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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栗扯住他的袖子,不让他走:“你现在跟我试。”
渡阳气完全是昭栗的知识盲区,她对渡阳气的了解,仅来自于鬼界零碎的日常谈话中,每每提到渡阳气的方式,鬼魂们都是相视一笑自动略过,就连亲吻可以渡阳气,她都是今天才知道。
要是镜迟趁她不注意,用别的方法给她渡阳气,而她没有发现,又下意识地吸他阳气怎么办?
镜迟盯着她,沉吟片刻:“算了,怕你哭。”
昭栗不解:“我为什么会哭?”
渡阳气明明是很舒服的行为。
缠绵的夜色里,少年俯身凝望她:“因为鲛人生性暴戾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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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闲暇竞猜,镜迟是哪一种?()
A.会哄会停
B.会哄不会停
C.不会哄会停
D.不会哄不会停
E.其他
感谢【Xxx】小可爱扔的手榴弹~~~~[猫爪]
第36章 魂飞魄散
昭栗是被屋外的喧闹声吵醒的。
西楼子的酒劲果然强悍, 李大刚此刻还跟死猪似的,大剌剌地躺在案上呼呼大睡。
昭栗推了他一下,懒懒地道:“李大刚,你再不醒, 回头别怪我没叫你看热闹。”
“哪里?!”李大刚猛地惊醒, “什么东西?哪有热闹?”
昭栗示意李大刚看窗外, 说道:“我昨晚见过这个人。”
窗外楼下, 几名穿着统一的壮丁押着一个白衣男子走出酒楼, 而这名白衣男子, 正是昨晚的段玉璟。
段玉璟挣扎着道:“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领头的壮丁嗤笑一声:“不凭什么, 就是想揍你, 给老子打!”
剩余几名壮丁二话没说, 拳头就招呼了上去, 一阵拳打脚踢后,段玉璟的白衣变得血迹斑斑。
昭栗愣了愣。
这就打起来了?
镜迟走了进来,淡淡地道:“这个叫段玉璟的, 欺骗过不少懵懂无知的女子,前不久遇到了硬茬, 骗了拓荣城有头有脸大人物的女儿, 一夜春风后,那女子死活要嫁给他。”
昭栗闻声回头,问道:“然后呢?”
镜迟:“父亲自然不能容忍女儿嫁给这种人,便告知女儿, 这段玉璟是什么样的人。女子无法接受自己信错了人,开始寻死觅活,父亲气不过,就派人打了他。”
李大刚怒道:“这不妥妥的采花大盗!”
昭栗不解道:“这和采花大盗有什么关系?”
“采花大盗就是喜欢染指未出阁姑娘的坏蛋。”李大刚心有疑虑, “你说你昨天看见过他,你没跟他做什么吧?”
昭栗坦诚道:“我跟他一起放了长明灯。”
“什么?!”李大刚惊呼,“你还跟他干了什么?”
昭栗耸了耸肩:“就一起放了长明灯啊。”
李大刚看看昭栗,又看看镜迟,见两人都面色平静,这才放下心来,看向窗外。
段玉璟极不服气:“群殴算什么英雄好汉!”
壮丁拍拍肩膀上的肱二头肌,挑眉道:“单挑,来吗?”
段玉璟沉默,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我跟你们家小姐是你情我愿。”
不说还好,这话说出口,壮丁脸色立马变得阴沉,抬手便又是重重的一拳。
昭栗和李大刚同步闭上眼,吸了一口凉气。
李大刚唏嘘道:“这一拳,起码掉三颗牙。”
“飞出来四颗。”镜迟冷不丁道。
围观的群众都骂段玉璟活该,拓荣城没有衙门,清白人家的姑娘受了骗,为保住名声,也只会选择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现如今有人开了这个头,那些曾遭受过他玷污的姑娘,全都趁乱上去踹几脚出气。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壮丁呸了一口唾沫:“以后离我家小姐远一点,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段玉璟抱着头不敢啃声,想他一辈子光风霁月,何时沦落到这般境地。
人群渐渐散去,李大刚意犹未尽:“昭栗,我们也下去踹两脚。”
昭栗摇摇头:“不要,晦气。”
她此刻才想通段玉璟为何邀请她放长明灯、送她项链,合着是想骗她玩,这种下三滥的人渣,还是离远一点好。
*
去何府的路上,李大刚不太高兴,每每看见昭栗和镜迟相牵的手,都要冷冷轻嗤一声。
他就不该让昭栗去镜迟的识海里走一趟,没走之前,他能感觉到昭栗干完这一票,还是要回鬼界的,现在好了,昭栗非要留在人界。
李大刚就想不通,昭栗究竟在识海里看见了什么,让她甘愿留在人界。
昭栗察觉李大刚时不时从鼻子里哼气,以为它是喷嚏打不出来,便道:“你怎么了?着了风寒?”
镜迟捏了捏她的手,说道:“灵兽有灵力护体,况且他体内还有我输的神力,即使生病,对他来说也不痛不痒。”
李大刚不屑地道:“谁稀罕你的神力。”
昭栗好心劝道:“如果不是镜迟给你输了神力,我根本听不懂你说话。”
李大刚火气很大:“那你自己不会想别的办法吗?”
昭栗不怒不恼,平静地道:“我有办法啊,缔结契约,你成为我的灵兽,我就能听懂你说话了。灵兽不能违反主人的意愿,我是无所谓,主要是你愿意吗?”
李大刚语塞:“你就护着他吧!”
昭栗一板一眼地道:“我没有护着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转眼就到了何府。
何府的家丁眼熟昭栗和镜迟,知道他们前几日来给何雨眠看过病,便将两人引了进去。
家丁边走边道:“可算是等到二位了,家主这两日又找了好些人给小姐看病,结果都是无功而返,现在希望全都寄托在二位身上了。”
当然会无功而返,昭栗心道。
何雨眠的魂魄在她手中,只有她能救何雨眠。
何康焦急地迎上来:“找到眠眠的魂魄了吗?”
昭栗点头:“何家主不必担心,已经找到了,等我把何小姐的魂魄送回体内,过不了多久,何小姐就能醒来。”
何康笑道:“多谢多谢!”
不知是错觉与否,昭栗莫名觉得何康的笑容并非发自内心,甚至有点勉为其难,像是在走一个过场。
商人察言观色的能力自是一流,何康一眼便瞧出了昭栗的疑虑,状似随意地道:“求爷爷告奶奶这么多天,每个人都拿了钱说能救醒小女,结果小女还昏迷躺在床上,整得我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不该相信谁,姑娘也别怪我多虑。”
镜迟俯身,在昭栗耳边低语:“他的意思是怀疑我们是江湖骗子,来骗他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