剑抛给他,自顾自地去拿水晶盘里的桃子,抱着桃子离开千澈寝殿时,不嗔剑自动化为银镯回到她腕间。
千澈掌心骤空,愤愤道:“子午!我还没看完呢!”
昭栗回头,弯了弯眼眸:“千澈上神,有的是机会嘛!下次你来找我玩,我再给你好好看看。”
*
天上白玉京时有妖魔鬼怪闯入,北天门的结界一有异动,昭栗便要第一时间赶去,有时她懒得来回跑,就倚着北天门小憩。
“不许吃!”昭栗喝止了糯叽叽和哏啾啾,随后打开乾坤袋将妖魔尸体收了进去。
两只小兽被训了一顿,低垂着头走回来,神色恹恹地趴着。
昭栗坐到它们旁边,顺了顺毛,温声道:“妖魔体内的浊气太重,你们若是吃了他们的尸体,灵体极易沾染上他们的浊气,到时候长不成先辈威武的模样,岂不得不偿失?”
糯叽叽和哏啾啾哼哼唧唧,也不知听懂没听懂。
“这一次的天界战神,竟是个喜欢与宠物说话的小姑娘。”来人淡淡说道,“本座倒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战神。”
昭栗抬眸,只见来人一袭黑衣,四肢都缠绕着沉重的阴铁铁链,面部的皮肤已经失去了所有血色,脸颊微微下陷,眼皮半阖,露出下方浑浊的眼球。
即便是方才说话时,这张脸也没有任何表情,没有痛苦、没有惊惧、甚至没有平静,是彻底的、完全的“空洞”。
他靠近时,北天门的结界没有产生半点异动,昭栗没见过他,却能根据他周身散发出的,极其浓重的尸气,判断出他的身份。
鬼界之主,尸祖夜渊。
这个名号,神鬼两界无人不知。
一旁的不嗔剑发出暴烈剑鸣,昭栗顿感不妙,握住剑柄,警惕地看向夜渊:“你来天界干什么?”
夜渊淡漠地道:“来瞧瞧新一任的天界战神。”
昭栗皱了皱眉:“只是如此?”
夜渊:“还有,试试你的身手。”
北天门轰然爆发剧烈的打斗声,神光直冲苍穹。
片刻之后,夜渊收了手:“本座不喜欺负小姑娘,若没有不嗔剑,你不是本座的对手,愿你万年之后,能放下不嗔剑,真正与本座一战。”
话落,他便直直从天界倒了下去。
北天门的动静引来不少上神,他们没看见夜渊的身影,只一味地问昭栗发生了什么。
昭栗低眸看了眼不嗔剑萦绕的煞气,说道:“是夜渊。”
众神惊愕:“鬼界之主?!”
尸祖夜渊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没有人知道,说他是鬼吧,他却拥有不同于鬼的寿命,他活了上万年,说他是神吧,他满身尸气且生活在鬼界。
自夜渊光顾了一趟天界北天门,立刻有不计其数的妖魔鬼怪成群结队地往天界涌,一时之间,北天门外徘徊着无数邪灵。
冲隐叹息道:“夜渊的号召力无人能敌,凡是他做过的事,各路妖魔鬼怪争先恐后地效仿,以此当作效忠他的投名状。”
顿了顿,冲隐挥袖打散企图强闯北天门的邪物魂魄,继续说道:“没有人知道他活了多久,我飞升的时候,他就已经是鬼界之主了。”
千澈疑惑道:“活了这么久,实力定是非同小可,可他野心却一般,从未听说过他率领妖魔鬼怪攻打某地的传言。”
昭栗往空中抛着栗子,糯叽叽和哏啾啾跳起来吃进嘴里。
她道:“他可能真的没什么野心,否则那日他也不会与我过了几招就离开。”
“夜渊此人性情不定,没人知道他想得什么。”冲隐摇了摇头,“他可与你说了些什么?”
昭栗抛完栗子,拍了拍手,说道:“他说要等我有一日放下不嗔剑与他一战。”
冲隐神情严肃:“子午,作为前辈,有一件事,我必须要提醒你,上一任天界战神便是死在夜渊手上。”
千澈愣了愣:“您的意思是,夜渊觉得现在杀子午太没意思,所以要等她成熟,再真正与之一战?”
“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司命腾云赶来北天门,“鬼界发生大事了!”
冲隐蹙眉教训道:“司命,你也是天界的老人,行事要稳重点,给小辈们做个榜样。”
司命连连点头:“是是是,只不过这件事太过紧急,夜渊给鬼界的天捅出个窟窿来,导致鬼界的浊气四溢到人界,已经造成许多地方被浊气侵染得寸草不生,降落酸雨。”
昭栗短暂地一怔,算是见识到夜渊性格的鬼畜,紧接着问:“他为何要给鬼界的天捅出个窟窿?”
司命汗颜道:“他说他要在地狱种花,鬼界没有阳光,只能借用人界的阳光。”
“荒谬!”冲隐怒喝,转而道,“子午,可能需要你下界一趟了。”
*
昭栗溜着糯叽叽和哏啾啾下界,心道是时候训练这两个小家伙自主下界觅食的能力,她如今要镇守北天门,不能时常溜它们下界。
一路溜到了鬼界天窟窿眼所在之处。
紫红色的浊气不断漫溢,裹挟着细碎的呜咽与哀鸣,缓慢地沉降、蔓延,所经之处,花草树木瞬间褪去鲜活的翠色。
再往前走,糯叽叽和哏啾啾便不肯靠近了,昭栗也被浊气压得胸口发闷,只好将两只小兽栓在外围,自己走进去。
像是算准她会来般,昭栗刚飞至天窟窿眼上方,便窥见夜渊坐在那束阳光打下来的区域,漫不经心地给盆里的茉莉花浇水,并向她招了招手。
昭栗好奇地瞄了眼,那枝茉莉并未绽放,还是花苞的状态:“没想到堂堂鬼界之主,还有侍弄花草的爱好。”
夜渊语气淡淡:“天界战神不也养了两只小神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