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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忽略并忘记方才的画面。
强装着无事发生般, 转移话题道:“该, 该出去了。”
只是横落在她腰间的手腕却未曾松开,甚至还缩紧了几分。
停靠在她脖颈处的脑袋不知足的蹭了蹭, 湿.热的气息就这样毫不避讳的落在她颈侧。
低沉的嗓音中多了几分哑意,轻声道:“岁岁好棒。”
桑枝面上才稍稍褪去的绯意瞬间又再次涌了上来。
双眼慌乱的四处望着,柔白的指尖还捏着自己的指腹。
抿了抿唇好半晌都不曾搭话。
裴鹤安看着岁岁这般动作,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怎得小动作这般多。
也不忍心再出口调戏,将岁岁略显松散的裙裾整理了一番。
就在桑枝以为就要结束时, 悄悄松了口气。
但落在腰间的掌心却忽而变了个方向。
桑枝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时,动作忍不住迟钝了几分。
只是她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不速之客便已然进来了。
常年握笔甚至提弓的指腹自然算不得柔软,甚至可以说得上粗粝刺人。
桑枝身为主人,得到的感受自然更为强烈。
“岁岁帮了我, 某知恩图报,自然也要投桃报李才是。”
桑枝眉眼被逼出的泪意沾湿了几分。
小声带着商量的语气道:“不,不用的, 我不用的。”
“岁岁这般便是陷我于不义了,还是岁岁觉得我不够好?”
桑枝摇摇头,双眸更是潋.滟一片。
辩也辩不过,桑枝只能埋头当鸵鸟。
缩躲在家主怀里,以为熬一熬便能过去。
只是眼前人却满肚的坏心思。
每一分动作都要说清楚,甚至还要假意来询问她的意见,像是只有得到她的准许,他才会动作般。
尤其在眼前人迟迟不语时,还要故意将藏在怀中的人挖出来。
询问一番,是否合适。
连同她的每一分反应都要说出来。
桑枝心中生出一股羞愤,伸手捏住家主的唇,不许家主再吐露出言语来。
倒是坏事做尽的人,见她这般,轻叹了叹气。
“岁岁既然不让说,那某便只能凭感觉行事了。”
桑枝开始还不明白这句话,但随后被人肆意的拿捏着软肉,揪着不放。
才终于发觉。
带着哭腔的求他放下,但眼前人像是听不见一般。
直到再一次被触碰到某一处后,泥捏的桑枝也忍不住生了气。
一口咬在那脖颈上,带着几分力道的将那皮.肉上附着的冷香都吸进唇中。
只是眼前人却浑不在意,甚至还故意仰了仰头,让眼前人能更好的留下印记来。
等到一切完结时,桑枝只觉得手脚发软,自己如同面团般任由人搓扁捏圆。
气串吁吁的靠在家主怀里,连同视线都生出了几分模糊来。
反观始作俑者还悠闲的轻抚着她的脊骨,将因为方才动作变得松散凌乱的裙裾妥帖的收拢了来。
甚至还饶有闲心的在腰间的系带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但一直等到家主做完这些事,桑枝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忽然门外响起一阵规整的敲门声。
草木皆兵的桑枝猛地抬起头看向房外,以为是郎君去而复返。
紧张的捏着手下的裙裾,将规整齐整的裙裾弄乱了几分,视线还不停的寻找着藏身的地方。
裴鹤安见状连忙轻拍了拍她的背道:“别怕,不是三郎。”
“家主,您要的衣袍。”
听见暮山的声音,桑枝紧绷的身子这才松懈了几分。
倒是裴鹤安见岁岁还有缓不过神来,起身将人轻放在桌台上。
将东西都拿了进来。
裴鹤安将锦帕放在温水中打湿又拧干来,细致的擦拭着岁岁的双手。
从掌心到指缝,每一处都不曾放过。
见到家主这般,桑枝心中的气恼瞬间消了大半。
甚至于在看见家主脖颈处被她咬伤的痕迹时,还生出几分浅浅的歉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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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有留力,但总有失.控的时候,导致那处皮.肉上还印着一个明晃晃的牙印。
只是不深,明日便能恢复完全了。
但桑枝面皮终究没有家主厚,见到那牙印。
忍不住的下手想要遮掩,抿了抿唇,小声道:“疼吗?”
裴鹤安巴不得这脖颈上的印记更深些,又怎么会觉得疼。
只是抬头看见岁岁的面容时,那满腹心思又冒了出来。
悠悠开口道:“比不上心疼。”
桑枝眸色慌乱了一瞬,觉得她是有些不对。
不该咬在这样显眼的地方。
但……但她也不是故意的呀,分明是家主自己先……先动手的。
只是这番话桑枝只能腹诽,却说不出口。
只能认了这番指责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像是亡羊补牢般拿那指尖揉了揉道:“不深的,很快就会,好的。”
只是裴鹤安却又悠悠开口道:“某好意帮岁岁,岁岁却这般回报我,心疼。”
桑枝见家主还这般,不着边际。
猛地收回了手,瞪了他一眼,想要开口反驳,却又止住。
言语方面她向来是争不过家主的。
怒气冲冲的跑开了。
她今天绝对不要跟家主说话了!
见到岁岁这般离去,裴鹤安站在身后忍不住笑了笑。
越看越觉得可爱,摆手的弧度都比旁人好看些。
直到暮山走了进来,裴鹤安面上的笑意才收敛了几分。
冷薄的眼睑微抬,轻声开口道:“都办好了?”
暮山点点头,“家主,都按您的吩咐做了,如今三郎君已然离府准备出城了。”
裴鹤安轻嗯了一声。
另一边,桑枝回了院子后,脸上的神情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
沙丘忽而走上前道:“三娘子你总算回来了,郎君方才找了娘子许久。”
桑枝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又如同往常般,低着头小声问道:“郎君,找我,做什么?”
沙丘将郎君要出城的消息同三娘子说了说。
只是即将离去的时候,忽而从三娘子身上嗅闻到一股极为熟悉的香气。
但盘旋在脑海许久却也察觉不出。
见三娘子回了院子,这才准备出门追赶郎君。
只是不巧的是,才走出门便碰上家主。
只好站在一旁行礼,但同家主擦肩的瞬间,方才从三娘子身上嗅闻到的香气忽而再次涌现。
沙丘有些惊诧的仰起头,看了看家主。
只是抬头的瞬间却猛地看见家主脖颈间的那抹牙印。
浅淡,但因为他离的实在是近。
以至于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一直到