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淌。
昭栗偏头躲开他的深吻,不知所措地眨眨眼:“镜迟,我有点不舒服……”
安静片刻,镜迟不紧不慢地问:“哪里不舒服?”
昭栗睁开眼,掉进那双充满欲色、深不见底的灰蓝色湖泊里,心神不定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说不出来……就是很难受……”
少年挑了挑眉:“是这里难受吗?”
昭栗抓住他的手臂,声音有点破碎:“嗯……”
他这样一弄,她更难受。
镜迟的吻落在她额头、眼睫、鼻尖和下巴,俯身把她抱起来,调整了下姿势。
更怪异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意乱情迷间,昭栗小猫挠似的抓着他的背,含糊不清地哼哼唧唧。
镜迟呼吸也急促,昭栗完全被他抱在怀里,衣衫要掉不掉地挂在臂弯。
细密的电流猛地窜开,昭栗的眼泪一下子就滚了出来。
一场太阳雨降临云梦泽,雨点劈里啪啦地往泥土的最深处钻,沧海风浪翻涌,海浪不停地拍打着岸边,海鸟空中盘旋。
呼吸沉重,心跳错乱。
少年耳朵染上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昭栗声音断续:“镜…迟……你能不能别……”
镜迟气息拂在她耳边,尾音带着不受控制的喘-息:“是这里吗?”
屋内热气蒸腾,蓝色小光圈飘忽不定,摇曳、荡漾,晕染成一片,让人头晕目眩。
镜迟把她放回床榻,绷直背脊,眯了眯眼,视线落向她动情潮红的脸,少女手腕的珍珠贝壳手链随着动作大幅度晃动,莹光流转。
昭栗脑中空茫一片,声音越发紧促难抑,逐渐绷不住,猛地哭出声。
泪水填满视线,视野朦胧一片,一切看上去都像隔了层水雾,少年又向她伸出手。
模糊不清的视线瞬间变换。
昭栗哭得更厉害了。
第42章 腿好酸啊
云梦泽的太阳雨停歇, 一道绚烂的彩虹弯弯地挂在苍穹,阳光穿过海水,折射进海里,温暖和煦。
无数鲛人呆滞地冒出海面。
这样新晴的天气, 昭示着什么, 不言而喻。
泽元看向明浅, 淡声问道:“还不肯死心吗?”
明浅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捏紧, 语气却平静:“这不能说明什么。”
可真够执着的, 可真能自欺欺人, 泽元心里叹息。
明浅的父母也是鲛人长老, 两百年前无极宗捕杀鲛人之时, 身先士卒、英勇牺牲。
感念二位长老功绩, 长老团对明浅关爱有加, 泽元亦是看着她长大的,因此他更不明白小时候聪慧懂事的明浅,为何会变成如今这样。
转折似乎是从昭栗回来开始的。
所有人都以为昭栗死后再度轮回转世, 所以没有必要再去恨一个不相关的人,可偏偏, 她毫无征兆地回来了。
明浅对昭栗的恨便又再度滋生, 不仅仅是杀父杀母之仇,还掺杂着妒忌,两种恨交织在一起,愈演愈浓烈。
“这已经足够说明一切。”泽元道, “海神以往在潮汛期都不会做的事,却在平淡无奇的一天做了。”
*
室内的旖旎气氛还没有消散。
在那种状况下,整个人被拽着、抬着、抱着,被翻来覆去, 昭栗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身侧的少年深情地凝视房梁。
昭栗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普普通通的房梁,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疑惑道:“你在看什么?”
镜迟转眸看她,少女脸上的细小绒毛清晰可见,他道:“只是在发呆。”
昭栗往被子里缩了缩:“你醒得好早,不困吗?”
镜迟:“我没睡。”
“不睡觉也不起床?”
这张木床毕竟是镜迟小时候睡的,他们两人睡实在是有点挤,昭栗觉得独享会更舒适一点。
镜迟:“你压着我头发了。”
“抱歉抱歉。”
昭栗慌忙撑起身,转眼便见双手如初生婴儿般细腻白嫩,隐隐可见皮下血管里,缓慢流动的血液。
这和活人有什么区别?
镜迟究竟渡了多少阳气给她?!
昭栗狐疑地看向镜迟,少年懒懒散散地侧身,支着头看她,并无任何不适,甚至还有点神清气爽。
所以神仙到底有多少阳气?
镜迟的眸光慢悠悠地扫过去:“怎么样?”
昭栗心情颇好地欣赏身上皮肤,除去碍眼的吻痕和牙印,整体来说,还是十分不错的。
她笑了笑:“挺好的,就是你下次能不能……别在我身上留这么多痕迹,有点不雅观。”
“昭栗,想不到你还挺古板的。”镜迟皱了皱眉,“这些痕迹穿了衣服就能遮住,除了我,没人能看得见。”
昭栗声音慢慢地说:“我能看见啊。”
她身上本来白白净净,现在满身的吻痕牙印,低头就能看见,脑海便控制不住地联想到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镜迟从背后拥住她,鼻尖在她耳廓蹭了蹭:“你不喜欢吗?”
昭栗欲言又止,好像真的说不出“不喜欢”三个字。
她喜欢镜迟,喜欢和他接触,也只喜欢镜迟给她渡阳气,虽说第二种渡阳气的方式有点难捱,但是看效果还是与之匹配的。
昭栗埋怨道:“你咬我,我会疼的。”
“嗯。”少年懒洋洋地应声,“我知道,你一直在哭。”
昭栗耳尖泛红,她哭和被咬没有关系,完全是被他顶的。
轻柔的吻、句句回应,会让你错以为这个人也是温柔的,实则不然,到了后面,镜迟趁她迷糊劲上来,鲛人骨子里的凶残暴戾展现得淋漓尽致。
昭栗又睡了一觉才醒,此刻准备离开海底炼狱,想起件事:“李大刚被我托给泽元长老照看了,离开之前要去接一下他。”
镜迟抬起她的手,套进外衫里,说道:“你答应他的事已经完成,之后打算如何?”
昭栗略一迟疑:“自戕投胎这种事他未必敢干。”
“食铁兽多生活于涿鹿,你可以把它送回去。”镜迟弯腰帮她系衣带,抬眸问,“还是你想继续带着他?”
昭栗想了想,说道:“尊重他的意愿,他带着前世的记忆,并非单纯的灵兽,突然把他送回涿鹿,他不一定能适应,看他自己怎么想。”
认识李大刚这么久,昭栗对他多少有点了解,脾气烂,但有骨气、讲义气。
他在李家的那几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纯纯是被惯出来的刁钻少爷脾气,好在他知错就改。
镜迟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昭栗站了会儿就身形不稳,抱怨道:“腿好酸啊。”
少年挑了挑眉:“那你坐下,我给你揉一会?”
昭栗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