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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东西。”
苏世遗冷冷道:“什么重要的东西,需要十几名鲛人围攻?他又为何不自己来拿?”
从一开始,他就不该放任她和那个鲛人来往,如今她受鲛人族围攻威胁,那个统辖鲛人的少主又在哪里。
他的师妹单纯善良,对朋友从来都是一腔赤诚,却要反过来被镜迟的族人这般欺辱,而镜迟却始终像个缩头乌龟,不敢出现。
“至于这些,就无需你过问了。”若溪阻拦道,“把人留下来!”
青剑被注入强大的灵力,轻轻一颤,便将众鲛人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苏世遗紧紧抱着昭栗,不容置疑地道:“我的师妹,我自然要带回无极宗。”
*
海神祭台。
泽元欣喜地道:“三生有幸,竟然能亲眼目睹海神杖认主!”
镜迟微微扬眉,法杖幻成一枚指环,戴在他右手中指上。
强大的神力让深海宫殿恢复原样。
前些日子,无极宗捕杀鲛人,惹得鲛人族众怒。
而他们的少主回到沧海时,依旧没有带回鲛珠,鲛珠还存在那个人族少女体内,使得众长老忧心忡忡。
泽元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有件事应该告诉镜迟,说道:“那个人族少女来了沧海。”
镜迟一顿,看向他。
泽元一五一十地说:“无极宗趁您不在杀了许多鲛人,剖鲛珠加固封印,若溪他们害怕您的鲛珠,继续待在她体内会遭遇不测,就把她骗来了沧海,想要取回鲛珠。”
镜迟皱眉:“在哪?”
泽元眼神闪躲:“这……我不太清楚。”
“她被她的师兄救走了。”浮崖突然出现,“您方才是想去救她,还是想杀她?神主,这本就是无极宗的一场阴谋。”
浮崖淡淡地补充:“您中计了。”
*
昭栗是在一天午后醒来的。
朝歌下着小雨。
昭栗撑着床起身,手腕猛地一痛,她垂眸,发现手腕被白纱布包裹,因刚刚的动作,渗出鲜血。
碧落玉镯安静地圈在手腕上,另一手上的手链却消失不见,昭栗转脸看床边案几,上面只放着包扎用品。
叶楚楚推门进来:“阿栗,你在找什么?”
昭栗将被子掀来掀去,焦急地问:“师姐,你有没有看见我的手链?”
叶楚楚将汤药搁在案上,余光瞥见昭栗正在渗血的手腕,制止住她的动作,蹙眉道:“你的手又在流血,先把药喝了,师姐给你重新包扎。”
昭栗喝了药,不安地坐在床边,左顾右盼:“还有海螺,我的海螺也不见了。”
只有海螺才能让她联系镜迟,她想问一问他这件事的真相,也想问问他,为什么邀请她去云梦泽,等待她的却是他族人的伤害。
叶楚楚包扎的动作一顿,轻声说道:“你的那些东西,都被师父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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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栗不理解:“为什么啊?爹爹为什么要拿我的东西?”
爹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即使身为父亲,他也很尊重她,不会乱动她的东西。
叶楚楚淡声道:“因为那是鲛人的东西。”
昭栗抬眸:“师姐全都知道?”
叶楚楚:“我也是在师兄把你带回来后才知道的。”
昨日,苏世遗抱着昭栗回来,满身伤痕,亦是虚弱得险些跪在无极宗宗门前。
她若是提前知道这一切,绝不会放昭栗离开,给鲛人可趁之机。
昭栗清亮的瞳看着她:“我想见师兄。”
这时候,她竟有点不敢面对爹爹,她想知道真相,却又怕在爹爹口中得知真相,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找苏世遗。
叶楚楚摇了摇头:“你不能见师兄。”
昭栗的语气带了点委屈:“怎么所有人都不见我……”
叶楚楚帮她包扎完,说道:“不是他不见你,是他见不了你。”
昭栗突然明白这话的意思。
当初在深海卫城太过虚弱,没有在意苏世遗身上的妖气,如今回想,才将前些日子苏世遗的消失,和他身上的妖气联系在一起。
那妖气,出自炼妖塔。
昭栗:“师兄是不是被关在炼妖塔?”
炼妖塔,无极宗关押妖物的囚牢,有时也会用来关押重罪弟子。
*
昭栗撑着碧落伞前往炼妖塔。
朝歌山有一天然的圆形山谷,炼妖塔便是建在山谷之中,四周都是石壁,石壁上是密密麻麻的小隔间。
昭栗沿着旋转的石梯向上走,路过一个又一个隔间。
有妖物见到活人,猛地扑过来,碰到下了术法的铁栏,又被打回去。
她走了很久,看了很久,也没见到苏世遗。
终于,在一处偏僻的隔间,昭栗看见了面容沧桑、静心打坐的苏世遗。
“师兄。”昭栗小声叫他。
苏世遗猛然睁开眼:“你怎么会来这?”
昭栗:“我先带你出去。”
昭栗对炼妖塔很熟,每一个出去捉妖的弟子,若是擒回妖物,都会亲手将妖物关进炼妖塔。
她灵力尚未完全恢复,但区区一个锁,还是能轻易解开。
昭栗掐诀,光芒在她指尖流转,飞至铁栏的锁上,熄灭。
又试了几次,还是无端熄灭。
昭栗又急又气:“这锁怎么打不开!”
苏世遗平静地说:“这不是普通的锁咒,是师父下的锁咒,只有他能打开。”
“师兄。”昭栗闷声道,“无极宗真的杀了那么多鲛人吗?”
苏世遗凝视着她:“阿栗,听我说,这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去管,你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竭尽全力,只想保护少女的天真单纯,不想她搅入这场浑水中。
却没有想到,这场利用,是围绕着她展开。
不嗔剑的封印松动,月下飞天镜,是无极宗故意交出去的,目的便是放解除深海封印,拿取鲛人鲛珠。
昭栗不解:“爹爹为什么要关你?”
苏世遗轻描淡写地说:“违抗师命。”
昭栗求证道:“师兄也认为爹爹他们做的不对,是不是?无极宗怎么能杀这么多鲛人,他们才刚刚离开封印,他们的新生活甚至还没有开始。”
从一个深渊,堕入另一个深渊。
苏世遗:“阿栗,我如何认为没有用,无极宗的长辈们认为鲛人是妖,理应斩杀……”
“鲛人不是妖。”昭栗打断他,轻轻摇了摇头,“镜迟也不是妖。”
不提这两个字还好,提到这两个字,苏世遗心中便窝着一团火。
他道:“无论鲛人是不是妖,他是不是妖,你都要和他断绝来往,你被鲛人族围攻的时候,他在哪里?你把他当朋友,他却从来没有把你当作朋友,他从一开始就是在故意接近你,他只想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