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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

若是家主戴上想必更好看才是。

带着几分试探道:“要是郎君,不喜欢,就算了。”

裴栖越手里捏着那墨金色的腰带,心中如何不知道这是岁岁准备买给谁的。

只是越是这般,他心中翻涌的情绪便越发强烈。

他同岁岁还是正当名分的夫妻,可成婚这般久了,岁岁也不曾主动送他些什么。

可与阿兄相识才多久,便心心念念的全是阿兄。

全然忘记同阿兄初见时,是如何对她的了。

只是面上却还是笑着道:“自然喜欢,岁岁送我什么我都欢喜。”

“刚好,岁岁帮我换上吧。”

桑枝满腹的不情愿,觉得手中的腰带更是误入歧途。

但还是不得不亲手将腰带给郎君系上。

裴栖越低头看着给自己侍弄衣袍的岁岁,心中那想要将眼前人强留下来的念头更是强烈。

就算是阿兄,也绝不能将岁岁从他身边带走!

翌日,桑枝早早的便起来了。

自从大房二房被移出府中后,府中一时间竟生出了几分冷清来。

裴母便决定一日三餐便都在一处用,也不必送到各房院中了。

是以,桑枝便只能一大早起身忙活。

倒也不必样样都做,只是叮嘱不能上哪些。

像什么鲜虾蒸饺,蟹黄小笼包这些便不能再做了。

只是这些本就耗时,是以不做这些后,厨房的人倒显得松快了几分。

等到时辰差不多了,便开始让各院的人来用膳了。

裴栖越是第一个到的,来的第一时间便凑到岁岁身边左右呢喃。

但桑枝第一眼注意到的却是郎君系在腰间的腰带。

还是昨日她选的那条……

桑枝移了移视线,将目光从上面挪开道:“郎君,来得好早。”

裴栖越冷薄的双眸在厨房环顾了一圈,如同占据领地的兽类般,守在桑枝身边。

笑着道:“还是岁岁起得更早一些。”

桑枝抿了抿唇,小声道:“习,习惯了。”

裴栖越眼角余光瞥见阿兄进来,故意凑上前从身后环抱住岁岁道:“日后岁岁便不用起这般早,吩咐下人来做便是。”

桑枝不习惯同郎君这般亲昵,下意识的想要寻个借口避开。

只是还不等她寻到机会来,身后环抱着她的人忽而站直了身子。

如同往常般同进来的人打招呼道:“阿兄你来了。”

桑枝听见家主来了,双眸更是闪过几分慌乱来。

急急忙的想要同郎君拉开些许距离来。

但不知何时郎君的手腕落在了她腰间,将她揽在怀中,不能动弹。

桑枝见到家主走上前,心都跟着颤了几分。

手足无措的想要将郎君落在她腰间的手打落,但又觉得太过明显。

不敢动作。

却也不敢看家主的神情,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倒是裴鹤安看了看那落在腰间的手腕,

低声道:“三郎,你如今也该稳重些,不要再做出这些轻浮之举。”

裴栖越强压着心中的那头猛兽。

下意识的想要厉声质问阿兄,他这般对自己的娘子若是都算轻浮的。

那阿兄做的事情又算什么?

岂不更为肮脏!

只是这话裴栖越未曾说出口,只是淡淡将放在岁岁腰间的手心落了下来。

但只是这一点怎么够。

如同往常般笑着开口道:“阿兄,你今日就不曾发觉我有何不同?”

裴鹤安冷睨了他一眼。

并不作答,甚至起身便准备离去。

而站在身后的裴栖越却跟着走上前道:“阿兄,你看我今日的腰带,这可是昨日岁岁逛街时特意给我买的。”

“阿兄看看,可觉得好看?”

桑枝察觉到家主撇来淡漠的一眼,急得上前了一步想要解释。

但才走上前两步,便又停了下来。

不行,郎君还在这儿。

只是经过这一番闹腾,早膳除了裴母,谁也没用好。

便是看似占据上风的裴栖越心中也不大安乐。

毕竟一旦知晓了所有的事情后,便开始不自觉的生出对比来。

但越是对比便越发现,他同阿兄在岁岁心中的分量更是截然不同。

今日他这般虽说出了一口气,却也将岁岁更多的心神偏留在了阿兄身上才是。

他不该这般莽撞的……

只是阿兄只要在家中一日,岁岁的视线便会在阿兄身边停留一日。

即便是分了些许到他身上,却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丝毫比不上阿兄。

他得另想个法子了。

桑枝一顿早膳用得食不知味,视线目光总是频频看向坐在上位的家主身上。

只是坐在上位的裴鹤安像是丝毫没察觉般,目光视线全然只落在眼前的膳食上。

完全分不出旁的视线给旁人。

桑枝有些失望的低头戳了戳碗中的粥食。

食不知味的咽了下去。

等用完了早膳,好容易等到郎君出门了。

这才悄悄的打开了家主的院门。

熟门熟路的走了进去。

只是进门后看见的便是眼前家主给被烫伤的地方上药。

见到那冷白皮肉上生出的洇深痕迹。

即便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桑枝眉间还是忍不住微蹙了一瞬,心生怜意。

匆匆走上前接过那那雪白的膏药道:“我,我帮家主,上药吧。”

话语中明显的带着几分讨好的意思。

裴鹤安显然明白眼前人的意思,微微松了松手,那雪白的药膏便移了地方。

到了桑枝手中。

微凉的脂膏轻柔的落在那洇深的痕迹上。

分明早就过了弥漫疼意的时候,但眼前人却还时不时的蹙着眉头。

好似强忍着一般。

桑枝见状手中的力道更是轻了几分。

只是边上药还边不忘观察着家主面上的神色。

但她来了这般久,家主竟还一言不发。

若是家主没有生气,桑枝第一个不信。

那便是家主生大气了……

桑枝抿了抿唇,觉得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但想了想,还是觉得要先说清楚才是。

轻咳了一声,将家主的视线吸引来后,便小声开口道:“那腰带,是准备,送给,家主的。”

“只是,放的时候,被郎君,发现了,所以才会,这般。”

不是她特意买给郎君的。

只是恰巧被郎君发现了而已。

只是听了这个解释的裴鹤安心中却更不满了几分。

那分明是眼前人买给他,送给他的礼物,结果现在却被旁人堂而皇之的穿戴在身上。

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那岁岁就准备这般将错就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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