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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性子倔,勿怪。”

暮色沉静,花野温柔。

鬼使神差地,昭栗轻轻点头:“嗯,抱我一下。”

镜迟悠悠地看了她一瞬,将她手臂引到自己肩上,俯身揽住她膝弯稍上处,几乎是以一种扛的形式,单手把她抱了起来。

昭栗抬手贴近“智”字。

小鱼兴奋地在昭栗指尖饶了两圈,往字上跳跃,古有鱼跃龙门,鱼跃字墙倒是第一次见。

镜迟将她放下,小鱼乖顺地回到她胸口。

昭栗的目光落在少年透红的耳尖上,没头脑地说:“我师兄抱我不是这样的。”

镜迟皱眉:“你师兄怎样抱你?”

两人离开佛寺,往客栈方向走去,西斜的金阳打在少年人的背上,发丝都被照耀得熠熠生辉。

昭栗想了想:“他是从背后抱住我的腰,把我举起来。”

镜迟稍稍思索一下,脸色阴沉,语气不善道:“你怎么什么事都要你师兄帮忙?”

昭栗略微气恼地解释:“那是很小的时候了!我拿不到剑架上的剑,才要我师兄帮忙的。”

这人脾气真是古怪。

方才还相处得好好的,这时候又来阴阳怪气她。

昭栗深吸口气,才不与他计较,转移话题:“大海是什么样?是不是很神秘?海底会有很多很多鱼吗?”

镜迟冷不丁道:“你师兄没带你去看过?”

饶是脾气再好的人,也无法忍受这阴阳怪气的两句,昭栗被折腾得窝了一团火,没好气地道:“不想和你说话了!”

昭栗快步与他拉开距离,脑后发带被风吹起,轻柔抚过少年下巴。

镜迟唇角弯了弯,大步追上,拉过她的手臂拽向自己,昭栗甩开他的手。

镜迟再拽,昭栗再甩开。

镜迟再拽,昭栗再想甩开,却措不及防地被他用灵力圈住,飞起落在他身边。

少年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地道:“你靠近点,我告诉你,大海也没那么神秘……”

*

没过两日,昭栗便收到了昭剑白的传讯,问她事情结束了没,话里话外催她回无极宗。

昭栗腹诽爹爹算的可真准。

不过的确在山下待了不少时日,也应该回去。

昭栗又一次认真和镜迟道了别。

她一直这样,总是认认真真做好每一件事,包括告别。

满窗的海棠花在风中颤颤巍巍,昭栗忽然被他拉住手,困惑地道:“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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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之飞升

昭栗:你怎知我想飞升?

镜迟:神识小鱼贴着你心口睡了三个月。

昭栗:它什么都说?(震惊.jpg

镜迟:只反复念叨一句话。

昭栗:什么?(紧张.jpg

镜迟学着小鱼呆板的语调,一字一顿:要、变、强、要、去、无、级、宗、上、方、的、天。

第20章 深海封印4

镜迟抓得很紧,在短暂的片刻后,沉默地松开了手,摇摇头。

最初对她的利用欺骗,他不敢说。

自始至终,卑劣的只有他一个人。

昭栗歪头看他:“那,下次再见?”

镜迟轻声道:“下次再见。”

少女眉梢眼角都是笑意:“下次再见!”

*

以往昭栗在小剑篁,谁都难见,就苏世遗师兄不难见,他几乎每天清晨都会带着弟子练剑。

昭栗想找到他,只需要每天按时上早课。

这天清晨,昭栗提着剑左顾右盼,也没看见苏世遗的身影,带领弟子练剑的是二师兄。

昭栗小声问身边的宋天珩:“师兄去哪了?”

宋天珩嬉笑着道:“师兄不就在你面前吗?”

在无极宗,昭栗只称苏世遗为师兄,叶楚楚为师姐,称呼其他的师兄师姐,必要在前面加上姓氏或排序。

昭栗道:“我问大师兄。”

“大师兄啊……这两日确实没见到大师兄,许是捉妖去了。”宋天珩侧首问道,“陆子凌,你见到大师兄了吗?”

陆子凌挥剑向宋天珩身前刺去,宋天珩后仰避开,回身给陆子凌一脚,后者早有预料地躲开。

一番切磋后,陆子凌才道:“大师兄不在,应该是去捉妖了。”

法阵的反噬不容小觑,苏世遗的伤尚未痊愈,昭栗了解她爹爹,绝不会让他宝贝大弟子带伤捉妖。

更何况,从小到大,苏世遗每一次离开无极宗捉妖,都会提前和她说,但她下了山,苏世遗来不及跟她说,亦在情理之中。

早课结束,乌泱泱的人群便将昭栗围了起来。

“小师妹,这是我写给楚楚师姐的,麻烦你转交给她!”

“这是我写的,一定要亲手交给她!”

“还有我的!!!”

小剑篁的弟子都住在舍堂小院,两人一间,昭栗和叶楚楚住在一起。

这种场面,昭栗早已见怪不怪。

昭栗收了一沓情书,回到舍堂小院,放在叶楚楚的书案上。

下个月就是小剑篁一年一度的劈柴大赛,叶楚楚除了日常执勤外,还要组织比赛,白天不在舍堂小院。

昭栗觉得,对于不喜欢你的人来说,情书是最没用的东西,倒不如一块点心来得实在。

对于喜欢你的人来说,不需要情书,半句话,也足够回味很久。

晚饭后,昭栗被宋天珩陆子凌两位师兄,拉着商讨比赛组队一事,回到舍堂小院已经很晚。

她轻轻推开门,进屋关门,找到自己床铺,躺下闭眼休息。

叶楚楚还没有睡,床头燃着一根蜡烛:“阿栗,刚刚你不在,你的海螺响了。”

昭栗猛然睁开眼。

海螺不方便带在身上,在小剑篁,昭栗一直把它放在床榻旁的案几上,一伸手便能摸到。

昭栗拿过海螺,借着月光仔细瞧。

海螺从未主动响过。

这是镜迟第一次主动找她。

昭栗侧身,把海螺贴在耳边。

云梦泽的浪潮声跨越万里,通过海螺传到无极宗,同时传来的还有少年的声音。

镜迟说,七日后是他的海神祭礼,邀请昭栗前往云梦泽参加。

海神祭礼?

镜迟是生活在沧海的鲛人,昭栗猜测,海神祭礼是他家乡的一种传统仪式。

昭栗再想听一遍,便只有浪潮声了。

真是吝啬啊。

昭栗暗暗地想,连话都不舍得多说几句。

翌日一早,昭栗提起这件事,遭到了昭剑白的强烈反对。

昭栗不理解:“月下飞天镜爹爹都能借给镜迟,为什么他的祭礼我不能去?”

昭剑白瞅她一眼,喝了口茶,慢悠悠地道:“月下飞天镜是你以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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