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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然不知,欺骗自己吗!”
“就算阿兄暂时的忘记了,难道日后就不会想起来吗!岁岁你同阿兄在一处只会有痛苦,不会……”
裴栖越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忽而像是失去意识般倒了下来。
……
而另一边,裴鹤安自从听见岁岁的话,心中便难掩雀跃之心。
只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心中的那抹雀跃便被渐渐浇灭了来。
直到等到天色全然暗了下来,而隔壁院子却还毫无响动。
心中的那抹雀跃早已被不安所替代。
忽然暮山神色凝重的走了进来道:“家主,方才吏部的刘大人来过。”
裴鹤安双眼睨了暮山一瞬,浑然不知道此人。
毕竟想要套近乎上位的人太多,他实在是记不住每一个。
暮山自然也知道,若只是寻常自然不必同家主说。
只是这刘大人说的话却不可不注意。
凑到家主耳边道:“方才那刘大人是来找三郎君的,说是三郎君自请前去的地方是个十分偏远的地方,他觉得三郎君去实在屈才,便给三郎君调换了一下,
换到了富庶之地。”
裴鹤安听见这番言论,瞬间想到什么,猛地站起身向外走。
只是等他有所察觉赶到的时候,那客栈中只有睡在床榻上的三郎。
岁岁早已不见了踪迹。
……
三个月后。
白逸林骂骂咧咧的推开门进来,咚的一声将肩上跨着的药箱放在桌上。
嘴里还继续说道:“什么狗屁药铺,卖的什么狗屁药材,粗制劣造,以次充好,知不知道什么叫救命药!”
桑枝从屋里走了出来,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道:“白神医,你回来了。”
白逸林见到桑枝出来了,口中的话语这才收敛了几分。
只是面上还有些忿忿不平。
话说三个月前,他跟桑枝坦白了事情真相后,见她面色不对这才跟了上去。
但要不是他跟上去了,也不会发现着裴三郎竟然做出这种事来!
好在他随身带着迷魂散,只是轻吹点粉末进去。
那裴栖越便被迷晕在地了。
事情真相大白了,按照白逸林的想法,自然是让桑枝回去找那黑心黑肺的裴鹤安才是。
毕竟郎有情妾有意的,虽然中间生了点波澜,但好歹如今也算是圆满了才是。
只是这小女娃也不知怎得,死活就是不肯去找。
也不愿意跟裴三郎待在一处。
他也不放心这小女娃一个人走,毕竟这其中他也被利用了,脑袋一热便让她跟着他一块走了。
毕竟他身边多个抓药熬药的人帮忙,也不是不行。
白逸林坐在餐桌上,吃着桑枝做的饭。
老生常谈道:“如今六皇子司马微封了太子,一月前还亲自登门请许淮瑾回朝为官,甚至还请圣上下旨给许淮瑾和我外甥女赐婚。”
“如今这桩婚事早已不被人诟病了,甚至还被称作美谈,我看你躲也躲的差不多了,不如趁着那黑心肝的裴鹤安还有一口气……诶诶,怎么说着说着就走了,你这可是不尊重人哈!”
桑枝听见身后的声音,脚下的步子却越走越快。
小声道:“我吃饱了,出去一下。”
独留下白逸林一个人坐在桌上,嚼着一桌子菜。
桑枝跨着菜篮子逃也似的出了家门。
准备在田地里采些鲜嫩的青菜,晚间做个清炒,好好给白神医治一治。
只是想着方才白神医说的话,悄然叹了口气。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她不是不知道白神医的好意,本来白神医是准备离开远离建康的。
但因为带着她,又怕她后悔,所以才在这僻静的村庄中住了下来。
还一住就是三个月,耽搁白神医了……
桑枝正想得出神。
同住一村的马婶子路过见到她,面色和气的同她打了个招呼。
“妹子,摘菜呢。”
桑枝笑着点了点头。
她虽然才到这儿不久,但这儿民风淳朴,她同白神医在此处住了三个月。
这儿的村民倒是都很照顾她们。
马婶子同人打了招呼后,便也自顾自的朝着自家的菜园去了。
两家的菜园离的都不远,便是马婶子在一旁同人唠嗑,桑枝也能听见些许。
“马婶子你儿郎在建康当值,女儿也嫁出去了,如今一身轻,真是让人羡慕。”
马婶子手挥了挥,装作谦逊,但面上却笑得褶子都出来了。
毕竟这村里谁人不羡慕她,儿子在建康官府做事,女儿又嫁进建康城里了。
时不时的便回来看她,村里那户人家有她这么气派的。
“李婶子,你就别打趣我了,我那儿子还不是不争气,忙起来十天半月都回不来一趟,还是李婶子你命好,儿子女儿就在眼前,嘘寒问暖的,再过不久就能
有孙子了吧,恭喜恭喜呀。”
身旁的李婶子被这般吹捧了一番,心里倒也美滋滋的。
但嘴里还不住的贬低道:“这离得近有什么用,还不是要有出息才行。”
“对了,马婶子我记得你儿子好久都没回来了,是官府有事?”
马婶子听到这个,脸瞬间拉老长了。
声音都大了几分道:“还不是建康城里出了事,你们都不知道,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有人敢刺杀朝廷命官,要是因为这档子事,我儿子今日也该回来
了。”
村里的人都朴实得很,哪里听过这么骇人的事。
连连追问道:“豁,什么人呀这么大胆,那被刺杀的官员死没死?”
马婶子见众人都围了上来,心中说不出的得意。
“那儿那么容易就被抓到了,至于那被杀的人,我听说那帮人在剑上抹了毒,死不死的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桑枝对这些不感兴趣,见将菜篮子装满后,打了个招呼便准备回去了。
但她还没走上两步,那马婶子的嗓音便从身后传来道:“我听说那被杀的人可了不得,是裴家的人,叫裴什么安,记不得了,好像跟鸭子有关,高门大户里
就喜欢取些绕口的。”
桑枝手中拿着的菜篮子猛地坠地,费心采摘的菜叶瞬间也滚落在地,沾染上尘土。
但桑枝已然顾不得这些了,猛地调转回头问道:“裴鹤安,马婶子是这个名字吗?”
马婶子连忙开口道:“对对对,就是这个名,还是妹子知道的多。”
但桑枝面色却猛地一变。
也不管地上的菜叶了,朝着院子便狂奔了回去。
推开院门的时候,早已气喘吁吁。
而那才吃完饭的白逸林见人跑的满头大汗的,还以为出什么事。
连忙起身问道:“怎么了?”
桑枝紧紧盯着白神医,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