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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裴家日子还可以,又因为她是父母生了两个儿子后得的头一个女儿,对她还算疼爱。
现在家中遇着难处,两个查出怀孕的嫂子因为哥哥赌钱差点把家给败光,整日闹个不休。
为了让家里日子消停些,也为了少一张吃饭的嘴,她爹裴幺柱就开始找媒婆给她相看人家,想让她早点嫁出去。
由于裴小鱼遗传了父母双方的优点,是整个北山村长得最好看的姑娘,她爹裴幺柱对她就抱着很大期望。
觉得凭借她的长相,肯定会有人愿意出高彩礼把她娶回家。
说不得嫁到镇上,都不是梦。
只是镇上的人也不是傻子,裴家两个儿子染上赌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那些人家虽然觉得裴小鱼确实不错,却不想有好赌的舅子,还是两个。
眼见镇上人家一直没反应,裴幺柱这才不得不降低要求,开始在周边的村子里给自己挑女婿。
于是隔壁孟山村的孟金石,就这么入了裴幺柱的眼。
孟金石是孟老头的独子,而孟老头年轻时是云岭山这一带出了名的好猎户。
靠着这门打猎的手艺,孟老头可是早早盖了大瓦房。
在大家伙儿还住着泥巴茅草房时,孟家就住上大瓦房了。
裴幺柱对此,特别的眼红。
他心想自己虽然住不上孟家的大瓦房,但靠着嫁女儿,多跟孟家要些彩礼钱总可以吧?
正好这时候,孟老头也张罗着要给孟金石说亲。
裴幺柱便找到媒婆,让她多在孟家人跟前给自家女儿说说好话。
听媒婆说裴小鱼模样是十里八村难得的俊俏,孟金石不由心动。
亲自去北山村看过裴小鱼后,回来就闹着要娶。
孟老头因为早年打猎受过伤,彻底失去了让女人怀孕的能力,对这唯一的儿子就特别疼爱。
虽然觉得裴幺柱要的彩礼太高,但见儿子坚持,还是答应下来。
只是这高彩礼,终究是孟老头心里的一根刺。
又见儿子自打把人娶进门后,仿佛被裴小鱼迷住了,怕他日后会被媳妇拿捏,便开始教导孟金石所谓的训妻术。
孟金石刚好对裴小鱼也有不满,觉得她性格过于要强不懂得服软,一点不像他娘对他爹那般顺从。
便按照他爹教导的训妻术,打算将裴小鱼也训成他娘那般温顺模样。
于是裴小鱼悲惨的日子,就此开始了。
裴知意连忙摇头,让自己从原主过于黑暗的回忆里挣脱出来。
现在可不是回忆这些的时候,现在最要紧的是该怎么保命。
距离秋后问斩,可没剩多少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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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狗官孙大人送钱买命这条路,她既然不准备走,那就只有逃狱这一条路可选了。
由于裴小鱼从小没出过苍云县,更没读过书,对这个时代知之甚少。
接受她全部记忆的裴知意,知道的自然也不多。
裴知意只知道这个朝代叫大虞朝,当朝皇帝姓赵,从太爷爷那会儿开始,立国至今应该不足五十年。
除此之外,别的就不知道了。
连京城在哪个方向,离苍云县有多远,外面是个什么世道,她都不清楚。
所以逃狱之后要往哪跑,她还没个头绪。
不过以点及面,裴知意约莫能推测出这个世道可能不太好。
五年前苍云县发大洪水,爆发瘟疫,朝廷救灾力度几近于无。
等到大水退去,好不容易熬过了该死的瘟疫,又来了个买官买来的县令。
按理说新朝建立不到五十年,正该是蒸蒸日上的时候。
可她怎么觉得,这个大虞朝是未强先衰?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
连卖官鬻爵这样的事儿都出现了,足见吏治败坏到了什么地步。
虽然对外界有着诸多未知,该逃还是要逃。
裴知意忽然觉得头皮有些发痒,使劲儿挠了挠。
就着牢房微弱的光线,发现跟稻草一样的头发上竟然有不少跳蚤,裴知意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难怪她头上还有身上这么痒,敢情是被跳蚤闹的?!
裴知意又使劲儿抓挠了下头皮,整个人顿时焦躁起来。
她实在是受够了这该死的跳蚤了,迫不及待地想给自己来个大清洗。
然而金手指还在持续修复身体,还未恢复到最佳状态的她,只得再等等。
期间,裴知意又从空间里取了两回吃的。
摸着屁股上正在快速愈合的伤处,裴知意感慨不已。 网?址?f?a?布?页?ǐ????ù???ē?n??????②????﹒???ò??
虽然这破系统总是玩失踪,把她丢到新世界后就不闻不问了,好在给她留下的金手指还是非常管用的。
要不是有金手指帮忙修复受损严重的身体,这回她怕是撑不到半天就得完蛋。
当然,如果系统能给她投送到一副好点的身体,好点的时代,而不是上来就是死刑犯,她会更加满意。
可惜那破系统这会儿根本联系不上,她的郁闷只能自我消化。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不知道那看守牢房的狱卒是把她忘了,还是存心要饿死她,连一口吃的都没给她送。
因为她杀夫之事,这些同为男人的狱卒对她简直恨不得诛之而后快。
生怕她的杀夫之举,被其他女人学了去。
要不是孙县令还要留她一命,等到秋后问斩时用她的死来震慑女性,在她被打了三十大棍丢进死牢后,这狱卒怕是连口水都不给她喝,让她活活渴死。
有空间存粮的裴知意,对于狱卒不给她送吃喝倒是无所谓。
还巴不得他不过来,好给她充足的时间恢复身体。
到了半夜的时候,裴知意感觉身体修复的差不多了,屁股上的伤不会影响她跑路,便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握了握拳头,感受着身体里的力量。
虽然只恢复到最鼎盛时期力量的一半,但已经够用了。
从空间取出一只锋利的老虎钳,裴知意将身上拴着的手镣脚镣全部撬开卸下。
走到牢房栅栏前,对着其中一根有些腐朽的木头,用力一踹。
库察一声,那根本就不怎么结实的朽木,顿时断裂。
裴知意微微弯腰,瘦弱的身躯便从栅栏夹缝中钻了出来。
摸着黑,她一路顺着狭窄的通道往外走去。
所幸金手指在修复身体的时候,连带着原主的夜盲症都一起解决了。
哪怕在漆黑的监牢里,她依旧步履如风。
很快,裴知意就走到了监牢的尽头。
外头的小房间,看守监牢的狱卒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
闻到浓烈酒味的裴知意放了心,然后对着睡着的狱卒后脖子一个手刀砍下去,将人给打昏。
用镣铐将人拴起来,并用从狱卒身上撕下来的一块布料堵住了他的嘴,裴知意就将人丢到了监狱深处的一间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