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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唯一的希望,不能因为一点挫折就退缩。”

幼年的镜迟,孤身一人跨越万里,背负着全族人的命运,去到一个满是恶意的陌生环境。

昭栗几乎能够想象到,那是一个怎样的场景。

幼年的镜迟在人族受了委屈,回到云梦泽,抱膝坐在海边,听完长老苦口婆心的一番劝说,便又掸掸衣袖,重新启程。

“等我彻底弄清楚人族的生活习惯,便意识到金钱才是不可或缺的,深海卫城有很多遗留下来的宝物。”镜迟漫不经心地回忆,“我好像还被抢劫过。”

昭栗沉默地看着他。

镜迟抬眸,平静地与她对视:“所以一直以来,我都不太喜欢人族,甚至可以说是恨。”

皎洁的月光下,昭栗眼底薄薄的怜惜慢慢浮现出来。

镜迟心中萦绕着无尽的嘲讽。

真是蠢,蠢到别人随随便便说句可怜话,她就心疼得不行。

“我帮你吧,镜迟。”少女的声音清脆,一字一字地砸在他心上,“我陪你一起解救你的族人,你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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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之表白被拒绝该怎么办?

叶楚楚:提升自己,让他看见我的闪光点。

苏世遗:我做不到干净利落地斩断情丝,那就一直爱她。

昭栗:或许我曾为虚构过的美好将来而傻笑,但这不着边际的幻想并不会影响我的生活轨迹,我勇敢过就没有遗憾。

镜迟:我不会主动表白,以及,她不会拒绝我。

第16章 少主鲛珠4

天上星河流转。

镜迟灰蓝色的瞳孔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少女的眼睛乌黑明亮,真诚无比。

神器碧落伞在她手上,可见是无极宗万般宠爱的弟子,拿到月下飞天镜,对她来说应该不算难事。

而然在视线交汇的刹那,少年的心像是被电流击过一般,竟然开始后悔利用她。

昭栗忽然捂住胸口,低下头:“好奇怪。”

又开始了。

胸口的心脏扑通狂跳,每一次都如同雷霆般震撼她的全身,几乎快要溢出胸膛。

是比羽山湖底、豫王阁废墟更难以招架的心跳暴风雨。

镜迟皱了皱眉,快速抬手。

昭栗感受到微凉的指尖,碰上她的额侧,下一瞬,她整个人便没有了意识,向前倒去。

镜迟将她打横抱起,走回客栈,放回客房的床榻上。

少年垂眸看她,床榻上的昭栗睡得安稳,胸口的鲛珠泛着只有主人能看见的浅浅流光。

鲛珠在剧烈跳动,肆意疯长。

客栈外的海棠花开得正盛,风过时簌簌落了一地浅粉。

在这万籁俱寂中,镜迟弯腰吻了下去。

不同于羽山湖底那带着掠夺意味的亲吻,这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海棠花瓣跌落在唇上。

少年双手撑在她身侧,墨黑的长发垂落,扫过她胸前衣襟。

唇只是虚虚贴合着,灵力却已自他体内流转而出,透过相触的温热,渗入昭栗心口,缠绕上那颗熟悉的鲛珠。

牵引,收拢。

鲛珠寂然不动。

镜迟眼底掠过一丝凉意,更汹涌的灵力如潮水般卷向那颗珠子。

昭栗无意识蹙起眉,陌生灵力在经脉间横冲直撞,激起胸口阵阵闷痛。

她昏沉中抬手,软软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这不适的源头,脸也偏开,唇瓣轻颤着躲闪。

镜迟的吻滑落到她颊边,他不耐烦地分开一瞬,一只手轻易捉住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扳正。

吻再度压下,更深,更重。

荒唐。

竟拿不回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在巨大灵力的作用下,鲛珠从昭栗的血肉中剥离,在主人的召唤下,缓慢离开温软的身体。

身下的少女猛然咳了起来,镜迟唇齿间尝到淡淡的腥甜,是血。

这是强行剥离鲛珠带来的伤害。

镜迟心头躁意更盛,短短一天而已。

他偏要拿回鲛珠。

就在此时,镜迟感受到另一股微弱的推力,将那颗鲛珠往外送。

昏迷中的昭栗在把他的鲛珠还给他。

镜迟怔愣一瞬,唇间血味愈浓,温热的血丝从昭栗嘴角溢出,蜿蜒而下。

镜迟松开她,直起身。

已经到了咽喉的鲛珠,失去灵力的牵引,又缓缓沉回少女胸口。

镜迟指腹掠过她唇角,施法擦去那抹刺目的红。

少年垂着眼眸,神情不明。

没有人教过他,什么是喜欢。

镜迟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都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对于喜欢的理解,仅限于见过梵空和君遥的爱恨。

喜欢,真的是很复杂的一件事。

良久,镜迟往后退了一步,认命般闭了闭眼,再睁开眼,不得不接受一个对他来说,几乎天崩地裂的事实。

猎人对猎物动心会怎样?

少年咬了咬牙,低声道:“要是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镜迟离开昭栗客房时,在门外迎面撞见了叶楚楚。

叶楚楚立在门外,不知站了多久,看见了多少,目光怔怔落在他唇畔,眼中有掩不住的讶然。

镜迟神色如常,抬手拭过唇角,低眸瞥见指腹上沾着极淡的血痕。

他脚步不停,也没打算解释。

待他走远后,叶楚楚进屋看了眼昭栗,见她睡得安稳,才轻手轻脚地带上门离开。

叶楚楚全都看见了。

从镜迟抱着昏迷的昭栗踏入客栈,到他俯身将人放在榻上,直至那个漫长而无声的吻。

她全都看见了。

*

昭栗在睡梦中感受到胸口一阵钝痛。

那抽丝剥茧的痛楚,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挣扎,又被禁锢住,那人似乎要从她这拿走什么。

梦里,她面对漫天诸神,将自己的心剖了出来。

这一刻,身体上的痛楚骤然消失,甚至有一股灵力,温柔地滋养着她。

天色大亮,昭栗这日醒得格外早,身体轻飘飘的,灵力充沛。

昭栗扒着叶楚楚客房门扉,走近。

叶楚楚才起床,坐在镜台前,通过镜子看见了身后的昭栗。

叶楚楚明知故问:“昨天去哪玩了,我回来都没在客栈看见你。”

“我昨天……”昭栗眨了眨眼,记忆像是断片,“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叶楚楚戳了下她的额头,无奈道:“我看见了,镜迟带你回来的。”

且当是镜迟带她回来的罢,她现下有更重要的事要说。

昭栗道:“师姐,你还记得我们在山上遇见的变异妖怪吗?”

叶楚楚点头:“记得。”

昭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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